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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行

长剑当歌七十载

 
 
 

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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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余载若等闲,晚期依旧壮心间。 弹剑作歌奏声苦,天涯长啸似无言。 历来剑客多寂寞,挫筹顿志命由天。 笑狂痴把残酒尽,苦守长剑归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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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人若无志如同行尸走肉  

2015-02-24 18:46:4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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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人若无志如同行尸走肉

按照四川人的历来习俗,吃罢大年三十团年饭之后,全家老少欢聚一起堂,围座火炉边,喝着可口的制茶点,谈笑风声地总结一年来,家里人各方面所取得的成效。米运多一家在过去的一年来,可谓是收获满盈。这不,多年来的想要实现的,自开作坊的梦想,即将步入现实了。

家人们一边吃着茶点,一边摆起龙门阵来(寒暄),年三十的晚上,四川人基本上都不外出。各家各户习惯性的升起一盘极旺的炉火,家庭成员们,围座在火炉坑边,谈笑风声地,举行个中国式的,家庭茶点晚会。当然今天的茶点,与平时饮茶,和吃的点心方式,有着很大的差异。除了讲究味美花色之多外,看起来还要非常能刺激人的食欲。某种意义上讲:这就体现出一家主妇家能耐与素养同时说明中国勤劳妇女,在前传后带、继承和发扬、饮食文化的美德上,所积累的涵养。

今晚的茶点制作,该是媳妇易巧云,一显伸手的时刻了。她来到米家做儿媳妇,约四十余年了,按中国人的老话说,多年的媳妇已熬磨成了婆婆。尤其在婆婆耐心的训教下,在家养儿育女,洗衣浆衫,无所不能的样样精湛。当然,巧云在米家一直受到公婆的称赞心与爱戴。也就是说,米家一直把她当做亲生女儿一样的看待。数十年来婆媳之间从未红过一次脸,一家人的生活过得十分和谐。

在那个时代,贫寒家庭出生的女孩子,基本都是遵循古人说的:女人无才便是德的教导。更多的善良女人们,基本上都从这方面修身养性。尤其是自跨进米家大门之后,婆婆李氏,更是加倍精心的,调教好这个儿媳妇。因此她在婆母的身上,便学到了更多的持家本领。凡属四川人爱吃的菜肴和茶点,没有他做不出来的。而且让人吃了称心如意之外,总觉得同样的材料,吃起来就是不同呢!今年的三十晚上,婆母将这个重任交给了她,她以家庭主妇大的身份发,得大显伸手了。各式各样的茶点,应有尽有的一盘盘,摆满了火炕旁的桌子上,这天全家男女老少,不分长幼辈分高低,除了大吃大闹之外,还可毫无隔阂的一起畅所欲言。易巧云做了三十多年的儿媳妇,虽然大年中允许如此放荡,可是她却从没正面的,与公爹说过话一次话。心想,儿子源力都长到已二十岁了,尤其是近两年,不少亲戚朋友来家为儿子说亲的,可是公爹对于此事,从不采取答理态度。这让她和婆母感到心里十分的焦急。可是又没更好的机会与公爷谈问此事呀!乘着大年三十晚上,用眼神征得婆母的同意后,麻起胆子对公说;

“父亲,这一年来有不少人上门给源力儿子提亲,不知父亲是否考虑答应一家呢?”媳妇这样一问,让米运多感到惊奇起来,心想,关于吴先生给源力说亲的事,她怎么会知道的?难道吴先生来家告诉她了不成?不,我们俩说过,在未着实思考之前,此事是不可向外张扬的。通道吴先生已经向外泄露,故而传到她的耳朵里来了?未必人们常说的:墙有缝,必有耳?他一想,火坑边在座的师弟罗忠良,他是自己最贴心的朋友,尴尬中,觉得儿媳妇巧云,既然把话当众挑明了,两难之下,就把沙家说的这件事情,全盘托出告诉儿媳妇算了。

“巧儿,我想你在米家做媳妇多年了,是否做腻了媳妇想当婆婆了?源力孙儿是应该说婚应娶的时候了。难道父亲还不理解你的心情吗?其实作为父亲的我,更想早日当老祖宗呢!再说人生在世,有多少四代同堂的幸福人家!只不过提亲的人提出的条件,我是根本不能接受的。尽管本县的沙金玉,财势颇大,此乃他的能耐。然而总不能牵着别人的鼻子,听从他的意愿行事吧?可是当沙家女主人提起孙儿婚事时我并不在场。而是由吴先生传达这个意思的。她家的大闺女今年已满十六了,当然长得天姿国色,无暇可挑。毕竟这是她家的本钱,可是与我米家人何关?当然意思是是我们源力,被沙家人看中了,要吴生生从中找我从中周旋,打探我是否愿意接受这门亲事。说心里话,当时我心喜极了。明明是想请吴先生来做大媒呗!这姑娘也是吴先生的学生,相貌与人品源不用怀疑,说起来与源力是极其帮配的。既然沙家瞧得起我们米家人,那么我有啥子不同意的呢!可是接受前的前题是:能否做沙家上门女婿?巧云,凭我米氏家族人的性格,对于这种婚事前题,是乐意接受,还是应坚决拒绝呢?源力是你生的孩子,而作为他的母亲,完全有充分的权利,对这个问题采取决定态度,而且这个决定权,同意与否,爸就让给你去决定好了。”

巧云一听说:“爸,这如何使得,我们米家就是这个唯一的独生儿子,怎么能爱富求荣去做别人的上门女婿呢!沙家简直是狗眼看人低,难道沙家女儿是个天仙?便便是那样,我们米家并不稀罕这门亲事呀!张忠良冷笑了地说:“世界上竟然有此类之人,明明这是给祖宗丢脸面的事嘛!就师兄历来的性格,岂能尿他了!老伴想,我和巧云媳妇想的并非是老头子说的这码事,只是想在众多上门说亲的家人里,看哪家合符我们的理想,让老头子挑一挑便行了。可是从未想过沙家这门亲事呀呢!生气的说:不行不行,这种倒插门的事,米家祖宗十八代都没做过,米家再穷,也不会做这种丢人显眼的事来。叫着:源力孙子,你说说,你愿意去做人家的上门女婿吗?这是你个人的婚姻大事,自己做做主吧!”媳妇巧云连忙答说:“吃过团年饭后,他跟我说了声去看朋友去了,直到现在还未回家呢?”

米运多叹了口长气,哎!人若无志,如同行尸走肉,还算得上是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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