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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行

长剑当歌七十载

 
 
 

日志

 
 
关于我

六十余载若等闲,晚期依旧壮心间。 弹剑作歌奏声苦,天涯长啸似无言。 历来剑客多寂寞,挫筹顿志命由天。 笑狂痴把残酒尽,苦守长剑归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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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谷鸟叫了  

2014-07-02 15:19:1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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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布谷鸟叫了   作者 茅茅

天刚粉粉亮,姥姥推着身边的我喊着;毛毛,姥姥的心肝宝贝耶,快醒醒吧!昨晚不是告诉你,明天是个大晴天吗!老舅约好几个朋友来家犁田,乘太阳还没爬出来赶快起床吧!否则,老舅从集上打酒称肉回来,家里连小菜都未准备好,大舅一定会生气的。快起来!姥姥带你去菜园掐些鲜嫩蔬菜,好招待邀请来的客人!

听说姥姥要去菜园,马上想起姥姥教我撒下的瓜种,事隔数日了,是否已长出苗苗来呢?于是我迅速地纠起身来赶紧穿好了衣服,然后学着姥姥把被子叠好起来。这时姥姥嘴里连声夸奖我;“我的孙子真乖!为何变得如此能干起来,学会帮姥姥叠被子了哇!”之后又痛爱的亲了我一口。听到姥姥的表扬声,我得意地高兴想来了。然后,瞅着我的衣服穿得不得体,便亲手给我整理了一番说;“行了,快走吧!”正当姥姥欲取菜蓝时,我机灵的抢先一步,将菜蓝挽到了自己的手臂上。姥姥牵着我的手,轻步迈出了卧室。

跨出房门之后,发现堂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姥姥担心怕我摔倒,赶紧掏出身上的火柴,轻轻的刮燃一照,吨时屋里一片光明。没想到如此轻快的动作,竟然把门角弯里的小狗狗黑子惊醒了,它精神的伸直脖子,昂起了头颅,一对闪亮眼睛直瞪瞪的望着我们。也许它早就明白了主人的意向了,即刻从窝中跳了出来,摇着尾巴高兴的在我的脚下转悠着。当姥姥刚把门栓拉响,它就急不可待的从门缝隙里,抢先躜出门外去了。

当姥姥打开大门的瞬间,我的眼晴被一股强烈的红光,反射得睁不开眼了。这时我不知所措的回头望着姥姥,学着她手搭凉棚遮挡住前方,吨时双眼睁开时感觉舒服多了。哇! 一团红彤肜的太阳!它刚从对面山上冉冉地爬上来呢!它的身个儿足有小圆桌那么大呢!突然,我发现眼前的一切,已变成了金灿灿的世界。我惊讶的喊着;“姥姥,您好像个金菩萨了耶!比我的妈妈都要年青漂亮啊!姥姥并不认同我的说法,便轻轻的捡着我的耳朵说;“又在胡说八道了不是?快走吧!

这时狗狗黑子,听到姥姥发出走的号令,牠欢快的摇着尾巴,一股劲地跑到我们最前面去了。姥姥指着黑子说;“瞧你这个小机灵鬼,都明白我们要去哪里了?姥姥的话音刚落,狗儿即时回头对着我们大声哐了二声!我和姥姥马上理解了它的意思;不是在说快走吧!别磨蹭了!逗得我和姥姥由衷的开怀大笑起来!

刚走了不远,耳边突然传来一串悠扬的鸟叫声,吨时,我被这奇特美妙的声音所吸引了。尽管听起来声音感觉有些单调,甚至还有点沉闷,然而在它粗犷与清脆的音色中,却显得那么的甜美、圆润、而悠长,真如同歌唱一般呢!好奇的我立即摆脱了姥姥的照管,独自爬到路旁的一个高土坡上,我聚精会神的,放眼搜索这声音传来的源途?不一会,布谷!布谷!的叫声,再次贯入我的耳里。于是我锁定了声音传来的方向,焦急的等待这只会唱歌的小鸟出现。此时我感觉那鸟儿,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它又继续地唱着:布谷!布谷!的叫了起来。这声音愈来愈让我听得清晰明亮起来。知道它离我越来越近了。一颗迫切期盼见到它的心情,越发的浓烈了起来。此时我用心来模仿它的叫声,布谷!布谷!我相信自己模仿它的声音、节奏、和旋律都对了。于是我偷偷地笑了起来。其实我那有它唱的那么自然、清脆、园润和婉转?可它却是种天籁之音哪!此时心旷神怡,宠辱皆忘中的我,完全被它的声音征服和陶醉。

春天的早晨,田野中一切显得静悄悄的,唯有此时小鸟美妙的声音,在我心中缠绕着。那股执着想见到它的心情,是那么的急不可待的迫切起来。当我聚精会神注视着前方时,天空中隐约出现一丝可见的黑团,由小变大,渐渐向我飞来的鸟影,而且带着一串串布谷!布谷!甜美的歌声,很快从我的头顶一跃而过,眨眼间,它的身影由大变小,很快消失到那遥天边了。 尽管它离去的速度如此快捷,然而我对它的外貌却观察得非常仔细了。瞬间它映入在我脑海的印象,却是那样的鲜明而牢固。它的体型只鸽子般大小,全身黑油油的羽毛,脖子稍为显得长了一些。在太阳光的照射下,五彩缤纷十分耀眼。它飞翔的姿态,是那么的潇洒而挺然,似乎还有点清高和傲慢的神气。

虽然我以满腔热情在不断向它挥手致意,然而它却头也不回的迅速向远方飞走了。此时一种失落之感,在我心中由然而生,内心泛起无限的感慨;如此一个气貌不扬的平凡小鸟,体型如此单薄,甚至还有些丑陋。为何从它嘴里发出来的声音,是那么震撼人心,我具有那大的诱惑力?此时在我的认知里,感觉这粗犷的声音,具有强大的穿透力,它能穿透高山湖海,和所有的平原大川。

我被这优美甜润歌声的音质,吸引得五体投地,甚至让我对人生激起一阵无限的向往。在大后我一定要去学着唱歌呢!因为我认为,世界上凡属能唤起人们心中共鸣的,都是美好而温馨的。坠入遐想的我,有点忘忽所以了。此时不管狗儿如何撕咬着我的裤角,甭客它有何的意图,陶醉于现实的我,很不耐烦的踹了它一脚。也许我使的力量有些过重,它哇呀!哇呀!的大叫的走开了。狗儿的叫喊声,即刻引起了姥姥的关注,并急促的招呼我喊着;“毛毛,赶快到姥姥这边来!一人傻呆在那里小心被豺狗子咬人呀!(当地人把狼称豺狗子)”

其实我的一切行动,无不在姥姥的呵护与监视下。听到姥姥的呼唤声,便即刻回到了她的身边去了。于是我把看到会唱歌的鸟的事告诉她后,嘴里还在不停地从复,学着布谷!布谷的鸟叫声呢!于是告诉姥姥:“刚才我看到一只会唱歌的小鸟了,虽然它长的像乌鸦样子,可是它在我的印象里,比乌鸦要可爱多了呢。尤其是从它嘴里唱出来的歌声,是那么的甜美动听,让我的心里充满无限的喜悦和欢乐。开始我还以为是大人用嘴吹着,逗自己家的孩子们玩的呢!现在我知道那是从鸟嘴里叫出来的。”

姥姥笑眯眯的说;“是吗?好听吧!可是这种鸟只在春天到来时才放声唱歌的哟!可是它神出鬼没的,就是活了一百多岁的人,只听到它的声音,却从没见到过它的身影呢!都说它是天上的神鸟,是派它给种田人报春的。你想想,它嘴里唱的不是:“播谷!播谷吗?就是告诉人们,赶紧浸种育秧苗了。否则,错过了宝贵的播种时节,今年就算空空的白辛苦了一年哟!人们都说:谁要见到了播谷鸟,一身都会清季平安的。孙子,你可是个真有福气的孩子了!

它是唱的播谷!播谷!吗?”我高兴的回答说;“是的,是的,姥姥您学的一模一样呢!只是我听它唱的是布谷,布谷!不是像您学的播谷,播谷哟!”于是姥姥纠正我说;“ 你这孩子又跟姥姥较劲了不是?布谷也好,播谷也罢,两个音都是一样的嘛!城里人称呼它叫布谷鸟,可是乡下人都管它叫播谷鸟。别看它其貌不扬,甚至像你说它样子丑陋,可它却称谓天上的神鸟哟!凡人哪能与它相比拟的?”

姥姥说它是神鸟时,我傻呆呆的望着答不出话来。尤其听她说是天上的神鸟,心里既感到有些好奇,而心里却并不认同。明明看到它是只极其平凡的小鸟,而且又那么的丑陋样子,怎么说它是神鸟呢!”姥姥看出了我的心事,于是又细心的解释说;“要知道一年分春夏秋冬分四季,四季里都可栽种各类人们喜欢吃的食物。因为人以食为天嘛!如果光吃野菜人是难易生存的。特别是如果不种粮食,是人岂不会饿死?比如说:北方人爱吃面食就种麦子,我们南方人爱吃米饭就种稻谷。 我们平时吃的米饭,就是从稻谷里加工剥出来的,知道吗?”在这之前,我还真不知每天吃的饭是从稻谷里剥出来的米做成饭的呢?我问;“姥姥,这种稻子与神鸟有何关系?”姥姥说;“关系可大着呢!稻谷只能春天播种秋天里收。春天有三个月时间,哪天播种稻谷,才能育出茁壮的秧苗来。春天就是指阳春三月,也就是听到谷鸟开口唱歌的时候,才是播种稻谷最恰当适宜的时机。否则,播种的时间早了和晚了都不行。不但秧苗生长不好,甚至还会让播下的谷种全部烂掉。那么爱吃米饭的人一年就会饿着肚子了。今天播谷鸟放开喉咙唱歌了,正是所有的农民伯伯们,翘首期盼播谷种时机到了。姥姥听到它唱歌,心里就特别的高兴起来了呢。今天老舅请客人来家吃饭,就是为了翻田积水,准备选种育秧的。听它唱的布谷!布谷!其实农民们听到的是,播谷!播谷!正是阳春三月播种的时候已经到了。”

听姥姥这样一说,种田并不是随随便便的。一定要按植物生长的规律,在适当的季节里下种,种子才能萌芽生根,茁壮成长。怪得姥姥教我种瓜种时,一定要我将瓜种,小头朝上,大头朝下,而且还要竖着插进坭土后,种子才能很快的长出来。这时我心里又想,如果阳春三月时,布谷不开口唱歌那该怎么办?这一年岂不都没饭吃了?这时姥姥像看透了我心似的说;“孙子,你是否担心阳春三月时,播谷鸟不唱歌怎么办是吗?不会的,它是只神鸟,是天上玉皇大帝专门派遣它来送信的。每年阳春三月该播种的那天,专给农民来报到播种消息的。是就是播谷鸟一生的使命呀!”

我马上回答说;“姥姥,我心里就是这要想的,怕它一时偷赖,到时它却不唱歌了呢!姥姥,您也像神仙一样哟!我心里想的您全都猜到了!”姥姥笑眯眯的说;“你生下地三天,你母亲没有乳汁抚养你,就是姥姥亲手用米桨将你喂养大的。才去城里爸妈身边念了半年书,难道我就不知你心里想些什么了吗?”于是我说;“我就在担心布谷鸟一时忘了时间,岂不让大家担心大事吗?因此我想逮一个布谷鸟回家,关在笼子里好好来养着。每天除了听它唱歌之外,还能给姥姥报导播种时间呀,我会弄很多好吃的东西来喂养它的。”

姥姥说;“布谷鸟是有使命的神鸟,绝不会偷赖和忘了报季节的。它是个何等聪明而通人性的鸟?谁也不想逮着它。它是个来去毫无踪影的,哪里去寻,何处去逮呢?谁也不知它生活在哪里,宿归在何方?饿了就在山间田野寻找害虫野果充饥,饱了就去不为人知的地方歇息安睡。从古至今,人们除了阳春三月能听到它的歌声外,除此一般季节它是从不随意出来的。姥姥我活了这把年纪,今天是还是第一次见到它真实面貌呢!”听姥姥这样一说,我心里越发的惊奇起问;“姥姥,同村的张爷爷,与何奶奶都快一百岁了,也没看到过布谷鸟的真实面貌吗?”姥姥肯定的说;“这是个可遇而不可求的事。听很多人说,如果一个没有福气的人,一生只能听到它唱歌却见着它的。今天姥姥是托孙子的福,让我也碰上这个鸟的身影,真是三生有幸哟!”

姥姥说托我的福气,我有啥福气呢?当年生下地母亲没乳汁喂养我,要不是得到姥姥的痛爱,早就被饿死了呢。我想,可能姥姥心里是说;鸟与人的生活方式不同,人弄来再好吃给它吃,可能鸟都不会喜欢吃的?于是姥姥接着说;“孙子姥姥告诉你,真正一个喜爱鸟的人,就不应该把鸟逮回来关在笼子里养,专给自己观赏去玩。因为鸟跟人一样它也有兄弟姐妹,老鸟一年到头,都在为这个家劳动奔波着。一旦它们的兄弟姐妹给人逮去了,全家人都会伤心落泪的不舒服。爱鸟就不能伤害鸟,更不能撤散鸟的家人团聚。 应该把鸟当作自己最要好的朋友,让它自由自在的在天空中飞翔,去享受属于它自己习惯过的生活。这样才算得上是个真正善良和爱鸟的人。”

 毛毛想,姥姥说的话很有道理。平时父母总把我关在家里,不让我与很多的小朋友们,在外一起玩耍,甚至还怕我迷失了回家的路,被坏人拐走了,岂不是让爸爸妈妈心里担心和难过嘛!这个道理是一样的。虽然我心里很喜欢布谷唱歌的声音,然而我对布谷鸟,还是有些不满意的地方。于是说;“姥姥尽管它是个神鸟,种田人都那样的尊重和爱护它。我觉得它唱歌好听,可是它长得太丑陋了。尤其一身黑色羽毛,就像讨厌的乌鸦一般。既没孔雀和锦鸡外表华丽,也比不上鹦鹉与八哥甜嘴学舌。如果布谷鸟能长得像童话中的凤凰就好了,那該多么逗人喜爱呢?”

姥姥听我这样一说,哈哈大笑起来。“ 你小小的年纪,光知道漂亮就是好的,哪里懂得美丑的真正含义?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对鸟来说也是如此。孔雀锦鸡也好,鹦鹉八哥也罢,它们只能给人带来观赏而已。尽管布谷鸟看起来气貌不扬,甚至你觉得它很丑陋,然而它带给人类的实际意义和价值,永远超过了那些漂亮的禽类。依你看漂亮的东西就逗人喜爱,可是丑陋的东西,更不应该去鄙视它呀?各有所长和所短,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东西?可是农民伯伯们看事物的眼光,与城里人看问题的眼光有着很大的区别。尤其对于美丑的衡量,有时候切然相反。你觉得布谷鸟丑陋得像乌鸦。可是农民把布谷鸟,当成了他们心中的图腾,无尚崇拜和热爱它的呢!姥姥现在问你?城里人穿得那么漂亮阔气,乡下人穿的朴素简陋,你说说他们谁是精神财富的拥有者?姥姥相信凭你现在的能耐,根本答不上姥姥的提问。不过等你长大以后,知识慢慢增长丰满了,也许到那了那个时候,才能回答得让姥姥比较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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