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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行

长剑当歌七十载

 
 
 

日志

 
 
关于我

六十余载若等闲,晚期依旧壮心间。 弹剑作歌奏声苦,天涯长啸似无言。 历来剑客多寂寞,挫筹顿志命由天。 笑狂痴把残酒尽,苦守长剑归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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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回家的心情真好  

2014-04-09 15:43:1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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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兵占领华容县城已经二年了,可是县城离桃花山仅二十公里,然而日本兵却未上过桃花山,也未对这里进行骚扰和突然袭击。不过汉奸们倒是不定期的打捞一番的。可是这些人并不此停留,也就是即来即返回县城去了。其实道理很简单,穷山野地,担心怕丢了自己的性命。

生活在东山的人,误认为为安然无恙了。其实这里的人不曾细细想过,自日本兵占领华容县城以后,老早就把进出桃花山的路口紧紧地封锁了。由于桃花山的人口稀少,交通及道路又极其原始,即使日本兵不来,处在地跨两省(湖南湖北)不受重视的偏僻地方,与外界的接触同样是相当稀少的。也就是说,东山人的生活方式,过着那种无政府顾及、自生自灭的生活状态。俗话说:靠山吃山,傍水吃水,这种古老的生活理念,在东山这块地方不知延续多少朝代了。

润桂一早带着毛毛,去爷爷在世的老友吴福贵爷爷家拿食盐,谁知毛毛天生的调皮好奇,想抓往水中的鸭子,不填一个跟斗翻到屋前的水潭中去了。这时听到正在潭边洗衣的村妇急呼:“快来救人呀,有人掉进水潭里了啊!”此时润桂一看身边的毛毛不见了。她哪管一切,冲身跳入潭中,一把将他抓了起来。可是润桂并不习水,最后还是吴爷爷将她俩从水中拉上岸来。润桂哪里还顾得上把食盐带回家,一路揍打着毛毛的屁股骂着:“你这个小砍头的,把我的命都吓得没有了。这儿那多好玩的地方,为何要跑到水边抓鸭子?难道不知道会掉到水里吗?砍头的,真要淹死了,今天该如何得了?”接着又给了毛毛脸上两耳光。

老太太看到两人进屋,一身像落汤鸡似的,老太太问:“这是怎么一会事呀?丫头,食盐命回来没有,为何你俩弄成这个样子了呢?”润桂指着毛毛说:“您问他吧!刚才我的命都差点回不来了,还拿什么食盐怪盐的。”毛毛说:“刚才我想抓鸭子掉进潭里去了,是桂姐姐把我拉上来的。她还一路打我呢?”老太太一听,我的天哪!差点出大事了,佬佬突然板着一副脸说:“赶紧跟我跪下,丫头,给我拿家法来,佬佬今天要给你算总胀了。为多跑到哪里去了呢?叫他一起脆到这里陪斩吧!”润桂来到伯奶奶身边后,从没看到老太太如此认真发过这大的脾气。明知家法放在什么地方,可是她却回答说找不着了。老太太说:“你这个死女子,眼睛瞎了,条笤不是插在老地方吗?”润桂说:“不信您自己来找找!”老太太进房,润桂转身告诉他们说:“你们傻不傻呀,赶紧起身跑呀!”听桂姐姐一提醒,于是他俩跑得不见踪影了。

这时吴老爷子把盐送到屋里来了,老太太那里顾得上打人,连忙热情招待说:“还劳您老人家送来,今天我还要登门感谢您了,否则,将是一场人命关天的灾难降临哩。”吴爷说:“过于夸大功劳了,古人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是应该做的事情。老太太,在这里吃盐不必担忧,我们山上的食盐用之不绝。不过我做的食盐,是经过精心加了功的。吃起来放心多了。您还拿什么钱呢?缺少了就派人去拿呗!当年我常在易兄家中借米吃的,看到我独生一人,很少找我要过钱的。小时候我和为监兄一起,在洞庭湖谋生过,后来还是回到山上来了。哎,家中人口太多,天能容我地不嫌弃的,让我这个老骨头慢慢地熬呗!”这时润桂给吴老子彻了一杯热茶来,吴爷从润桂手中接过热茶怜悯的说:“这丫头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当年我的大儿子,是跟他父亲一起参加红军,死在湖北的洪湖了。可是我儿子却没留下一颗种的。看到这丫头,心里就想到了我当年的儿子呢!”老太太感慨极深的安慰说:“古人说:命里有来终须有,命里不在莫强求。这年头,还不知我们能否活得下来呢!”

说着说着,突然听到日本人的飞机来了,在山顶盘旋一会儿之后,就听到震耳欲聋的炸弹声响了。这时孩子们都跑进屋里,只见老太太口中有词的念着:观音菩萨保佑啊!让这场灾难赶快过去吧!从此桃花山突然变得紧张起来了。日本人的飞机,天天来此盘旋一番,紧靠洞庭湖边上的房屋和船舶,被日本飞机炸得一只未成。这时候桃花山人的心情,完全变得与往不同了。每天天还未亮赶紧起床吃罢过早饭,全家人就躲藏到烧碳洞里,直到太阳落土才回到家里来。这种担心受怕的日子,整整延续了二个月。

这天点灯时分,震北山下的一个亲戚来家报信了。告诉说县城里的日本兵,昨晚骑着高大骡马往湖北方向去了。不知要攻打哪个地方呢?可是这些天来,也未听到日本飞机在头顶轰鸣了,究竟是何原因呢?大概十天之后,一个晴朗的日子,老太太的儿震东,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说:“母亲,日本人全部撤离华容县城了。一路上的封锁线都已全部撤除。我是前来接您老人家回去的。这时候全家人喜出望外的,乐得热泪盈眶。震北说:“二哥,明天我们要做餐热闹的饭吃,与伯母大人潜行吧!她老人家在东山住了将近二年半,过的却是山中古刹生活。连鱼肉都未尝过心的哟!”

老太太说:“能活出命来就算谢天谢地了。哪里还讲到吃什么的呢?丫头,既然二爹来接我们了,那就把东西清理一下,只带点换洗的衣服就行了。其余的全留给震北家用吧!一身轻松的返回故里,岂不洒脱得很吗?这回家的心情真好哟!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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