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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行

长剑当歌七十载

 
 
 

日志

 
 
关于我

六十余载若等闲,晚期依旧壮心间。 弹剑作歌奏声苦,天涯长啸似无言。 历来剑客多寂寞,挫筹顿志命由天。 笑狂痴把残酒尽,苦守长剑归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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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重蹈故乡路  

2014-04-04 12:17:5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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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润桂跟着伯奶奶翻山越岭重返桃花山,与当年爷爷万般无赖地带着她求生投靠,两者尽管时间不同,从某种角度而言,就是人对生活的一种无奈。润桂感慨极深的想,若世界上的一切能由自己主宰,那么人生,便少了许多的困惑和悲哀。

此时此刻,当润桂蹈上返回故乡道路的泥土时,童年的往事即刻浮现出在她的眼前。虽然幼年丧父离母,然而爷爷奶奶就是她生命中唯一的亲人了。谁能想到,不久前两位老人同样离她而去了,那么目前让她心里最为眷念的,只有故乡的一山一水,和那栋出生时的旧住房了。多少年来,她一直魂牵梦萦的想回到这里,可是这个美梦,却一直未能得到实现。可是这次躲避日本兵,意味着更大的灾难即将降临,那么她心中的梦想,越来越变得渺茫起来。可是谁能想到这次躲兵,伯奶奶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却选择了去桃花山的老家避难?当然那里地处偏僻,交通十分闭塞。去那里生活上能得到震北叔的精心照顾。另一方面,穷山扩水的地方,不会不能引起日本人的关注。伯奶奶的这个明智选择,恰巧符合了润桂的理想。

即将沦陷的华容,人们听到日本鬼子快要到来了,如面临洪水猛兽般的惊恐不已。而对于润桂丫头来说,心里却毫无一点畏惧之感。也许由于她年龄较小,根本不懂大人想的,战争究竟有何残酷之处吧!即使乘船在洞庭湖上碰上的狂风巨浪,她却自若心安。直到船老板将他们送上岸边之后,润桂按照伯奶奶指示的方向,背起沉重的包袱,朝着桃花山方向走去了。

伯奶奶极目远眺,前方山势巍峨,满目悬岩峭壁,有种畏葸不前之感时,便问润桂:“丫头,此路曾经是否走过?叔叔住的地方是否记得清楚呢?”润桂茫然不清的说:“洞庭湖边去家里的路,我出生以来从未走过。不过爷爷告诉过我,乘洞庭湖的水路,同样可以去到桃花山的老家。别看这里山高堵峭,可是下面的这条路,可一直通往叔叔的家哟!伯娘娘,您看田里做事的那些农民,身上的穿戴,与我们东山人的一模一样。要不我上前去问个明白?喂!田里做事的伯伯叔叔,去东山长工庙是走这条路吗?”田时人大声回答说:“是的,翻过这道山坡,抬头看到的那个白房子就是长工庙了!”润桂想,走对了,走对了。只要看到长工庙就等于回到自己的家了。伯奶仍听到回声后,心里踏实的高兴起来。动身前儿子震东告诉说,船靠岸之后,朝着左手边的那条大路,就是直通长工庙的路。回话人说的一点没错。于是摧促润桂说:“丫头,赶紧对田里人说声谢谢指路了!”

桃花山是润桂魂牵梦萦,日夜思念和向往的地方,这个心愿一直缠绕在她心里,今天终于实现了。走着走着,那栋白墙灰瓦的长工庙,已映入她的眼眸。放眼望去,熟悉的童年的记忆,在她的眼里变得更加清晰起来。尤其是看到了老家的房子和树水,让她激动得热泪盈眶。此时她耳边仿佛听到了乡亲们在幺嗬赶乌,自家门前鸡呜狗咬的声音。在门前奶奶曾教她栽花养草,在屋后爷爷曾带她种值树苗。如今那些花草是否正争相斗艳?树苗是否已长成了今朝栋梁?她那一股急不可待,无法压抑的心,哪管身负沉重的包裸,更没顾及后面其他同来的人。步幅跨得更大,节奏更加的快捷起来。

跟在后面的人早已走得口干舌燥了,表弟毛毛冲着怨气喊着:“哎,润桂姐姐你发疯了哇!走得那么急那么快,是想把我们一起拖死不成!嗳,要跑你就你一人去跑吧!我们和奶奶实在走不动了。”润桂听到后面的叫喊,转头一望,我的天哪!眼看就到家了,仅然还坐在那里休息起来了。便招手大声喊着:“毛毛,快扶起奶奶起来走吧!前边那个屋顶冒烟的房,就是震北叔叔的家了哇!

震北的妻子看到一行五人,朝着自己家门前走来时,心疑的急忙喊着丈夫说;“赶快看看,有生人朝着我们家里走来了,你赶紧出来看看!”说是慢,那是快,润桂脚早已踏进屋前的禾场。涧桂马上叫着叔叔婶婶说:“伯奶奶带着我们一起躲兵来了,指着远处说:“弟妹们扶着的人,就是伯奶奶!”这时震北以最快的步代赶上前去喊着:“伯母大人,要上东山来,怎不先捎个信,以便前来接您老人家上山呀!而且您来的路,方向也不对呀!”伯母说:“嘿,此一时彼一时吧!你以为走华容能来得了吗?日本人早就把路封死了。我是带着孩子们走水路来的。伯母一生从未走过这样远的路,真是让人好累好累的呢!”震北说:“先不扯这些了,侄儿先扶着您老人家进屋吧!”

震北媳妇桌兰子,从没见过伯母大人。她脚忙手乱的赶紧彻茶倒水,送到伯母大人面前自我介绍说:“我是震北媳妇,叫卓兰子。“伯母亲切地叫着:“早听你父亲北告诉过我了,说你是个非常贤慧的媳妇嘛!今日一见,确实如此哟,呵呵!!”伯奶奶叫着润桂:“丫头,这里是你最熟悉的地方了,从今起三个弟妹全交给你来管了,这山上是否有豺狼虎豹,那我就一点都不清楚了哟!要特别的当心哟!”卓兰子说:“伯母您老人家尽管放心!虽然这里是山区,可是从未有这类东西出现的。这不,我和震北从小就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哪里听说过有这些豺狼虎豹?你就放心好了!再说我们并非住在森林深处,我们住的这里全是比较平坦的地方嘛!要说真担心豺狼虎豹来的话,就是那些该死的日本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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