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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行

长剑当歌七十载

 
 
 

日志

 
 
关于我

六十余载若等闲,晚期依旧壮心间。 弹剑作歌奏声苦,天涯长啸似无言。 历来剑客多寂寞,挫筹顿志命由天。 笑狂痴把残酒尽,苦守长剑归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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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三十晚上话家常  

2013-08-27 14:54:5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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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吃团年饭,早已成为中国汉人,数百余年来的一种习俗了。米家这餐团年饭晚,每年都安排在落日之后进行,按当家人的说法,日落之后说明本年的最后一天已经圆满的结束了。

米源力高兴的推开大门,一股浓烈的年节氛围,立刻呈现在他的眼帘。全家老少围座在火炉边谈笑风生,让人感觉是那么的温馨与和谐。恍惚光阴又把自己,拉回到了孩提时代。米粒一声;“我回来了”这时乐坏了全家所有人。唯独奶奶带着不高兴的面孔问;“哪家想招女婿的人,把你给留住了呢?”米粒笑哈哈的说;“奶奶,除了您之外,谁能留得住我呢?我知道日落之后该吃年饭了,孙儿心里算得好好了的嘛!”爷爷说;“过年过节的少说闲话,孩子回家了就好呀!别罗呢罗嗦的了,赶紧开团年饭吧!”

爷爷一声令下,意味着辞旧迎新的团年饭开始了。四川人团年饭席桌上,是有很多习俗讲究的。吃饭前除了当家人有权说上几句新年祝词之外,所有晚辈们,只有权利尽情享受年桌上丰富多彩的美味佳肴,绝对忌讳乱说闲话。爷爷的开场祝词简短扼要;米氏家族过去祖祖辈辈,整年都为别人打工度日,这种谋生方式,此后米家后来人改写过去的历史了。现在我们拥有属于自己的作坊了,后人们要珍惜这来至不易,唯有齐心合力,发奋图强,米氏家族日后才会更加兴旺发达。爷爷新年激励词语,一直萦绕在子孙们的耳边回响着。

按照年节习俗程序,吃罢团年饭之后,全家老少欢乐的围座在火炉边,一边吃着茶点,一边摆起龙门阵来。(四川人把寒暄,比做摆龙门阵)不过今晚这些茶点,与平时有很大的不同。除了花色别样之外,而且味道还十分鲜美。从茶点的花样和内容上讲,往往体现出一家主妇,持家的能耐与素养。媳妇易巧云,已经是四十多来岁的人了,从她跨进米家大门那天起,就由婆婆李氏调教得非常能干了。凡属四川人爱吃的菜肴和茶点,没有他做不出来的。并且做得能让全家老少称心如意。全家人在年三十晚上,不分男女长幼及辈分高低,可以毫无隔阂的一起畅所欲言。易巧云做了三十多年的儿媳妇,从没正面与公爹对过话。她用眼神征得婆母的同意,她麻起胆子第一次对公公说;

“父亲,儿子米粒过完年后,就吃二十岁的饭的人了,有几家熟人前来给他说亲,这事应该是由您老人家说算呀!”爷爷思考了一下说;“啊,这是喜事呀!不知是哪家闺女呢?说来听听!”巧云说;“就是本街丝绸作坊,沙金生老板家的大姑娘。我和奶奶都见过这闺女,长得天姿国色的呢!姑娘大名叫沙凤鸣,今年已足满十六同岁了。与米粒很是般配。您看这事,,,,,,,,,,”丈夫米永有说;“父亲,今天早晨沙老板听说我们米家的作坊要开张,特派人送来二十块大洋的礼,由于忙其它什么去了,来不急告诉您了。”爷爷琢磨了一阵说;“俗话说;一家养女百家求,怎么现在却搞反了,弄得女家上门找男家了。我看这事不那么简单吧!这事有人告诉过我了。沙家人想事是有目的的,沙家没有儿子,唯独只有三个女儿。他不是想把女儿嫁到米家来做媳妇,而是想招我们米粒做他的上门女婿,你们明白吗?我想沙老板的这个算盘打错了,即便他家财有万贯,女儿长得如天仙一般,我们能掉这个价吗?再说我们米家祖宗十八代,都未有过这种掉脸的事呀?难道你们夫妻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不成?”此时米永有俩夫妇听到父亲这样一说,呆呆的相互望着不言语了。

奶奶李氏说;“旁人传的话也不能全信,沙家比我们米家富有这是事实。睁眼一看,这世上富有的人家,有谁不想找门当户对的儿女亲嫁呢!即使贫穷人家,同样想爬这个高坡的嘛。”老爷子听老伴这样说话,心里气就不打一处来;“我就从来没想过要爬这个高坡。再说我的孙子,并非富豪家庭出生的那种纨绔子弟,更不是那种安于享受,和迷恋美色的孩子,这个气我当爷爷的争得起。”米永有说;“想让米粒去做沙家的上门女婿?我们米家就这唯一的儿子,难道给别姓去度种?亏他也想得出来。”爷爷说;“既然他是个恬不知耻的人,何必在我面前提起此类事情呢?那就不必理采他好了。我们米家作坊一旦开张,有谁不认我的孙子,是米家作坊堂堂正正的少东家呢?虽然我米家人出身清寒,还没到过缺衣少食的地步。我活了八十多岁,这世上发生的事,我基本上都经历过了。可是我看事物的眼力一点都不拙。再说我的孙子有啥给人挑剔的?不但勤奋好学,诚实坦荡,而且长得高大英俊,气宇潇洒。并且还在有名的秀才膝下调教过几年呢!哪像那些名门贵族的纨绔子弟,专注爱钱重色的不务业之人。在这小小的绵阳城里,谁不知道我米运多家有个勤奋好学的孙子?老子有了青山在,还愁没柴烧吗?我想孙子米粒是懂得我们的意思的人,将来他想要找个啥样的妻子?可能他心里早就有个筐架了。这点不需要我们过多的担扰。”

奶奶李氏说;“有些传言可不能都听,毕竟不是我们亲自耳听到的。虽然我和你父亲一生不求大富大贵,但是四代同堂的美梦我们是想做的。沙家的三个姑娘我都亲眼见到过,唯独大姑娘,不论长相和其它我都很是喜欢。这个凤姑娘今年已十六岁了,年龄和性格与我们米粒都很合适。且不说这姑娘长得如何傻美,然而她一手熟练的织绢手艺,是绵阳城里众所周知的。这事只能等待,可千万别弄黄了。米粒你说奶奶说的对吧?”米粒说;“奶奶,您们不要我的这种屁事焦急。婚姻是要讲究缘分的事,再说人家心里怎么划算,说白了,您老未必猜得透沙家人的内心想法?只要我米源力是米家的子孙,谁也改变不了我米家孙子的信仰。什么叫有志气的男人?不管在任何事情之下,应该坚持家规原则,任何东西可以输,唯独不能输了自尊和人格。”米粒这样一说,老爷子更来劲了说;“我这一辈子做牛做马也值。心里只盼望米家有个争气的候代,那么我就一了百了。今年是我米家的转运年,孙子的婚姻大事我要拿到日程上重视。”米粒说;“眼下我心里想的是,我们作坊的前途未知,只想在以后的日子里,让我们的作坊美景,赶超在其它同行们的前途。先生说了,人是世上最为势力的。要想改变它并非易事。只要我们不做势力的奴才,人就活得更有尊严了。爷爷说过,我们米家与沙家,平时并无往任何往来。这次沙家人的心意我们应该领情了,除了感激之外,那么这礼情,应该如实退还才对。再说,既然我们开得起作坊,那么这些额外开支难道还承受不了吗?即使真有困难,我想也要打肿脸来装一次胖子。俗话说;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这个面子是输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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