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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行

长剑当歌七十载

 
 
 

日志

 
 
关于我

六十余载若等闲,晚期依旧壮心间。 弹剑作歌奏声苦,天涯长啸似无言。 历来剑客多寂寞,挫筹顿志命由天。 笑狂痴把残酒尽,苦守长剑归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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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情债  

2013-02-07 22:50:5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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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宝眼前的家境,跟五年前相比,有着天壤之别。瞧他那间祖宗留下的那黑暗陋俗的茅房,如今不是变成宽敞明亮的瓦屋了吗?真可谓,阳光驱散了阴霾,美好赶走了窘迫。尽管不是他个人的能耐所创,然而毕竟是他个的人生转变。     

说白了,这个尝尽人间苦楚的汉子,什么是人生五味,有谁比他体会得更深刻?因此他对现在得来的一切,非常的满足和珍惜。如果说真要有人去问他,什么是人生? 他没有文化,也不会用完美的语汇,与恰当的词藻去形容,而是用他极其朴素的语言,和形象肢体将此,剥离解释得淋漓尽致。生活艰苦时,妻子常对他说;这日子何时煎熬得尽头?他会回答她,当锅里的东西煮到一定程度,自会知道可以放心吃了。

孙旭光和孙旭阳二个儿子,得到好心人的照顾与帮助,有了立足之地,全家人的生活从此不用愁了。这是他俩夫妻未曾想到的。可是孩子们之所以能得到老板信赖与重视,与他们家境贫穷不无关系,工作踏实肯干,仍是得益利父母身教的结果。这些是奠定他们思考,如何才能立足于社会生存的根本基点。旭光和旭阳被两个老板,分别带到武汉和广州做生意去了。不管做他们能做什么,哪怕是跟老板跑跑腿,也是一种信任的象征。三年来,且不说二个儿子的婚姻大事解决了,还给孙家增添了二个孩子,如此美满的生活,岂不让这两夫妻由梦中笑醒?的确,孙家老少个个喜笑言开,终日沉浸在幸福、温馨的甜美时光里。

一年一年的中秋佳节到了,这天吴桂枝早早起床,分付媳妇素月说;“大媳妇告诉我,今天是曾五爷的八十大寿。他是有钱的大户人家,也是我们孙家人的大恩人。如果送点钱去不足以表答我们孙家人的感激之情。昨晚我同你公爷商量好了,今天赶一头家里的大猪送过去。反正二个儿子也不在家里过节,这这餐过节饭移到晚上吃好了。中午杀个母鸡,喂得烂一点给二位爷爷奶奶吃。赶猪送到曾家之后,我会到城里买些鱼肉和月饼带回来的。家里大哥和你的两个孩子,就要好好的给我照顾好哟!。”

 孙吉宝和妻子,刚把大猪刚赶至街口,就碰到大媳妇慧如问;“爸,妈;这早您们就赶着猪上哪儿呀!”父亲孙吉宝说;“你不是告诉我们,姑爷中秋节的八十大寿吗?是赶来给他老人家送喜的呀!你说还须买点什么吗?”媳妇说;“送这么大的人情呀?买点月饼和酒就行了,难道你还跟别人一样的攀比呀!”母亲说;“别的人怎样送我们不管,可是他是孙家的恩人,这点还不足以表示我们的心情呢。”慧如说;“今天姑父的八大寿,家里所有亲威都会赶来为他祝寿的。我还担心您们不会来呢。这样吧,我带您们往后门走,别让他们赶猪从大门进忌讳。”桂枝说;“我们还真没想到这些,要不是碰到媳妇,岂不是又做错一件事了。”

曾家人把他们迎接家里后,慧如说;“姑爷,为了祝福您老的大喜,公公和婆了一头大猪送来了呢!”姑父说;“这不行,如何领受得得起你们这样大的礼行呢!”孙吉宝说;“您这话就不应该说了,我大儿子的婚事,全是由您一碗揭的,现在我家的情况好了,送头猪还不应该的吗?况且这猪又不用钱去买,而是我们自家喂的呀!”尽管这样说,曾老爷子对孙家夫妇这一行动,引起他内心极深的感慨。觉得人能为人做点好事,潜入人心的感激,是无法衡量的。酒宴中,他把孙家夫妇安排在自己一起,频频敬酒给孙吉宝说;“您是我亲威朋友中最清寒一个,可是您对人情世故,又是尤为看重的一人。我相信您若与我一样,那么您会比我做得更好。”

宴必孙吉宝夫妇,就提早告辞离开曾家了。回家路上感到一身非常的轻松。桂枝说;“曾老爷子确实不是个爱富欺贫的人,寿诞把我夫妻二人请到正席上,我是受宠若惊。其实真正富有的人,并非个个都是狼心狗肺的目中无人。儿子能在这样好的后人脚下做事,不知能否学到他们做人的品德。”吉宝说;“俗话说;跟好人学好人嘛!虽不奢望我们的子孙有多大的本事。做人能知别人的痛痒,就不会做出伤天害礼的事了。不过我倒时刻想到了,如果两个儿子读过一点书,他们的事理会更好一些。以后生活再怎么苦,也得把两个孙子送去读点书。”

  人到佳节倍时亲,这时桂枝突然想起了三子旭亮。说着说着,就伤心的哭起来了。吉宝说;“你看你看,要你别这样你总是这样的。就当在新院时被大水淹死了。”妻子生气的说;“要是那样还过得想一点,毕竟不是如此嘛!一个活纠纠的人,一下就在面前消失了,是谁都想不通。你们这些男人都是一样的德性。怎么能理解一个做母亲人的心? 一想过去内心就负疚得不会安稳和伤心。几个孩子生下长大,除了吃点粗茶淡饭之外,何曾给过他们一张温馨的笑脸,给他们买过一点好吃的东西吃。动不动不是打就是打骂,把自己心中埋怨都发泻在他们的身上。尤其亮儿,从落地的那天起,全是捡的他哥哥的旧衣穿,长到五六岁大还是一条破裤子,连鸡八都露在外面。就连离家跑的那天,还是穿的他二哥的一套旧衣服呢!想起这一切,我们做父母的太委屈他们了。”吉宝说;

“难道我心里愿得吗?不是没有办法了嘛!当然是家里穷了呀,只恕我这个男人没有能耐。有不偷抢也不想去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为了养活一家人,我那天又闲着了?再说落雨下雪,不都是在整年奔劳吗?要不是为了孩子和老人,天寒地冻水都淹齐脖子,仍在江河里捕鱼捞虾吗?在那种年月里,我们又何曾添置过衣物,就连睡的铺盖还是成亲时的。这些都是我们做父母应该这样去做的。我感觉自己没什么太多的内疚之处。”妻子说;“你不是一个没有良心的男人,我嫁给你从来没有任何后悔。只是觉得孩子们钻到我肚子来是一种缘份,那是上天不公,不该送来我家让他们受苦来了。”丈夫说;“人不受点苦,也不会知道甜是什么?也会明白努力去工作了。媳妇们提出来,孙子们都三岁五岁了,不要每天背一个抱一个的做事。你也是六十的人了,按她们说的,孙子都让她们自己带着睡吧!人都是这样过来的。不要累得躺下那就太晚了。”妻子说;“这些道理我都懂,此一时彼一时。媳妇们都还年轻,尤其两个人的丈夫都在外,心里孤单寂寞我非常清楚,就让她们多轻松一点没啥不好。虽然狗儿和猫两个孙子,都可放下不必那样去做了。可是人就是如此,不总是放心不了嘛!人到了不能动弹时,想做也会做不成的。这些不是你们男人要管的,就随我的意愿好了。

     过节的晚饭都揣上桌了,可是吴桂枝却却不知去向。 这时媳妇素月说;“爸,您就陪着爷爷和孙子们先吃吧!”她知道母亲此时去了哪里。好把衣裙一解就往河边走去。这时她看到母亲坐在河边上,望着东流水高声呼唤着;“旭光我的心肝肉吔,此时此刻你在哪里?为何不给娘交待一声,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无影无踪的漂向何处去了呢?儿呀,今天是八月十五,往年这个节日,娘总是去野外捥着野蒿做粑粑给你们兄弟三人吃,每次耙时,儿总是未吃之前,就把分给你的那份塞进娘口里说,娘不吃亮儿不吃。儿是个多么有孝心的孩子呀! 今天又过中秋节了,娘不做蒿子耙耙了,而是买了月饼,给你的那份给你留在娘的床边上等你回来吃呀,儿呀,快回来吧!”

媳妇素月站在河边上,听得清清楚楚 真真切切的。无不为娘思子之心泪流满面。一把拖着母亲说;“现在我理解做母亲的心了,娘,回家吧!三弟一定会回来的。”回到家后,瞎子母亲知道她去哪里了。于是说;“桂枝,娘知道你的心,到了这天我的心跟你一样,这月园家不园的节日,何止我们孙家呢?普天下比比皆是,桂枝,耐心的等吧!这里是他出生的地方,即使他日后做了皇帝,也不会忘掉他的根是在桃花园。”母亲的话,让她的心马上就平息了很多 。

晚上桂枝望着天上园园的月亮,对坐在身边的媳妇素月说;“此时娘知你一定想念父母了?过完节后你就回娘家看看吧!现在我明白了,姑母之所以很少回娘家,是因为家里根本离不开您。现在我是为人之妻和为人之母了,我知道一个妻子,当她成家生子之后,身上承担多大的责任。对这个家庭她应该做些什么,这是我来孙家之后学到的。娘你放心,虽然旭阳长年不在家里,那是因为想要家人的日子过得更好。如果不去拼一拼,他的日子就会跟他过去一样,没有饭吃,没有衣穿,更不想今后有书读。这样一代一代的穷下去哪会有个尽头?其实平时我心里无一点怨言,您就是我的一面镜子,日子总会慢慢的好起来的。其实大嫂的想法跟我一样,你就放心好了。”

桂枝说;“你们都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我也是在学我的瞎子婆婆做人,老人们常说;前面的乌龟爬上路,后面的乌龟趁路爬,一代学着一代走哟!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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