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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行

长剑当歌七十载

 
 
 

日志

 
 
关于我

六十余载若等闲,晚期依旧壮心间。 弹剑作歌奏声苦,天涯长啸似无言。 历来剑客多寂寞,挫筹顿志命由天。 笑狂痴把残酒尽,苦守长剑归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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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四)幸遇  

2013-02-15 17:29:4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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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到重庆之后三人必须上岸,目瞪口呆的相互对视着,想去的峨眉山在哪里?凭船爷爷告诉的路线如何走?倍感困惑的,手中分文没有之外,更无一点干粮可吃了。朝天门码头上人山人海,看到码头上的脚夫们,个个都是背着一个大匡子,什么货物都是放在匡子里背上去的。这与家乡那边人用肩挑东西完全两样。一看朝天门的阶梯那样高,三人身不负物的走上去都十分的吃力,中途休息中,看到一个老头背着东西上来了。旭亮赶上去操他一把,上完阶梯后老头连声谢谢,同时也把背匡放了下来就地歇息了。“你们几个娃娃不是此地人吧!”黑皮说;“我们是湖南人,是到四川峨眉山找亲威去的。您知道怎么走吗?”老爷爷说;“啊,那还远着呢!要走去成都的那条路,如果乘船和乘汽车,都得要走路才行。像你们这样的年纪人,恐怕得要走两天时间才能到达了哟!”说罢,便从背匡里拿了三个红著,分给他们之后就起身走了。

此时三个哪管干不干净,把红著往身上一擦,便狼呑虎咽的吃了起来。这时他们真没想到,这朝天码头街上还真的非常热闹。街两边什么东西都有,比自己老家街上繁华多了。走着想着,看着玩着,不一会,三人就在人群堆里失散了联系。到了晚上华灯初上,各人都找不到自己应归宿何方?更深夜静了,街上无一人行走,旭亮在饥饿中便路灯下睡了下来。突然听到一声哄响,睁开眼一看,见一个寻巡逻的警察踢着他说;“现在正是你们活动的时间,怎不去干你熟悉的生意去呢?”旭亮并不知他问的是什么?一双大眼望着他,吱吱吾吾的答不上话来。警察说;“跟我走吧!到了那里我看你说不说。”说完话后,将他往后车后面一塞,二话没问就开车走了。

到了第二天早晨,他放眼一看,里面都是与他差不多年龄的人。心里想,要是黑皮他们也在此就好了。于是他高声喊着;“黑皮!癞子!”半天没一人回答。这时他第一次哭了,想家了。在此三天之后,一个管理人员找他严肃的问;“姓啥子,哪里人,多大了?你什么事情不可做,为何只想到晚上去别人家行窃呢?”旭亮说;“我是湖南常德人,今年十二岁了。行窃是什么?”问人说;“你干这一行的,难道不知行窃什么?就是晚上去人家里偷盗东西呀!”旭亮说;“我家里是很穷,可是我从来不偷别人家的东西呀!要是哪样,我父亲早就把我打死了的。”问人说;“那你不是偷东西的人,那么三更半夜的,你一人待在外面干什么来的?”旭亮说;“我和二个小伙伴是想去四川峨眉山学武艺去的。走到这儿不知怎么去了,手里又没有钱也没饭吃,看到这儿街上很热闹,在走着走着三个人就失散了。可是又没地方睡就在路灯下睡着了呢。谁知查夜的人就把我抓来这里了。”

问话的人一想,这孩子老老实实的样子,看不出是个老江湖偷窃的样子,于是说;“你暂时出去吧!下一个进来!”

孙旭亮在此一待,半个月就飞快过去了。不过他想,这儿还管三餐的饭,免得我人生地不熟的饿肚子了。问话的人回去跟老婆说;“今天我问案,碰到了一稀奇的事,我们值勤弟兄,抓来一个十二岁的湖南娃儿,把他当成行窃的小偷抓到警察所来了。我仔细一问,他是和几个小伙伴去峨眉山学武术去的,在街上玩时和同伴们走失了。不过我深信他说的是真实的。”妻子说;“这些孩子可能是不听父母的话,背着大人跑出来的。有可能是家里穷实在没有办法了,不如去随自己的想法学点本事去的。”丈夫说;“这样的事我见到的也不少。可是峨眉山有什么武术可学的?你怕真的有神仙在那里呀!几个破庙竖在那里,连和尚都没一个了。都是看演戏多了呗!”妻子说;“那就把他放了呀!让他早点回家免得家里大人们为此担心嘛!”丈夫说;“依我的经验看人,这孩子并非有钱人家的娃儿,明天回所把他放了个球。”

妻子此时突然想起一庄事来,上次沈太太来家不是求你务色一个用人吗?他想找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子,即使当个小偷也无所谓。只要他家里穷,这样的孩子心灵就是机敏,她有办法把他调教过来走上路。”丈夫说;“是呀!不过依我看,这孩子的年龄很合适,至于长相就不用说了。一双大大的眼睛,心里机灵就不用说了。况且又不是搞三只手的孩子,可能合乎她的要求啊!要不你明天带沈太太一起过去看看如何?反正这娃儿我是要放他走的。”

妻子那天去到沈太太家说;“沈太太,你那天托付我找用人的事,现在有点眉目了。前几天晚上兄弟们在街上巡逻,抓来一个不是小偷的娃儿,过案后问清情况是湖南来的。明天准备将他放了,如果您能看得上,再跟那孩子谈谈可好呢?”沈太太一听喜出望外的说;“要得,要得!还等明天干啥子也,现在就去吧!我的大娃儿每天上学都不放心,正想着每天有人接送就好呀!走吧,走吧!我们就直接到警察所去好了。”

 把办公室门一敲开,“吔,沉太太大驾光临呀!是来找我有啥子事嘛?”妻子说;“有啥子事,不就是来看那个孩子嘛!走走走,沈太太心急得恨罗!” 丈夫说;“我知道是那么一会事了。走吧走吧!不过他不知道我们今天要放掉他,我先叫他出来,您在一旁把他看仔细,听听他说话举止是否是您想要的人。然而我再跟他说放他走的事。您意如何?”沈太太说;“要得要得!!”旭亮听到有人叫他,马上就出来了。看管所的人把他带到办公到房间,一进门就见到了这个所长说;“这些天待在这里,人都像长好了许多呀!现在是否心里想家还是想你的几个同伴?据我看你心里还是想去峨眉山学武吧?我告诉你,峨眉山没有学武艺的。只有几个破庙在那里,我们四川人都没几个人上山去的。都是人们瞎传说有学法学的地方。要是那样,我们就在四川本地生活的人,岂不都是有本事的人了?现在有了枪那些武艺都没得用了。你们这些小娃儿啥子事都不懂。你以为都像说书和戏台子上那样呀!那都是些人们吃多了,没事闲着无聊瞎编的鬼话你明白了吗?”

孙旭亮半天没出声,“你说话呀!此时你心里在想做什么?”旭亮说;“伯伯既然这样说,我心里明白多了。我现在心里没想什么,只是想找到同来的那两个朋友。再说,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更没有亲威在这儿,回去吧,家里人口多穷得吃饭穿衣都困难。去年家乡倒院田地都给大水冲没了,刚搬回老家来同样也难过日子,父亲在河下当搬运来养活爷爷和奶奶。家里的几个哥哥和我,都没上学念过书呢。我听说峨眉山有武学,学点本事就可养活家人了,所以就和几个同我一样家的朋友这样跑出来了。”

听他这样一说,沈太太一旁情不自禁的流下了同情的眼泪。管教所长说;“如果我跟你找个有吃有穿的地方你愿意去吗?至于那几个朋友,总有一天他们同样会像你现在一样仍会走到这里来的。如果你愿意的话,今天我马上放掉你,而且有人领你走。”旭亮听说那两个朋友也会来说;“那我就哪里也不用去了,就在这里等着他们呗!”管理所长说;“如果他们一年不来,你也在此等吗?我说他们会来是个不确定性的。在这人海茫茫的大都市里哪里能找到他们?再说;也许他们给人贩子骗到别的地方去了呢?这事要慢慢来,目前你只管自己好了。”旭亮想,先自己在此放出去了再说,我就不相信找不着他们。于是说;“那我听伯伯的,你们是正经人不会骗我。您说有个地方让我有吃有穿的地方,他们是否是个善人呢?如果是我愿意去。”管理所长说;

“当然是好人,你看就是这位沈太太,他家的先生是军队里当官的。说不定从此你碰到恩人了呢!”沈太太说;“孩子拿着东西跟我走吧!”旭亮说;“我没有任何东西可拿,出来离开家就是一个光人呀!”沈太太想,真是太理想了,这孩子我十分的喜欢,只大我儿子一岁,就这么的懂事,今后我要好好的培养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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