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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行

长剑当歌七十载

 
 
 

日志

 
 
关于我

六十余载若等闲,晚期依旧壮心间。 弹剑作歌奏声苦,天涯长啸似无言。 历来剑客多寂寞,挫筹顿志命由天。 笑狂痴把残酒尽,苦守长剑归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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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追梦  

2013-02-14 18:07:0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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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旭亮和几个小伙伴从家去走,目的是要到四川峨眉山上学法去。这三个孩子年龄都只十二岁,其中要算孙旭亮最小,还未满十二週岁呢。三个孩子家境内似,不但兄弟多,还非常的贫穷。其中唯独黑皮,(大名匡宇星)家里开个茶馆稍有一点微薄收入之外,其他的孩子家里,基本上是餐搞餐,吨搞搞吨的。父母们根本没把这大一串串的子女当会事。也就是说;既然寻到这个穷家里来了,那就随他们的命运去活吧!说白了,人越贫穷,就会变得越愚昧。至于为啥要成家生孩子?我想,这应该是人性使然,尤其在那个时代的人,尽管在困境中争扎,然而当人成熟之后,岂知性欲带来的结果?即使孩子生多了,不把他仍到水里淹死,和卖给别人换饭吃,就算他有点起码的人性了。

这三个家里的大人们,每天都在忙于家中的生活去了,哪里还管得上孩子们?即使有的家人,连自己孩子的名都叫不上来,晚上一个床上就堆上五六个,不谁回没回来,数数床底下的鞋子有几双就行了。即使少了一双,大人们便会说;是狗都会知道回窝的,随他去吧!其实这些孩子并非好逸务劳,而是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既然家里无钱送去上学念书,家里的事儿都由兄长姐姐们做了,与我又有何关系?跟同年孩子们四处游荡就是唯一。至于平时肚子饿了吃不吃饭,那仅是一种形式而已,有什么就吃呗!塞饱肚子又跑了。总之,一切都由自己来主宰。

黑皮的父亲在街边上开一家茶馆,每天晚上有个固定在茶馆里说书的人,年纪五十开外叫陈天富。人们称他陈秀才,听说过去家里财产万贯,轮到他这一代就清贫如洗了。身单体瘦做不了啥事,加上人不得志,长年白天在街上帮人写写算算,晚上便在茶馆里说书度日。此人可读古书读的不少,三国、红楼和水浒,倒背如流。尤其隋唐演义极为拿手。可能与黑皮父亲友情深厚,于是帮助他撑起了这家茶馆。茶馆取名叫添乐,加之小地方并无其它可让人消遣,因此来这儿听书的人,层次兼备,雅俗共赏。晚上四个小时,一碗茶费只花一毛钱,这样既打发了时间,又得到了精神享受,何乐而不为?

当然黑皮一起玩的小伙伴,所谓生死之交的三个小朋友,便很自然的成了此处的常客。加之黑皮的父亲也很有心眼,既然这三个小鬼头,都迷恋陈天富说书讲故事,只要每晚给点零食吃,要他们每晚给客人添添开水不很划得来吗?这样自己也就轻松了。可是三个孩子只要有一点花生糖果吃,就屁颠屁颠的了,客人们杯子一响,开水就即到了。久日久之,孩子们对讲的江湖大侠,那真的是迷上瘾了。于是他们开始商量,决定去四川峨眉山上学法去。有了本事就不愁没出头之日了。而且还能征服天下。那还担心什么致富发财了呢?

如果去山东梁山,路程那太远了。若去峨眉山,四川隔我们近多了。于是打听好去峨眉的路线之后,那天天还没亮,三人就按照大人们说的去四川的路线走好了。走了三天才走到湖北宜昌,这时所带的干粮就全吃光了。怎么办?其中二人就哭的想要回家了。旭亮说;想要学本事就不应该不怕困难,我爷爷说过;不吃苦岂能做得人上人,本领是靠有肚量的人的。你们想回家,那我就一个人去好了。反正在家里也没出路,瞧我的二哥呀,家里穷父母就把他送去学阄猪了。搞得不好又会把我送去当戏子去。与其说学些下九流的事,不如去学点有本事的英雄好汉。”这两人一听,觉得旭亮说的很有道理。我们家不也差不多嘛!黑皮说;“我们家是没有办法了才开这个茶馆,每天厨房里的一对尿桶, 流得满地都是,骚得熏死人。大哥送到街上学做豆腐去了,二哥学了蔑匠,二哥学打铁。听说再等二年要把我送去学杂货铺。与其这样,还不如去学点武艺打富济贫去的好。”另外那个叫春儿的说;“我们姊妹八个,送给人家三个了,我还不知送去做什么。干脆我也不想回家了,要死也死到峨眉山去了。可是我们现在手上无一分文,去峨眉上还有多远呢?这岂不会饿死在路上吗?”旭亮说;“你别没听到说书的陈先生说吗?只要心诚,有本事的师父就在等着我们去呢!再说我们又不是傻子,饿了就去找人讨点饭吃呗!”

说虽这么说,可是到了三峡处,这路就不是那么易走了。三人已经到了饥饿难忍的地步,好在是六月天,无力支撑时,就在路边偷些瓜果来填肚子。走到三峡马头时,三人实在累得走不动了,于是便不由自主的躺在进川的码头上,酣然入梦的就地睡下来了。也不知睡了多久,眨眼一看,满天星星朵朵,江涛凶涌的拍打声。旭亮坐起来一看,四周灯光闪闪,歌声嘹亮,好不热闹呀!急忙叫着他们,快起来起来!我们上那边看看去吧!肚子实在饿了,上那边搞点东西吃去!

尽管这儿是个小小的码头,然而各式和样的东西,比我们家里那边还多呢。进四川下汉口的人,基本上都会在此休整一晚,明天换船上路的,都会在此买些稀有的土特产,带回家去送给亲人们的。三人走到这灯光四射的小镇,人声嚷嚷的闹市时,一切饥饿的感觉,好像突然飞得毫无踪影了。三人逛了一阵之后,就在轮船码头上的阶梯上坐了下来。一会儿了都无力的躺在梯坎上酣然入梦的睡着了。这时一个有力的脚踢醒旭光问;“是来赚钱卖劳力的吗?如果愿意拉纤,就随我去把肚子慎饱,到船上睡一觉,明早就动身赶路怎么样?”他们都三天没吃到米饭了,听有饭吃,都同样说愿意。其实他们都看到过拉纤是怎么一会事,却从来就没体会过拉纤究竟须要具备多大的力气才能胜任。于是就跟着那人来到了一只大船上。看到船夫们正在吃饭时,几个人早就垂涎欲滴了,正要拿碗乘饭时。当家的走近一看,对领来的人说;“你搞的啥子事嘛!这几个小鸡八孩儿,哪会有一点力气拉纤呢?不行不行,赶紧滚吧!可是那人看这几个孩子一副可怜相,想着可能现在肚子饿极了,于是喊着;“那你们每个人只准吃一碗,吃完了就跟老子走人吧!”

这些船上的人说是吃饭,那里有一碗下饭的菜呢?脸盘里装着的尽是红辣椒,不过闻起来香得极其透人。他们学着大人们一样,每人筐了一碗饭和一瓢辣椒之后,坐在船上吃了起来。那个赶他们走的人,可能就是船老大问;“你们还未长成人形,小小的年纪哪来的力量拉纤?来这儿找事做的人,除了上四川的船拉纤卖劳力,再无其它的事情可做了。而且在此拉纤的人,都是爬山涉水过险滩,没做过此事的人一下就掉进急流中淹死了。你们这样小小的年纪,把活活的一条命送掉,岂不是伤了天良吗?故然家里穷,来外找点事做的,吃碗饭后你们就走人吧!”旭亮此时聪明的一想说;

爷爷,我们三个是去四川峨眉山去找亲威去的,可是手上一文钱的路费都没有了,路又不熟悉怎么得到呢?所以想找点工作做罗。”船老大想这也是实话,“我们船的终点是在重庆卸货,你们三人可以乘船到重庆,顺便带你们到重庆好了。到了那里之后,去峨眉山就不远了。”黑皮说;“ 爷爷,我们可以在船上帮您做些事,就随便给点饭吃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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