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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行

长剑当歌七十载

 
 
 

日志

 
 
关于我

六十余载若等闲,晚期依旧壮心间。 弹剑作歌奏声苦,天涯长啸似无言。 历来剑客多寂寞,挫筹顿志命由天。 笑狂痴把残酒尽,苦守长剑归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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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天生骄子  

2012-07-07 14:45: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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署假期间姜文典护送两个侄子回老家桃园县,电报发回家后,可把姜尚坤和胡巧乔这对老夫老妻乐坏了。尤其知道大孙子已高结业,并且已投考了大学。尽管还不知是否被录取,在爷爷奶奶心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姜家后代的来势极其可喜,以后这三年之类,年年都有孙子进入高考了。你说这种来势,岂不让人感到高兴与安慰吗!

长沙与桃花园都是湖南省地界,在距离上说不上遥远,可是这中间却被南洞庭湖阻隔。桃园去长沙,是条最短最方便的水上通道。然而洞庭湖无风三尺高的浪,每年翻船死人事件屡见不鲜。因此这个通道,比远隔从洋还要担心受怕。过去两个儿子在长沙读大学,几次在湖上遇到惊涛骇浪,几乎将命都丢了。前车之鉴,不得不采取谨慎态度;凡属在外念书的学子,一般寒署假之类,不允许回老家桃园探亲和休息。老爷子的命令如圣旨一般,谁都得按章执行,谁也不敢违抗。今天大孙子高中结业了,是在爷爷命令允许范围,回家是不属任何约束的。二孙子姜从山,借助这个机会钻了这个空子,跟着叔叔哥哥一起回老家,不会有什么让他难受的责备。

当他们叔侄回到老家这天,姜家上不充满了活力。亲威朋友来家送恭贺的人也不少。老爷子吩咐长子文采说;“留着大家一起去对面餐馆吃中饭好了。平时我们家里的事多,亲威朋友很少来麻烦我们。既然大家前来祝贺,那就一起同乐吧!饭菜也不要太简单了,赶好的来吧!没有来的亲威再上门邀请,尤其不要忘了请顾品贵老先生,我们姜家和胡家的三辈人,基本上都是他亲手教过的学生哟!

其实次子姜文典,自大学毕业留在长沙湖南大学任教后,足有十年未回老家了。虽然两个儿子都上了高中,然而这些孩子却不知自己的老家在何方?这不都是老爷子规定的嘛!本来这次姜文典想乘此机会带他们一起回来的,可是妻子署假出差广州,把两个儿子带去看姥爷姥姥去了。爷爷奶奶对此非常理解,而且连怪罪儿子的意思都没有。老爷子还高兴的说;“外孙看望姥爷姥姥,是天经地义的理,感激他们平时的关怀和照顾,还来不急谢谢他们呢!”这下姜文典一颗畏怕顾虑,无形中被驱散得无影无踪了。

当两个孙子跨进大门时,一声爷爷奶奶好!此时两位年迈的老人,如一缕温馨的阳光透进他们的心底,感到是那么的开心和满足。在四个孙子中,唯有姜从飞是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的。看到他身材高大,体态健康,眉目清秀的样子,让老人们非常得意。老爷子想,时间一晃他就高中结业了。让老人激动得感慨万分。此时他轻轻的与老太太咬耳说;“瞧!我们的从飞孙子,已人高马大了。按照旧习惯律,倒可结婚鸾房了呀,呵呵呵!!”老太婆眼神指着他,爷爷在孙子面前说话可要留点神。

巧问;“孙子,你叔写信告诉我们说,高中毕业后他带你去北平投考国立大学了。你认为考试的情况怎样?”从飞说;“本来叔叔看到我的成绩一贯不错,并要我投考他工作的湖南大学土建系,至于录取不成问题。不过我一向衷爱中国古典文学及其写作方面。我坚持投考北平国立大学文学系。后来婶子帮我说话;“只有自己喜欢的专业,才能发挥最大追求能量。叔听了婶子分析后,便同意了我的选择。在北平考试结束后,学校通过告示;要考生不必在此等候结果。能否被取上九月初,便可按考生留下的地址接到通知书。因此我们没在北平停留就回湖南了。

这次考试是否能录取,心里没太大的把握。俗话说;强中必有强中手。不过凭我平时努力积累的知识来看,对考题基本上得心应手,也就是说发挥得还不错的。在考完后的当场,有位老先生盘问我说;你是否出身书香门弟?是北平本地居民吗?当时对他提问有些不解,投考学校与是否北平居民,和书香门弟有何关系?那位老师见我并未明白问意时,连忙解释说;“没有别的意思,觉得你古书基础甚好,而且试卷清洁工整,且字字体端正漂亮。”这时我才放下心里的疑惑。”其实奶奶听了心里很满意,说明孙子对待这次考试,态度是严肃认真的。于是安慰孙子说;“即使不能如愿录取,那就在家再好好复习一年,明年再同弟弟一起去考呗!”

文采说;“妈。现在与过去的皇考大不一样了,投考者可以有选择学校和专业的权利,并且每年还有两轮的考试机会呢!上半年不行下半年再来。如果北平国立大学他未能取上,下半年就投考湖南大学好了。他的势力摆在哪里,东方不亮西方亮嘛!更何况家里的环境和济势力,贡他们读书毫无威胁。”爷爷姜尚坤说;“对,退一万步想,考不起大学那就经商呗!再说我姜家商行,不是还要维持和继承吗?爷爷还正愁找不到可以放心的姜家商行的接班人呢。”这时胡妈正喊着,准备开晚餐了!平时两桌饭菜一前一后。(请的先生一桌,家里人一桌)老爷子说;“今天破例,老二和两个孙子都回家了,大家一起热闹热闹。文采快拿些酒来!小杨,去对面餐馆叫几样菜肴,赶大家喜欢吃的来。就当是节日高兴高兴!”

这时荷香放学回家,看到为何今天的晚餐开得如此之早?她急忙去到厨房问胡妈告诉她说;“今天家里可是大喜天哟!二少爷和二个孙子都从长沙回老家了,所以今天的晚饭提高开,晚上他们还有很多的事要做呢!”听胡奶奶这样一说心里就明白了。于是马上帮助她做起事来。胡妈说;“为了我喜欢的孙子回来,特地从河下打鱼人那里,买到了几条桂鱼,这是他从小最爱吃的菜。已经清蒸好了一条,你揣去爷爷奶奶那个桌上,要放到两个孙子的面前,可别弄错了哟!”荷香自信的说;“胡奶奶,您一说我就全部明白了,爷爷奶奶那桌,最年轻的人不就是两个小少爷吗?这点小事还能难得了我,放下吧,不会放错的。!”

荷香用盘子揣好这条挂鱼,恭敬的送到两位小少爷的面前之后,一刻没停的就转身回到厨房去了。从山是个性格活泼的孩子,见到这个陌生的小姑娘好寄的问;“奶奶,她是谁?是请来的女佣人吗?”巧说;“她不是请的佣人,是爷爷乡下朋友的孙女。看到她聪明灵巧,只是乡下人没钱送她读书有些太可惜了。所以我和你爷爷把她接到家里,让她在顾老师那里多识几个字,对她今后的前景自然要好多了。在顾老私塾里读书将近二年半了,现在认得的字可不少字了。唐诗宋词,还倒背如流呢!毛笔字写得很有起色,奶奶给她交的正宗颜体,几年之后一定能见气候。”大孙子从飞说;“奶奶,您是个大慈善家。这样一来,不是在教我们孙子,同样按照爷爷奶奶的脚印走吗!不过我保证自己能做到。”巧说;“值得做的事,应该尽量去做,但不一定局限在我们这种方式上。我们这是碰到眼前的现实了,形式逼着我们非这样不可。再说你们的父母,非常支持我们这种做法嘛!”

这时从飞看到姣奶奶还没上桌,(胡月姣)放下筷子和饭碗便跑到厨房,“姣奶奶,您怎么还不上桌吃饭呢?我都等急了。奶奶也要我来叫您呢!”胡嫂听从飞这样一说,心里感到温馨极了。虽然从飞不是我的滴亲孙子,而我过去对他的一切痛爱却没有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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