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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行

长剑当歌七十载

 
 
 

日志

 
 
关于我

六十余载若等闲,晚期依旧壮心间。 弹剑作歌奏声苦,天涯长啸似无言。 历来剑客多寂寞,挫筹顿志命由天。 笑狂痴把残酒尽,苦守长剑归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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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深藏不露  

2012-07-11 13:20:0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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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年阴历七月半是中国人的鬼节。在这些日子里,各家各户为死去的家人回家看望,准备一些吃的、穿的、以及用的钱等等来补偿他们。俗称为;祭奠祖先月。一般洋学堂讲究这点。可是私塾堂是很重视这相节日的。每年这个节日到来,顾先生总是假三天,让学生与家人一起庆贺。

荷香现在县城姜家学生和生活,像这样的节日她回不回乡下,对一个农村女孩,尤其对一个家境贫困家的孩子来说,回不回家就无所谓了。但这个节日的气氛,她在姜家完全可以享受到。从经济条件来讲,姜家过这人节日,庆祝的气氛更加浓烈一些,而且内容还丰富多彩。有时候主人还可邀请较好的朋友来家一起欢度这个节日。如曲景如就是胡巧乔知心好友,少年时期曲和巧,是对形影不离的好友,不管什么节日,两个人在各家,都可随便享受节日的欢乐。虽然七月半是祭奠祖先的节日,可能时间久远的关系,家人庆贺这个节日时,并不忌讳外姓人参预进来。因此在节日前一天,巧就写好了两张请贴,要荷香亲自递给顾先生,和曲家的景如母子俩,务必明天和 顾先生一起,来姜家赴宴。(吃中饭)

第二天上午,镜子店的老板来姜家装点参赛绣品了。 荷香在巧的指示下,告诉镜子商店的老板,将做好的匡架,然后把绣品塂入两个不同规格的匡架里。看到没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后,商店老板满意的告辞离开了。这时荷香,小心翼翼的,将画竖立在客厅的大书桌上。之后,再请胡奶奶来楼上对画检查一番。巧,独自一人来到客厅里,态度十分严肃认真的,再一次审视即将送审的两副绣品。反复琢磨之后,觉得无瑕疵可击。于是她坐了下来,放心的偷偷笑了。荷香问;“胡奶奶,看到您此时脸上露出笑容,我好欣慰的呢!就怕有什么地方不能让您满意,心里担心极了。”

 荷香!中国有句俗话,菩萨靠金装,人要靠衣装。你瞧! 这画一装表之后,加上放进镜匡之后,让人感觉格外不同了。绣品也是如此,如果刻意把它装表一番,就像新娘子戴上了花冠一样,显得格外的精神和美丽!”荷香说;“胡奶奶您形容的真好,看我乡下的奶奶,只大您二周岁,她就显得格外的苍老没有光泽。可是您却不同,虽然穿着上不是花姿招展,然而却非常的时髦呀!因此咋一看上去,您就比我乡下的奶奶精神和年青多了。”巧说;“喜欢艺术的人,审美观与一般人是有区别的,而且知道穿什么颜色衣服,及佩带和种饰品与款式,更适合哪个年龄层次的人。丫头,其实我非常欣赏你乡下的奶奶。尽管她穿的衣服都是粗布大挂,可是却给人一种朴素干净,而且纯真的可爱极了。看她身上穿的衣服,连皱折都无一个。毕竟她是个懂得美的人,加之家庭条件限制,她超越不了现实生活。你明白吗?她身上有着一种中国古典的素雅之美,即使不特意的打扮,在我的眼里,她仍是非常漂亮的女人喏!”

说话间,家里所有的人都挤到楼上看画来了。这个消息都是由老爷子姜尚坤传出的。这时巧不知所措的说;“你们既来者,则安之,那就找个地方坐下来。这画也不能让你们白看,我正在纳闷,这两副同一个题材的绣品,现在我正犹豫不决,究竟送哪副去审最为合适。现在请你们当个评委,提出富贵意见来,让我仔细参考一下可好?”大孙子从飞,看画时非常认真,激动的说;“奶奶,我从小就非常欣赏你的作品。可是这两副画让我感到,有种沉淀下来的稳重之美。荷花虽不是中国人最观注的花种,更不是所有人都非常欣赏的花种,然而您将它出污泥而不染的性格,表现得淋漓尽致。此时我对荷与花,有了更进一步的理解和认识。听姣奶奶说;这是荷香姑娘亲手绣的。我虽不懂绣艺,然而这两副绣品呈现面前时,给人一种超然的美感享受。因此让我对这个小姑娘刮目相看。我知道奶奶是个对绣品设计,积累了丰富经验的人,如果绣艺不佳,奶奶决不会轻露真容。否则,何为相得一章呢?”巧想,孙子这两句话,比我得了大奖还心慰。

这时楼下人喊着;顾老师和曲小姐来了! 这时荷香急忙下楼迎接。并告诉说;“胡奶奶和家人们一起,在楼上看画呢!您们在这儿等一下,我去叫胡奶奶下楼来。”曲说;“既然是大家都在看画,也让我去长长眼富呀!顾先生您认为如何呢?” 顾先生说;“那好,那就上楼去看看副吧!”

荷香转身告诉巧说;“曲奶奶和顾先生都上楼来了。”巧说;“不要累了顾先生,还是请他们到楼下客厅好。我马上下楼去了。”曲说;“别哪!我和顾先生都已经上来了。那就一起在这儿看看画吧!”这时晚辈们都各自散去了。荷香赶紧下楼彻茶时,胡妈早已把茶揣到楼上来了。胡妈说;“荷香,你赶紧到厨房去,那里的事什么也别做。先把桂鱼洗好然后上锅蒸上,中饭从飞孙子要吃的。否则,时间就来不急了。”

当顾先生和曲坐定后,巧说;“这二副绣品,意图是送往玉树,准备参加绣品展览的。这来得好,不如来得巧。就请提出点具体意见好了。”听巧这样一说,他们开始认真的欣赏起来。顾先生说;“我能提个啥意见,岂不是班门弄斧吗?的确,过去我见过你设计的不少作品,说心里话,我都未仔细认真的琢磨过。况且今天来看画纯属偶然,更不是专来评画的。在你们小辈的面前,我也少说客套话。就我的理解,这两副绣品都很精美。尤其是“荷香”这两个颜体字,很有气魄。与画意非常的恰题。此时似乎让我闻到了一股荷的浓郁芬香,耐人寻味啊!”

曲说;“巧巧,这两副绣品各有千秋,我说不出其中的好坏来。不过我更喜欢正方形的那副。特别是藏在荷叶中的那朵荷花,有种笑而不露的魅力,让人付于很多的遐想。其实女人都很喜欢花,不过花儿多了让人感到眼花撩乱,甚至有些厌烦。虽这里面也有花,然而花少叶多,更逗人喜欢呀!难道这两逼都送去比赛吗?”

巧,说;“不,只送其中一副。现在我不是在征求意见吗?现在我仍拿不定主意呢?”顾先生说;“两副内容相似主题一样,我想,当然要选在绣艺上稍高一畴的,谁优谁劣我与曲都是行外之人,还得请类行人来评定了。”巧说;“其实这两副绣品,在绣艺上没什么优劣之分。因为它都是出自一人之手。顾先生,绣这两副画的人,就是先生的学生荷香!”顾先生一听说是荷香,劲头就上来了。于是他起身走到画前,用手摸着镜匡子说;“荷香丫头,你是个天才,天才。说明我的眼力不拙,看到了你内在的能耐了。是个有希望,受得起培养的孩子呀!”巧说;“顾先生,荷香自上学以来,不但在文化上得到您的教诲,而且对很多的事情上,都有明显的长进。瞧她的唐诗宋词倒背如流。而且一手正揩毛笔字,都快赶上我了呢!”

先生说;“我只知道荷香是个很聪明勤奋、接受能力很强的孩子。可是她从未在我的面前说到她会绣花呀!真的是个,有艺深藏不露的人呀!”曲问;“巧巧,就是你们家养的那个荷香小姑娘吗?我还真没看出她有这种能耐呢!这个绝招手艺,肯定是由你教授出来的。”巧说;“你说错了,绣花这门技艺是由她自己的亲奶奶一手培养出来的。别看他现在只十五岁,可她的绣龄就足足十个年头了。”由于她爷爷是我姜家商行的老顾主,多年来与姜尚坤的交往中,成为了知己朋友。当他自己去世,我们全家前往祭奠时,无竟中发现了她的才能。为了给朋友后代尽点心,所以把她接到我家,然后送到顾先生膝下受点教育,多读点书和多认得点字,且不说改变她的人生,总归对她今后人生是有所好处的嘛!” 还是顾老师开恩,收下了他老最后的这个关门弟子!”

曲说;“巧巧,我非常喜欢这个内容的绣品,以后看到它,就像回到了故乡。请你帮我按照这个主题和内容,并请这位小姑娘,从新帮我绣上一副带回美国去,让我时刻记起家乡的荷花。”巧说;“我和你谁跟谁?这是个非常容易做得到的事。这两副绣品只送一个参选,你若真喜欢哪副,就拿走哪副行了。眼前我正处犹豫不决的发瞒中,只要你觉得喜欢,不要考虑别的就拿走,免得我打主意不定。再说,我们的友谊,怎能用得奖与否的虚荣相比?直白的说,这两者的分量是挂不起钩来的。我的为人难道你还不了解吗?尤其是夕阳西下的人了,我在乎的是;见到一次就少一次了。”

曲说;“想不到你的性格一点都没变,想当年我们相处中,你什么都依着我来,可是当我去了异国之后,才想到很多的事都没能好好珍惜。其实相比之下,我欠你的太多了。因此平时想念你起来,真的超越了所有的亲人。关于绣品这 件事上,既是要参加比赛,那就选出其中最好的一件。实际上我也不懂哪优哪劣。这样吧!等着作出决定之后,把不参赛的那副给我作纪念好了。”

     这时曲的儿子思乡说;“妈,夺人所爱是不对的。阿姨喜欢才放在家里嘛!并没说要送给您呀!不应该向别人要礼品?”顾先生听了哈合大笑,“孩子,你弄错了,你妈的意思不是向阿姨要。而是想请巧姨帮她设计绣一副类似的。我想这就是两国文化语言上的差异。不过孩子的说法没错,依我看,他所受的美国教育并不比中国差,甚至我觉得美国文化更纯真一些。孩子,听我这样解释后明白了吗?”思乡说;“顾爷爷,我明白了。这次来母亲老家,我很想在您的教育下,多学几首中国的唐诗宋词呢!我母的父亲,舅舅和母亲都是您的学生,那您就开恩收下我们曲家第四代后代吧!您老别笑,美国是很重视母系血统的哟。人的名字里,往往把母亲的姓都写在自己名字的前面呢!” 顾先生说;“听这孩子一说,我真想能多活几年了。人生生在这个世上,是个多么幸福的事呀!那行孩子!在老家几月里,只要你对中国文化感兴趣,第天都可来我学堂,只要你想到了的中国文化,老朽毫不谦虚的告诉,基本上不会让你失望。至于唐诗宋词不能难得住我吗?孩子,在你想学的中国文化方面,我们相互学习,相互共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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