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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行

长剑当歌七十载

 
 
 

日志

 
 
关于我

六十余载若等闲,晚期依旧壮心间。 弹剑作歌奏声苦,天涯长啸似无言。 历来剑客多寂寞,挫筹顿志命由天。 笑狂痴把残酒尽,苦守长剑归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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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散文 布谷鸟叫了  

2012-03-26 20:00:5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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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粉粉亮,姥姥推着身边的我喊着;“毛毛,姥姥的心肝宝贝,快醒醒吧!昨晚不是告诉你明天是个大晴天吗!老舅约好几个朋友来家犁田,乘太阳还没出山,赶快起床!否则,老舅从集上打酒称肉回来就来不急了。姥姥今天早点带你去菜园里,多掐些鲜嫩蔬菜回来招待客人。

听姥姥说要去菜园子,马上想起几天前姥姥教我撒下的瓜种,是否长出苗苗来了呢?于是我迅速的从床上纠了起来 ,赶紧穿好了衣服,然后学着姥姥把被子叠好。这时姥姥看到我像大人似的,嘴里连声夸奖说;“我的孙子真乖, 真能干,还学会帮姥姥叠被子了耶!”之后,又痛爱的亲了我一口。听到姥姥的表扬声,此时让我得意极了。然后她瞅着我的衣服穿得不怎么得体时,亲手又来帮我整理了一番说;“行了,快走吧!”正当姥姥欲取菜蓝时,我机灵的抢先一步把菜蓝挽到了自己的手臂上。姥姥牵着我一同轻步的迈出了卧室。

这时堂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姥姥担心怕我摔倒,赶紧掏出身上的火柴,轻轻的刮燃一照,吨时屋里一片光明。没想到如此轻盈的动作,竟然把门角弯的小狗狗黑子惊醒了。它精神的伸直脖子,昂起了头颅,一对闪亮眼睛直瞪瞪的望着我们。也许它明白了主人的意思,即刻从窝中跳了出来,摇着尾巴高兴的在我的脚下转悠起来了。当姥姥刚把门栓拉响,它就急不可待的从门缝隙里躜出去了。

当大门打开的瞬间,我的眼晴被一股强烈的红光照射得睁不开了。这时我不知所措的回头去望姥姥,于是学着她手搭凉棚遮挡前方,吨时双眼睁开时感觉舒服多了。哇! 好一团红彤肜的太阳,正从对面山上爬了上来!足有小圆桌那么大呢!突然,我发现眼前变成了金灿灿的世界。我惊讶的喊;“姥姥,您像个金菩萨了,真的好好看耶!比我妈妈都年青漂亮啊!” 姥姥并不认同我的说法,便轻轻的捡着我的耳朵说;“又胡说八道了不是?快走吧!” 这时黑子听到姥姥发出走的号令,欢快的摇着尾巴跑到我们最前面去了。姥姥指着狗儿说;“瞧你这个小机灵鬼,都明白我们要去哪里了?” 姥姥的话音刚落,狗儿即时回头对着我们大声哐了二声!我和姥姥马上理解了它的意思;不是在说,快走吧!别磨蹭了!逗得我和姥姥由衷的开怀大笑起来!

刚走不远,耳边突然传来一串悠扬的鸟叫声,吨时我被这种奇特的声音所吸引。尽管听起来给人的感觉有些单调,甚至有点沉闷。然而感到它的音色粗犷中。却显得十分甜美,或者说悠长。好奇的我,立即摆脱了姥姥的照管,独自爬到路旁的一个高土坡上,放眼搜索这声音传来的源途。不一会,布谷!布谷!的叫声,再次贯入我的耳里,我锁定了声音传来的方向。焦急的等待这只会唱歌的小鸟出现。此时好像它明白了我的意思似的,真的又开始,布谷!布谷!的叫起来了。这声音不但清晰明亮,而且知道它离我越来越近了。一颗迫切期盼想见到它的心情,愈发的浓烈起来。此时我用心来模仿它的叫声,布谷,布谷,声音的节奏和旋律都对了,而且发出的声音十分的像时,我偷偷的笑了起来。其实我学的那有它唱的,那有它自然,清脆、园润、和婉转?它可称得上是天籁之音呀!此时陶醉入欣赏的我,心旷神怡的处在宠辱皆忘中。突然它又开始唱了,布谷!布谷!越发的甜美极了,我聚精会神的注视着前方时,在天空隐约看到有只向我飞来的鸟影,由小变大,并且带着一串串布谷!布谷!优美的歌声很快从我的头顶一跃而过,哪知眨眼之间,它的身影由大变小,很快消失在那遥天边了。                                          

尽管它离去的速度如此快捷,然而我对它的外貌却观察和非常仔细了。瞬间它映入我脑海的印象,却是那样的鲜明和牢固。体型只鸽子般大小,全身黑油油的羽毛,脖子稍为显得长了一些。在太阳光的照射下,五彩缤纷,十分耀眼。飞翔的姿态潇洒挺然,似乎有点清高和傲慢的神气。虽然我以满腔热情的不断向它挥手致意,可是,它却头也不回的 ,迅速向远方飞走了。一种失落之感由然而生,内心泛起一阵无限的感慨;这样一个气貌不扬的平凡小鸟,体型如此单薄和丑陋,为何嘴里能发出如此震撼人心的声音来呢?在我此时的认知里,感觉这粗犷的声音,力量是如此的强大,能穿透高山湖海,以及平原大川。那优美甜润音质,能激起人们对美好未来的向往呢?这种歌声,是世界上的所有声乐中无与论比的。坠入遐想的我,有点忘忽所以了,此时对狗儿不断咬着我的裤角,使劲的想把我拖向前时。我哪管得了它的意愿,反而使劲的揣了它一脚。也许使力过重吧,它便哇呀!哇呀!的大叫起来了。狗儿的声音引起了姥姥的关注,并急促的招呼我喊着;“毛毛,赶快到姥姥这边来!一人不要傻呆在那里了,小心豺狗子咬人呀!(当地人把狼称豺狗子)”

其实我的一切行动,无不都在姥姥的呵护与监视下。听到姥姥的呼唤声,即刻回到了她的身边。于是我把我把将看到的新奇事物,一一的告诉她说;“姥姥,刚才我看到一只会唱歌的小鸟了,虽然它长的像乌鸦,但它在我的印象里,比乌鸦可爱多了。尤其是从它嘴里唱出来的歌声,是那样的动听,让人充满一种喜悦和欢快的感觉。开始我还以为是大人用嘴吹着逗孩子玩的呢!现在我知道那是从鸟的嘴里叫出来的。”姥姥笑眯眯的说;“它是唱的播谷!播谷!吗?”我高兴的回答说;“是的,是的,姥姥您学的一模一样呢?只是我听它唱的是布谷,布谷!不是您学的播谷,播谷哟!”于是她纠正我说;“ 你这孩子,又跟姥姥较劲了不是?布谷鸟也好,播谷鸟也罢,两个音都是一样的?城里人称呼它叫布谷鸟,可是乡下人都管它叫播谷鸟的。它可是天上的神鸟呀!凡人怎么能学得跟它一模一样样呢?”

我傻呆呆的望着她答不出话来。尤其听她说是天上的神鸟,心里既感到有些好奇,但心里却并不认同。明明看到它是只极其平凡的小鸟,而且又那么的丑陋,怎么说它是神鸟呢!”姥姥看出了我的心事,于是又细心的解释说;“一年分春夏秋冬分四季,四季里都可栽种各类人们喜欢吃的物。因为人以食为天嘛!如果不种粮食,岂不都会饿死?比如说北方人爱吃面食就种麦子,我们南方人爱吃米饭就种稻谷。 我们吃的米饭,就是从稻谷里加工剥出来的,知道吗?”在这之前,我还真不知每天吃的饭是从稻谷里剥出来的米做成饭的呢?我问;“姥姥,这种稻子与神鸟有何关系?”姥姥说;“关系可大着呢!稻谷是春天播种秋天收。春天有三个月时间,哪天播种稻谷才能让秧苗茁壮成长?这就要在阳春三月,要等播谷鸟开口唱歌的那天播种,那是才是最适宜的时机。否则,播种的时间早了晚了都不行,这样播下的谷种就会全部烂掉。那么爱吃米饭的人这一年就要饿肚子了。今天播谷鸟放开喉咙唱唱歌了,这是所有的农民伯伯们翘首期盼的播谷种的时候到了。姥姥听到它唱歌心里也特别的高兴呢。今天老舅请客人来家吃饭,就是为了翻田积水,准备选种育秧了。听它唱的布谷!布谷!其实农民们听到的是,播谷!播谷!阳春三月播种的时间已经到了。”

听姥姥这样一说,种田也不是随随便便的。一定要按植物生长的规律,在适当的季节里下种,种子才能萌芽生根,茁壮成长。怪得姥姥教我种瓜种时,一定要我将瓜种,小头朝上,大的朝下,竖着插进坭土后,种子才能很快的长出来。这时我心里又想,如果阳春三月时,布谷不开口唱歌那该怎么办?这一年岂不都没饭吃了?这时姥姥像看透了我心似的说;“孙子,你是否担心阳春三月时,播谷鸟不唱歌怎么办?不会的,它是只神鸟,是天上玉皇大帝专门派遣它,每年阳春三月该播种的那天,专给农民来报到播种消息的。是就是播谷鸟一生的使命。”

我马上回答说;“姥姥,我心里就是这要想的,怕它一时偷赖,到时个它不唱歌了呢!姥姥您也像神仙一样哟!我心里想的您都猜到了!”姥姥笑眯眯的说;“你生下地三天,你母亲没有乳汁抚养你,就是姥姥亲手用米桨将你喂养大的。才去城里爸妈身边念书半年,难道我就不知你心里想些什么吗?”于是我说;“我就担心布谷鸟一时忘了时间,岂不都是个大家担心的大事吗?所以我想逮一个布谷鸟回家,关在笼子里好好来养着。每天除了听它唱歌之外,还能给姥姥报导播种时间呀,我会弄很多好吃的东西来喂养它的。”

姥姥说;“布谷鸟是有使命的神鸟,绝不会全偷赖和忘了报季节的时间。它是个何等聪明而通人性的鸟?谁也不想逮着它。来无影去无踪的,何处去寻,哪里去逮它呢?谁也不知它生活在哪里,宿归何方?平时饿了就在山间田野寻找害虫野果充饥,饱了就去不为人知的地方歇息安睡。从古到今,人们除了阳春三月能听到它的歌声外,除此一般季节它是从不随意开口唱歌的。姥姥我活了这把把年纪,今天是还是第一次见到它真实面貌呢!”听姥姥这样一说,我心里越发的惊奇起问;“姥姥,张爷爷,何奶奶都快那么老了,也没见过布谷鸟的直面貌吗?”姥姥肯定的说;这是个可遇不可求的事,听很多人都这样说,如果一个人没有福气,这一生只能听到它唱歌。今天姥姥是托孙子的福,借你的光才碰上这个机会哟!”

听姥姥说托我的福气,我有啥福?当年生下地母亲没乳汁喂养我,要不是得到姥姥心痛,早就被饿死了呢。我想可能姥姥心里是说;鸟与人的生活方式不同,人弄来再好吃东给它吃,可是鸟都不喜欢吃呢?于是姥姥接着说;“孙子,告诉你,一个喜爱鸟的人就不应该把鸟逮回来,关在笼子里专门给自己玩。因为鸟跟人一样,它也有兄弟姐妹,一年到头都在为这个家劳动奔波的。一旦它们的兄弟姐妹给人逮去了,全家人都会伤心落泪的不舒服。爱鸟就不能伤害鸟,更不能撤散了鸟的家。 应该把鸟当作自己最要好的朋友,让它自由自在的在天空中飞翔,享受它习惯过的生活。这样才个真正爱鸟的人。”

 姥姥说的话很有道理,平时如果父母把我总关在家里,不让我与很多的小朋友们在外一起玩耍,甚至迷失了回不了家,爸爸妈妈,姥姥和舅舅心里同样是很难过的嘛。尽管是这样,不过我心里对布谷鸟,还是有些不满意的地方。于是对姥姥说;“尽管它是个神鸟,种田人都那样的尊重和爱护它。姥姥,我觉得它长得不美丽,甚至很丑陋。长着一身黑色羽毛,就像讨厌的乌鸦一样。既没孔雀和锦鸡外表华丽,也比不上鹦鹉与八哥甜嘴学舌。如果布谷鸟能长得像童话中的凤凰就好,那該多逗人喜爱呢?”

姥姥听我这样一说,哈哈大笑起来了。“ 你小小的年纪,光知道漂亮就是好的,哪里知道美丑的真正含义?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对鸟来说也是如此。孔雀锦鸡也好,鹦鹉八哥也罢,它们只能给人带来观赏而已。尽管布谷鸟看起来气貌不扬,甚至很丑陋,然而它带给人类的实际意义和价值,永远超过了它们了。依你看漂亮的东西就逗人喜爱,丑陋的东西也不应该去鄙视呀?农民伯伯们看事物的眼光,与城里人看问的眼光有着很大的区别是。尤其对美丑的衡量,有时候切然相反。你觉得布谷鸟丑陋得像乌鸦。可是农民把布谷鸟当成了心中的图腾,无尚崇拜和热爱它!姥姥现在问你?城里人穿得那么漂亮阔气,乡下人穿的朴素简陋,你说说他们谁是精神富有者?凭你现在的能耐,姥姥猜到你根本答不上来是吧?不过等你长大以后,知识慢慢增长得丰满了,对姥姥今天向你提出的这个问题,到时候也许你能回答得让姥姥比较满意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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