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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行

长剑当歌七十载

 
 
 

日志

 
 
关于我

六十余载若等闲,晚期依旧壮心间。 弹剑作歌奏声苦,天涯长啸似无言。 历来剑客多寂寞,挫筹顿志命由天。 笑狂痴把残酒尽,苦守长剑归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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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为人不善子孙唾弃  

2011-06-09 12:28:4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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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为为是张雨生的长子,可惜生长在这个贫穷的家境里,让这个聪明可爱的孩子白白的糟蹋了。伯父张雨甜那样在外打工辛苦,将这点买命钱按月寄回家来,就是要让弟弟送张中和大侄子多读点书。可是哪晓得弟媳妇仅把雨甜寄回家的钱私藏起来了。私塾二年能顶个什么用?辍学在家帮助大人捕鱼织网,白白浪费了孩子们的美好前途。其实这么多年来,只顾忙生路去了,有关家里的事情,对孩子没上学读书的事全被蒙在鼓里,直到张风回老家之后才告诉他这一切。雨甜望天长叹,天哪天!我这十多年来的卖命钱,全丢到水里去了。这还有什么盼头呢?不要说大侄子,可是我的儿子才十五岁,今后老了靠谁去呢?难道让我的儿子同走自己的路?此时张雨甜的精神,几乎跌到了崩溃的边缘。心灰意乱中,只得当着张凤的面哭诉着这所有的一切。

眼前张雨生的儿子张为为,已长得人高树大了,十八岁的他和自己十五岁的儿子张中,全都是一色的文盲。在农村里一没家产,二没文化,岂不是前途漆黑一片。要想有个什么美好的期盼,全成为梦中的欲望。其实眼前的张为为,倒是个有梦想的孩子,尽管生活如此恶劣和艰苦,并不干心现状。尤其是十三岁时全家被外祖父赶出家门情景记忆犹新。他觉悟到自己如果没本事,连亲人都是嫌弃的。人虽有梦想,而不争气的努力创造和实现,只当是梦中没有醒过来的人。眼看年复一年的,跟着父亲在湖畔架起的蜗棚里生活,且不说辛苦二字,只能恰恰维持不饿肚子罢了。餐风晚宿的在这水面上,那有个什么出头之日?人在湖上帮助父亲干活,可心里却在想着去干其它发家的事了。直到了十六岁的那年,他大胆地对父亲说;

“爸,我不能长此跟你这样打鱼下去了,光靠打鱼是不能决全家人的根本问题的。你看弟弟妹妹们都慢慢长大起来了,吃穿会越来越困难,总不能让他们老光着屁股做人吧?我已经看好了湖边那块没人管属的地方了,想去将它开垦出来种些粮食和棉花,这样吃的穿的就不用发愁了。我们父子决不能捆在一根树上吊死,你找鱼我种地生路就宽了。”雨生生来就是个秉性中厚老实的人,从没想过很多,只要能为持一家人不饿肚子,就算了却自己的责任,除此他并没其它的想法和能耐可施。听到儿子这样一说道理多的,而且并无其它道理与儿子辩解。半天从嘴里挤出一句话;“儿子,这个年头,虽然在湖里打鱼确很辛苦,不管怎么说能混个全家人不出外讨饭就感谢上天了。如果说你不来帮我,你母亲是不会来船上的,眼前的弟妹们怎么办?岂不都要埃饿吗?”为为说;“我看您身体目前还行,实际上在船上我能做的事并不多,全在于您的能耐。仅仅是给您占个胆罢了。秉您现在身体还行,如果不抓紧时间想办法,往后就越来越困难了。”儿子说的很在理,于是说:靠你一个人去开荒种田我哪能放心呢?实际上你才开始长体,搞坏了岂不是亏了本吗?”为为说;“你不要想的太多了,人有志不在年龄大小,留着一个人光吃白饭有什么用?说不定种起田来会长得更壮的。而且在这个家里我最大的,我不去为家分忧还有谁来给你分挑担子呢?”为为说干就干起来了,他约好了几个真心朋友,两个多月的时间,将湖边不长眼的地方,开出了一块整整齐齐的地皮出来。之后邻居的叔叔伯伯们为此很感动,觉得这孩子太懂事了,并见义他说;“你们家那么多人住着一个蜗棚里,何不在这个地方做一间房子呢?”为为想,这主意倒是说到我的心里去了呀?有人说;“向你外公借几根木,我们来帮忙两天就做起了。”听说到自己的外公,气就不倒一处来。于是说;“我就是穷得要饭,也要湾过他一家。”

 这时王甲长说;“为为是个有志气的孩子,我家里还有几根木空在那里,先借给你做屋怎样?”为赶紧上前一膝说;“只要您肯帮我这个忙,不出一年,我保证就买了归还给您。”在场的邻居们都说;“有了木房子易起了,明天我们都来帮忙,而且不要你照顾吃饭。”还不说,大家动年,不到三,四天在这块空地上就建造起了一栋像样的住房。俗话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嘛,这句话一点没错。雨生想,别看儿子平时不爱说话,还真有点出息了。深感自己都没这个本事的。心里不觉一阵的高兴的笑了。以后儿子种田,父亲捕鱼,一家小日子慢慢开始有所起色了。

    这年外祖父八十寿辰,生日到来的前天晚上,母亲说;“外公八十大寿我们全家人应该前往与两位老人祝寿去,不知送点什么才好呢?半天却没人答话。母亲再一次的从复说;“我在问你们的话呢?难道都哑了怎不言语了?”丈夫雨生说;“家中缸里不是还养有几条大鱼吗,明早你自己抓两条送了过去就是了。家里除了张中之外,所有孩子愿意去就带去吧!可是我是不会去的。”妻子说;“鱼要抓,全家人都得去。否则,旁人不是会笑话我娘家人吗?为为,你是我们家的长子,又是外公外婆的长孙,这么许多年都未去他家了,这次你怎么也得去跟外公外婆去拜寿了。”母亲话音一落,全家人都表示不去的声音。特别是为为,这下可惹急他了说;“我为什么要去给他们拜寿?就不记得当年将我们全家扫地出门的情景了?可我一辈子都牢记在心里头,想去你们都去,别惹烦了我的火气!”说罢便提脚欲住外走。这时母亲上前一把扭住为为说;“所有的人不去都行,唯独你非去不可。”为为一手丢脱母亲的手说;“我不去您又要寻死吧?你去死呀!没人拖着你的。”

要说这个女人的性格倔,可是为为比这个母亲的性格更倔犟呢。那怕他平时在家专横跋扈,蛮不讲理,可是在这个儿子的面前,她只能干拜下风了,但她虽扭过儿子,她仍准备另一套软功夫呢!一屁股坐到地上嚎哭大叫起来,“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哟,没有外公外婆从那里来的你这些畜生呀!今天我就不活了,老娘就死得你们看看!这一套对张雨生是很有效的,可是今天对儿子不灵,并无一人上前拦住她,哎呀喧天的哭了一阵,可是家里的人都不动声色的扭屁股到邻居家串门去了。于是没趣的她只得从地上爬了起来,稍稍简单的洗了个脸,就冲回娘家去了。走了一半路,想到手里没带东西不好进娘家的门,于是她又回过去把缸中所有养的大鱼,全部捞到装进了提蓝里。一边走,嘴里不停的骂着;“我这一生不知前世遭了什么孽,找了这么个没出息的穷男人,生了的这个杂种,比这个狗男人更让我难爱。咬紧嘴唇恨恨地骂着,老娘今天把这缸里的大鱼全抓光了,看你们明天还拿什么给人换钱去。并发誓说,以后再回这个家,老娘就不是人养的。”回到娘家后,看到姑娘提着满满的一篮大鱼,家人们都喜出望的接了过来了。这时弟媳妇说;“这下可好了,明天父亲祝寿请客,就不愁找人买鱼开席了。实际上娘家根本就没准备请张家女婿和外孙们。然而大姐今天既然来了,反而让娘家人感觉有些意外。要不是提着点鱼进门,恐惧那种尴尬局面不可收拾呢。此时满肚子的不悦的她,更不好向娘家人诉说在家发生的事情,冷落的她,天还未黑就早早窜到母亲床上睡觉去了。这一晚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也许她根本就不在乎吧?

晚上父子回到家中后,孩子们告诉父亲说;“母亲说她再不回到家里来了。为为说;“她不回来我们家里自然安静得多了。母亲是个不懂得争气的人,把外公外婆做人处世的那一套方式,带到我们这个穷家里毫无用途。而且我们也不会去效仿。这世界上人都像他们这样六亲不认,嫌贫爱福,这人活在世上还有什么劲呢?其实外公家并非是当地的大财主,今天瞧不起这个,明天看不贯那个,不就只靠几亩破田自己不向外交租而已。除此还有什么呢?想当年被外公赶出家门父亲跪在地上向他求请的情景,心里就难受起来。可惜那时自己只有六岁,否则,真想用刀砍了他们。现在还要我去跟外公外婆拜寿,早点死了才好呢。”

雨生想到今天发生的一幕,还惊心胆跳的。儿子发怒时,如同一头草丛中惊醒的雄狮,那种怒吼的样子,是他一生中,儿子头一次的显露出来。回复的语言尖锐,与我是那样的共鸣。这个蛮不讲理的女人,在家里的所作所为,要是另一个男人,这个家早就散了。今天可以说把她的所威风,让我的儿子给镇住了。当时那种情景,与其说对儿子的行为担心,还不如说给我这父亲扬眉吐气了。在这个家里那有我说话的余地?今天算是给我搬回一局,呵呵!!儿子可算得上是这个女人的最大克星。于是暗暗鼓励自己说,在这个家里虽然很很辛苦,然而看到成长起来了的儿子,心里感到一点都未白费,今后我要更加努力为儿子多积点钱,让他成了家后,我这一生就无任何憾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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