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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行

长剑当歌七十载

 
 
 

日志

 
 
关于我

六十余载若等闲,晚期依旧壮心间。 弹剑作歌奏声苦,天涯长啸似无言。 历来剑客多寂寞,挫筹顿志命由天。 笑狂痴把残酒尽,苦守长剑归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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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散文 难忘的记忆  

2011-06-06 20:00:3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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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月悠悠,时光流逝,展转一悟,如同梦幻。每逢一年一度的瑞午佳节来临我心里总有着一股异样的激动。然而这种冲动的缘由,并非屈原大夫的伟大精神,以及他留给中国历史上的深刻内涵意义所引起,而是由于当年幼小离家,一段艰苦难忘的、个人求学经历中赖人寻味的一种感叹。回首五十六年前的这天,同窗挚友曾给我留下了难易磨灭的情谊。可是在这个端阳佳节来到的这天,它又从新拨动起了我灵魂深处的那根永未松动的心弦。故而让我情不自尽的,昂起头颅,伸展躯干,放声高歌,颂扬我有生之年难易忘却的,那首最美、最真、最纯洁的一曲友情之歌。

真情来自心灵放,同情不单凭善良,

私舍有情情无价,留呈他人驱忧伤。

解放初期,我和所有被打倒的阶级子女的处境一样,不单受到政治上的歧视涌苦,生成也带来了极大的威胁,对个人所谓的前途一片茫然。然而渺茫中,仍想摸到一点明亮的方向。我天天都在幻想,眼前要能前出现一个童话般的神仙就好了。这样就可将母亲和妹妹相依为命的人,一起带到另外的一个世界。或者说立即摆脱这个黑洞洞的处境就好了。然而幻想毕竟是个虚拟的东西,那有这种可能呢?母亲埋怨地说;这时候怎么亲戚朋友都好像都死光了,不但家门都不入了,就这些人的影子好像都都消失的无影无踪。真的是生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哟!这时我对母亲说;现在这句话并无现实意义了,我们家过去有几个是穷人长来家串门的,不都是些达官富人吗?这年头解放了,不都是些革命的对象吗?现在他们当然连躲着我们都来不急了,谁愿沾这个反动阶级人家的边呢?母亲说;当然我明白这点,可是我们过去并非那样势力的人家呀!虽然当年门可箩雀,可常来家串门的人并非全是有钱有势的人嘛。难道在街上碰见了,何必装着像不认识的陌生人一样呢!我当然同意母亲的所说;因为我们家,尤其是母亲是个特别同情弱者的,没少关心和照顾别人。要钱借钱,要米给米,却从不见有人还过。母亲说此时叹了一口长气说;这些人的良心都给狗偷吃了。这人呀,还真不如一条狗的本性呢。

这时我已年满十三岁了,这种窘迫的家境里,却变得非常懂事起来。心想,家中如果少一个孩子吃饭,便给母亲少了一份负担。在往后的日子里,母亲四处求人和拜托,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心善的人,于将我送往当地一家私人绸缎店里当学徒去了。摆在面前的现实,我只能无赖的服从这种选择。因为人小力单的我,根本没有任何能耐支撑与养活这个家的人,无奈之下认命的服从母亲的安排给人当学徒去了。

解放初期当学徒,如同电影小说中描写的学徒悲残情景,甚至有过之而不及。俗话说;徒弟徒弟,三年奴隶,总的来说在当徒弟的生成环境里,甭想有什么人权。什么平等、和自由,那是无稽之谈了。说白了,只能维持一个人的生命而已,根本就没啥舒心的日子可过。一天到晚有你做不完的事情在等着你。每天除了洗涮店铺,给来客装烟倒荼之外,老板和先生们的尿壶都在等着你去倒掉。稍有待慢免,挨打受骂是免不了的。俗话说,人在矮檐下,谁敢不低头呢。说到底就是过的一种低三下四没自尊的生活。然而倔强的我,怎么也忍受不了这种下贱使命。挨了将近两年多的日子,决心弃徒投考学校去了。

尽管我不认命,然而摆在我面前的,仍有一座高山挡住我了出路,那就是筹集求学的学费问题,尽管解放后实现了助学金,可是作为一出生不好的子弟是享受不到的。即使是上考上的了学校,不管成绩好坏,助学金与我是无缘的。当时镇府和居委会,能放你一条生求学就是万幸的一件事了,要是做其它的工作,对于出生不好的子弟,可谓寸步难移。有了这个出外求证明,我如护似宝谢天谢地了。心里这就是我唯一活命的机会,只要出去,再也快心不回到这个现实生活里来了。

上学并非一月两月的事情,而是须几年的时间去自找磨难,一个没有任何经济来源支持的我,要想把中学阶段的学习完成,那就靠自己的勤奋去拼搏了。摆在我面前的出路只有一个,甭管这条路如何艰苦恶劣,只有自己去拯救自己。脑子里想到的,大人们常常说的一句俗话;人到山前必有路,一个人难道被尿憋死不成?抱着这个信念,我的眼前突然一片光明起来,就好像美好的一切都在频频向我召唤似的。母亲为我弃徒读书,心情感到特别不爽,唯一的是无有经济来源,岂不是天方夜谭吗?再说几年学徒期满之后,全家人的生活岂不有了保障。然而我却想到的是,天地广阔世界之大,岂能多了我一个吗?决心已下,十条牛也拉不回来。母亲想,对儿子再怎么劝说都无其于事了。母亲回过头去一想,放儿子一条生路未必不是件是好事。于是她翻箱倒柜的找出一床半新的旧军毯,送到寄买商行换了十元钱,这十元钱,仅成就成了我,厌恶的困境走出家门,往后的成家立业,生儿育女的本钱了。

其实从那时离开家里,去到考取的中学念书,离家还是很远的,住读生的学费虽然一学期要花三十八元,对我来说何等的艰难,往后的学费来源全要靠我自力更生。一边读书,一边帮人打工,总用人到山前必有路这句话来鼓励自己。其实我人坐在教室里上课,心里却想到去弄钱交纳学费的。每天晚饭后,去到学校附近打听做小工的事情。星期天更是我赚钱的机会到了。在那个时候,根本就不管工作的轻重与脏净,我都会拼命去求情的应征的。好的是岳阳是个交通发达城市,四处都有基建工地,只要一个人在乎丢人,求助当个小工还是不怎么困难事情。尽管我当时的个头不高,体力也十分单簿,可是看到我是个穷困的学生,一般工地上的善良人听到我的诉说都会接爱。可是我。每次打工不管多少,但都能弄到几角钱,集少成多嘛!当然自己一没枝术,二没其它的特藏,便担砖挑砂是不用多学的,只要体力上吃得消就行了。只要每个星期天有工做,我就不担心下一学期的学费了。尽管星期天学校不管饭吃,可是岳阳路上到处都是烤买地瓜的小摊子事,二斤地瓜一碗水,肚子就填得饱饱的了,这比找人家要饭吃强多了嘛。而且还有一个人的基本自尊。更何况从中赚下的积累还可继续上学呀。这个时期尽管生活过得很辛苦,然而我却从中养成了一种乐观主义的情操,有时还暗暗地偷着乐呢!

记得这天正逢五月初五,这个节日在当年还是很讲究的。尤其是老百姓,再困难的家庭,都会弄点一些好吃的东西全家欢度和享受。可是这天的五月端阳节,是我最难忘的一个日子,不但不能与母亲和妹妹一起团聚,更不象所有的窗友们,回到家中与亲人们一起享受这中国人最重视和喜欢的佳节之欢,而是在这天清早五点起床后,去岳阳楼下的工地上老板那里报到。

工长发话说;今天是五月初五端阳节,希望所有来打工的人大家多辛苦点,每旦砖砂长二分,下午早点收工回家过节去吧!这话当然是对打工者听了,精神上是个极大激励,多担几担赚的钱不就更多了吗?可是这种钱还真不是易赚的,从湖下担上岳阳楼,坡度弯曲之外,还非常陡险的,一旦不慎,滚下了下去连小命都没有了。少则不是折断胳膊就是断腿的。可是我毕竟是个弱体这人,再多的钱我也想不到,只能少担几块多跑几趟了。在钱的诱惑下,我用了全身最大的力气和毅力,和所有的人一样拼搏着。其实一天下来,累得动弹不得,才只能赚到五角钱。如果说在路上歇久了,恐怕五角钱都赚不到。不过在众多大人们的带动下,鼓足点勇气也就很快过去了。

就在我极其吃力爬坡时,突然两个人将我的砖担子接了过去,此时我很是吃惊,原来是我最要好的同班窗友。这时他们什么都没说,一直把担子拉到终点平坦地方后,就地坐了下来。易虎问;“今天我们俩很早就来到学校找你了,约好你一同去师范打兰球比赛的,可是全校找尽了却没见到你的踪影。后来问到守校门的姜老头,才知你在岳阳楼下担砖打工来了。你为什么要搞这样的事情呢?多累呀!给你吧!这是我从家里带给送给你节日礼物。”我打开包一看,是一串端午节的综子和几个鸡蛋。正想仔细看清时,苏平却将包子堵塞到了我的嘴里了。屯时一阵温馨的热浪,涌上心头,眼晴漠糊起来,此时我将脸转向另方,看到洞庭湖上凶涌的波涛急速翻滚,拍打着湖边的木船浪花飞溅,几只小船在浪骨中摇晃颠簸,时而冲向浪锋,时而淹入湖底,如同人在求生中争扎一般。这时望平说;“其实我们早就知道你的生活艰苦,否则每次打球就用不着向同学借鞋子穿了。”此时他俩不由我瓣说,一定要拖着我去学校打球不可,而且便将我的扁担,仍到一个很远的地方。我说;“今天我真不能陪同你们一起去打球了,很感激你们的关爱,眼看第二次交纳学费的日期已到,到时我就无法继续上课了。今后有的机会和你们一起参加体育比赛。”在我万般推辞和讲清的情况下,只好很不愉快的离开了我。这时易虎将自己身上穿的汗衫,急速的脱下来被到我的光背上,望平将带在手上准备打球运动球鞋,硬性地涉到了我的怀里。此时我被友情感动的泪水,禁不往的脱匡而下。我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海中。  

这时我的眼泪,再一次加速地流淌着。除了羡慕他俩的幸福童年之外,留给我的情谊印象是很深远的。一串综子和几个鸡蛋,一又鞋子和一件汗衫,说起来不值几何,然而人对人的关爱和同情,却留给了我一生中不可磨灭记忆。在我求学的道路上,不但增添了我求知的欲望,同时鼓舞着我在追梦的征途上,增添了我克服困难的勇气。激起我笑傲人生,奋发图强,坚定信念,干愿忍受着艰苦,即使后来在不堪人生重负的年代里受到各种磨难,然而只要想到友情支持时,都会起自救生破浪寻美好明天的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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