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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行

长剑当歌七十载

 
 
 

日志

 
 
关于我

六十余载若等闲,晚期依旧壮心间。 弹剑作歌奏声苦,天涯长啸似无言。 历来剑客多寂寞,挫筹顿志命由天。 笑狂痴把残酒尽,苦守长剑归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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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承诺就是责任  

2011-06-26 16:25:2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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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为为吃过晚饭,急冲冲的来到何爷家,并把替伯父做屋的动机详细向讲述了一遍。何爷回答说;“既然你的想法已赋予实施了, 现当跟我从复这些没有必要。我只想问问;  给你伯父是建高楼大夏,还是一般民宅?”为为即时回答;“当然是建个清寒民宅。此事完全按照伯父的意愿实施的。其实伯父对我一再强调,回乡不是光宗耀祖,而是叶落归根。眼下身残体弱的他,盼望能回到故里,筑个能避风躲雨的蜗居巢穴,能与唯一的新生儿子继续生成下去,就足以够以了。”

何爷说;“其实对于你伯父的实际情况,我早就有所耳闻,不客气的说,我对他的了解比你更清楚一些。当初他离乡背境出外谋生,应该说是当时的形式所迫不得已而为之。作为一个憨厚老实人,既没文化知识,又无一计之长。单抢匹的冲到茫然大城市里去闯荡,本身这种主动就非常的盲目。但是我又能理解他,因为当时张家湾被一夜洪水冲得一无所有,全材三千多口尚存无几,那种悲惨情景不堪加回首。然而你伯父想,与其在此等死,不如去寻找一条生路。凭着他吃苦耐劳的精神,冲到了汉口这个陌生的城市里,万般无奈之下,终于找到了一条拉洋车的活命饭碗。几年的艰苦生睚,尽管可以吃饱肚子,然而却又想到乡下的亲人们仍在死亡线上争扎时, 强忍餐风露舍的的痛苦,节省出钱来邮汇老家让更多的亲人活命。

一次偶然的机会,命运中却让他碰到了多年未见张凤姑。在这悲交加的从逢中,按说是他改变命运的最好机遇。然而性格决犟的他,不想拖累别人,拒绝了凤姑的真诚痛情与帮助,既不接受留在她家谋点事做,却愿意选择自己熟悉的养马工作。可是谁料到天不随人愿,最后让他身体受到了严重的摧残。幸好宝贵的生命被留住了,可是却成了一个残虐人,即使再坚强的汉子,也扭不过现实的无奈。嗳!这人呀,就是个非常脆弱的东西,大限大来时,真不堪一击哟!”

为为说;“正因为如此,所以伯父想到:与其想在武汉坚持把伤养好,还不如乘早回到乡下,带着儿子把风姑买给他的这块薄土耕种好。既减轻了凤姑的包袱,同时也免除了儿子孤身一人的痛苦。”何爷说;“作为一个性格如此决犟的汉子,能够这样思考问题乃明智之举。何必去跟自己的命运较劲?这天下的人,谁愿意在穷困中争扎与煎熬?常人说;穷富就在于一念之差。可是我已活到八十有三了,真没见过一夜中间,有这改变命运的人。但是我总觉得,人如大海中的一滴水,如果不具备容吸与释放的能耐,孤独游离于外,最后只能涸绝而消失。不知我这样比如,你是否能听得明白呢?”

为为听到何爷这句比方,突然悟性大开说;“您所说的意思,我理解人非草木,既是人就应该开动脑筋想事。我能帮人,人也会来帮我。在我做屋这件事情上,大家如此尽力的支持我,那么我应该记住今后一定要感恩于人。当年大伯赎钱寄回乡下,最大的初衷是希望父母送我们多读点书,明白更多的道理之后,有可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可是没想到,由于我母亲的鼠目寸光,专横跋扈,让伯父的一番苦心复如东流。因此伯父对我的母亲的愚蠢之举,一直耿耿与怀,甚至在他这一生之中,都不想再看到她。直到现在他只有伤心的对天长叹;张家依然到了山穷水尽之时了,要想振兴似乎是一个梦了。”

何爷说;“ 对事情也不能看得如此之绝,人穷只是暂时的。书读得多的人,未必就能发财?当然的穷书生多如牛毛,有点还不如你们现在呢。我倒觉得一个人活着,应该具备一种抱负心里,这样对自己的未来就有振奋自我的力量。实际上你伯父就是一本非常宝贵的人生经,如果你真想把它去读懂,不但可以熟读,更要用心的去细嚼,自然也是一笔不匪的财产呢!”何爷爷,你知道吗?我只在这个村里读了二年私塾,不过只要我读过的,至今我全能背诵得出来。可惜现在我都快二十的人了。玉不足怎么成器?”

何爷感概地说;“不要悲观失望,在农村有这点文化完全够用了。不过你仍可继续自学嘛!古时候有个朱皇帝,还没有读过书呢,做人做事,主要靠个人理解和悟性。尽管你父亲与伯父,在性格上有着显著的差别,一个懦弱,一个坚强,然而他们两个都有着相同的品德;憨厚善良,质朴勤劳,尊纪守法,即使穷得没饭吃,从不做伤风败的勾当。而是堂堂正正做一个纯洁善良的农民,没有人在他们背敢戳他们的脊梁骨。从某种意义上讲,这比留给你们的财产,其意义更为悠远深长!”

为为说;“我父辈的这些优点,从您老人家口中流出,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我心里由衷的感激您老人家。不蒙您老人家说,我更尊爱我的伯父大人。这一生我最想报答的人就是他了。因此这次为他做屋,把整个身心都赴在上面。弟弟才满十五岁,还非常的雅嫩,只能由我来张罗,今后伯父回到乡下后,家中的主要劳动力我全部都得承担起来。这次做屋的事情,只与村里几个要好的朋友们商量了,大家认为伯爷这点钱做间不大讲究的茅屋没多大的问题,大家表示一定全力来支持我。故而有了这我就麻起这胆子开始了。”

何爷听他这样一说,觉得这孩子非常实诚,并无其它思想杂念。凤姑在前留给这儿的钱,是为雨甜今后回乡做安身之所用的。既然凤姑并没告诉他,想必一定另有其它原因。今天既然说到做房上来了,然面在为的谈话中,并未涉及到这二十快光洋的身上来?嗯,现在我也不必傍敲侧击的深探了。到了关键时刻,这笔钱应用在点子上。于是何爷说;“大伯给了你多少钱做屋?是否都算计好了呢?” 为为说;“大伯身上所有的积蓄,二十块大洋全都掏给我了。而且他对住房没有更多的要求。可是我却有想法;总不能给他做个如厕所般的房子吧!毕竟还有和弟弟一起生活,即使是茅屋,且不言要高大宽敞,也得让乡民们看得过去嘛!

其实做这房子花钱最多的地方,就是这座房子屋架的木材钱。大家帮我出了好主意,是朋友都来帮忙。只要每天给做事的准备点粗茶淡饭,至于工钱一律免掉。大家说既然动手,干脆做个一进三间的房子格式。带着这种构思,我去跟木材店老板商量好了,木材费必须在二十五块大洋才能拿得下来。后来我说,我所须要的不全是大木,除了使劲的几根大木之外,其它小号的木材都可以。但我强调不管大木和小木,必须全部都是正宗杉木才行。后来老板再一次琢磨之后,同意二十块大洋成交。但是我只同意先付十五块,欠下的五块暂写欠条,待明年秋收之后一律兑现。如果不行,我去别家商量好了。

手中的钱我不能全部都付出去呀!毕竟帮忙的人还要买油买米招待不是?当我欲要离开木店时,老板拉着我说,为了把这笔生意做好,而且又是才开张,就按我的意思办了。实际上他也怕走掉这笔生意。要扭他是扭不我的,不是还有其它的木材店嘛!又不是洞庭湖里买桨庄,缺一不可的事。既然同意现金先交十五块大洋,可是我强调随要随拖货。至于欠条问题,本来是要我请人来担保的。我说;“不信任怕我跑了不是?那好,要担当保我勤愿不做这笔生意了。”后来也就只收欠条,当保人也就免除了。

何爷觉得为为这孩子做事还挺稳重的,竟然很有胆识的将这庄事情办得有理有节,心里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心想叫我说什么是好呢?不如顺水推舟,既然他有着节省的打算,那就让他更好勤检的办事好了。协助他把建屋之事圆满完成。名则让他计划节省用钱,暗则也是对凤姑所托的承诺。何爷此时开怀大笑起来说;“为为,我想在你做屋这件事上给你当个参谋怎样?”为为想,那是千载难逢的事,请都请不到您老人家呢?”何爷说;“那好,就不知你是否能够照我怕意思来办?”为为说;“何爷说的话千金难买,是我梦寐以求的。不管您怎么讲,对我来说只会利多弊少。俗话说;不听老人言,到老不周全嘛!我感激都来不急了呢?”于是一口答应了。     

何爷说;“从现在开始,做屋你可按我以下几个步骤来进行。第一,虽然做屋大家热情的前来帮忙,而且不收你半文工钱,说明你的为人处世,得到了大家对你的认可。同时我还认为是大家对你伯父生世的一种同情。可是话说回来,兴家筑巢,毕竟是个百年大吉的喜事,不能光凭打“秋风”式的法子来做事情。因为目前你并非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能做屋就是一个人的势力存在,因此不能对这些热情前来为你帮忙的人,光吃点粗茶淡饭就行了。虽不能每日三餐都是山珍海味的招待他们,然而每天必须要有点鱼肉白酒款待他们才对。你好好的算计一下,从今天起,每天这笔开支到我这儿来报就行了。(必须算了吃,不可吃了算哟)

第二,关于购买木材的钱,一次性的还清给老板,不要欠他五块大洋大洋债好了。明天从我手中拿钱还清,欠条收了回来。你一定要明白,做屋求吉利顺畅的事,秋后还账,是个很不好听的语言。而且在把还清时,带人前往将构买的木材全部拉回来,拿货时必须检验木村的真伪,对商人做事不能全信。常言说;不奸不成商。无利于他们自己,何谈将近思赐给你?如果货物不实当面作罢,真要有什么麻烦,可以告诉他,是我何爷要你前来退货的。房子不能拖延时间久了,明天把木匠请到家里开始进行。

第三,担好了的屋台子,不要晒的时间过长,万分偶然碰到大风暴雨的冲涮,新土经受不起这样的折腾,如果一旦冲垮了,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吗?既然准备做的是一般的茅屋,那屋上盖的谷草全部都不用去用钱买了。我家物场上谷草堆积如山,用在这间房子上足足有余。今天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了,你斛着去办吧?”

为为听到何爷的一席话,劲头实足的说;“何爷您老的见议,简值是雪里送碳。不过请您老人家放心,只要上天畅给风调雨顺,亏欠您的钱,今后我合如实还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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