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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行

长剑当歌七十载

 
 
 

日志

 
 
关于我

六十余载若等闲,晚期依旧壮心间。 弹剑作歌奏声苦,天涯长啸似无言。 历来剑客多寂寞,挫筹顿志命由天。 笑狂痴把残酒尽,苦守长剑归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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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未亮鸡已打鸣  

2011-04-05 16:53:1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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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雨甜从没想到会在汉口能碰上多年不见的凤姑娘。除了感到荣幸之外,觉觉自己如梦如幻的。就像翻船之人,一时间突然捞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从刘氏公馆出来后,恼子完全凭着一种感觉在拉着车走,精神抖擞的走在回归路上,不知自己串过了多少街头和巷尾,也不知将用怎样的方式,把这种突发的喜事传递给所有关怀自己的朋友一同来共享。此时瞧他一副得意脸庞,笑得是那么的那么灿烂,那么的开怀而不能自禁。此时他几乎忘了自己的归址,耳边恍惚听到鸡声报鸣,他想才到半夜,鸡为何早啼?直到望见巷口那盏熟悉的灯光闪烁时,他恍然大悟,可不是清晨了吗?李老太炸面窝的小摊都已出来了。来到摊位后,他放下车把坐到桌前喊着,给来碗热干面和十个面窝吧!

李老太听声惊叹的说;“仔细一瞧,原来是甜哥哟!你是老娘今天最早的一位客人。如何这早就出生意了呢?”雨甜说;“昨晚生意好呗,一直拉到现在才下班呀!”老太说;“平时你只吃一碗热干面就慌慌忙的走了,今天要吃这么多搞么子哟?你是不是一条牛。啊,我知道了是给狗儿夫妻带的早点吧?”雨甜说;“不,是我现在自己吃呀!”李老太说;“格板马日的养的,你这肚子撑破了不要找我去尝命哟!”甜说;“凭我这个买劳力的汉子,平时一碗热干搁到哪里呀?不就是想节省点嘛,”老太说;“未必你现在就成了财主不省钱了吗?还不是跟我老太婆一样的穷光蛋。”雨甜说;“哈哈!老太婆你说对了,我生来就是一个穷光蛋的命。俗话说;命里只有八各米,走满天下不难满申哟!”老太婆说;“话也不要说的那样死,当年朱洪武皇帝也是个放牛人出身的人嘛。看人且不能死了,这瓦片了呀,也有翻身一天的哟!何况你也是个人呢,呵呵!”甜说;“不要把我这个想的那样好了,能混饱肚子就谢天谢地了。付完账后又说,再跟我来十个面窝吧!给狗夫妻带个早点回去。钱都放在桌上了你再数数看。”

雨甜刚走到门口,狗儿正好打开大门问;“叔叔,您昨晚怎么没回家呢?好让我们都担心哟,可以说一夜都未让我合眼呢!这不,我正准备去车行问舅舅去的。”雨说;“我一没钱二没物的,坏人抡我何来?不就是生意好拉的客人去多了嘛。”听他这样一说,狗儿夫妻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就落地了。甜把车子往门口旁边一顺,将买回的面窝递给了狗儿说,“这是带给你们的早餐乘热吃了吧!我得赶快去洗洗了,也该睡睡下了。”他匆匆地完澡,疲倦地躺在了廓楼的床上。其实他此时毫无一点睡意,而是辗转反侧地地思、认真细致在思考昨晚凤姑给他提供的生路选择。  

我是应该去看管刘家公寓,还是去跑马场呢?他想凤姑的话是绝对真实可信的,她说有能耐和责任来帮助自己,我深信她无半点虚言,而且更不怀疑。可是她现在毕竟是刘氏家族的一个三媳妇,三媳妇意味着有多大的权利?然而中国家庭的组成成员中,是有大有小长辈之分的,特别在权利范围内,都受到这些条例约束。更何况媳妇都属外姓人,这就不言而喻了。真要一个女人,能在这富豪家族中大权独揽,专横拔扈,否则是难易服众的。可是以他对凤儿生性了解,她却是个温柔娴熟,夫唱夫随的贤妻良母。虽然为刘家所生了三个儿子,但也不足以说明她在刘家的地位。尽管她凤儿在自己面前的许诺,有着斩丁切铁的气度,可是为了帮助和同情我,以后她将要要承受极大的家族压力。为了不增添她的负担和麻烦,不便留在刘公馆做事。她先生提到的去跑马场很合我的心意。一方面我对养马情有独衷,而且对马的性情还十分的清楚,这样的工作做起来也非常熟悉,做起来也会十分顺手的。对,就是这个选择了。

     张雨甜是个性格内敛,而不喜张扬的人,憨厚实诚的他平时语言极少。因此对这次突然遇见凤姑的事,并不准备告诉任何人。哪天在狗儿家出外买了鱼肉酒菜,把一起几个相好的知已请来吃饭。席间只说;“以后我这拉车的事就到此为止,决定去汉口跑马场当养马工人去了。只要有空我会经常来看望大家的。”这时大家为他的突然离开,心里并倒不觉得那样的可惜之感,毕竟拉车是件非常低微人家看不起的职业,他的离去,似乎是一个人的痛苦得到了解脱而为他高兴。

这其中最难舍却的人,倒是狗儿和他的妻子。尤其在这几年中,他们由生而熟,由熟而成为了患难与共,生死之交的知心朋友。说要离开狗儿眼泪汪汪地流过不止。然而他俩在汉口流浪的人生,在他俩的心里是永远值得记忆和怀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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