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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行

长剑当歌七十载

 
 
 

日志

 
 
关于我

六十余载若等闲,晚期依旧壮心间。 弹剑作歌奏声苦,天涯长啸似无言。 历来剑客多寂寞,挫筹顿志命由天。 笑狂痴把残酒尽,苦守长剑归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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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六)苦尽甘来茁壮成长  

2011-01-10 21:41:2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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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流逝冬去春来,年复一年人浮于世的轮回经历中,对瞿志远来说,脑海里并没留下几多清晰回味的痕迹。而对于灵八哥这个孩子来说,依旧抚畏在老哥哥呵护与教养下茁壮成长。应该说他既是个无辜可怜的孩子,然而又是个逃离劫难的幸运儿。

当他长到九岁时,清王朝就已土崩溃瓦解,改国名为中华民国了。在这改朝换代中,民主共和给他带来了生机。其实他父亲流放只三年时间就已平反了。大哥罗秀在清朝最后一批皇考中,考中了举人亲分配在南京城为官。在这家境转变的过种中,罗源本人并未官复原职,解甲归田后安于享受农家悠闲的耕种生活。最让他不放心的是三子罗成章的生死存亡,让夫妻俩日夜焦虑的行坐不安。并令长子罗秀去北京外公家处打听究竟。,

罗秀对北京城并不陌生,可是从小至大却从没去过外公家。加之老头性格特别,对当官女婿的家却来往甚少。根据父亲描绘的印象,在北京郊区车公庄,终于找到了酿高梁酒的瞿去远开的作坊。看到外公坐在账桌上清点银票,罗秀近前叫了一声外公,老头喜出望外的热情接待了他。于是他把罗秀叫到房里说;“今天见到你就像看到了你们的父母,而且眼泪直下了。我知道你是想见以弟弟成章吧?此时他已经上学去了。为了逃避官府,自小来家后就给他改名换姓了。而且他本人并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更不知自己的生世。虽然你们家的情况转变了,但对他来说应该知道自己的一切了。可是我仍然不信任清政府,一人犯法是要居连九族的。保住这点种隐密,有利无害。再者他本非常的努力,当一个人没有太多的依赖于人的生活,就分凭个人的奋发图强,完全能赢得他自己的尊严和幸福。从目前清政府的国情来看,处在一个摇摇欲坠的边缘上,不出什么差错则罢,否则就会一篙子扫除一船人。待到水到渠成时,我自会叫他认清自己的祖宗。

罗秀认为外公的观点非常正确,只等到放学回来后,偷偷地看了成章一眼就即刻离去了。随之将外公的意见,写信如实地告诉了父母。姜还是老的辣,没出三年清朝统治就澈底跨台了。对八哥来说,却未爱到丝毫损害。按照老哥哥所期盼的人生轨迹,奋发不止的、追求他所希望的美好憧憬。要不说他是个聪明、勤奋的孩子呢!在老哥哥的督促与要求下,六岁刚满就能练就出一手,滚瓜烂熟的中国珠算。老哥哥一点不费劲的,把自己作坊里的进出账目,全交给他来打点了。  

 在他成长过程中,让作坊人脑子里记忆最深的,有天东在的晚上,作坊里的人都围坐在火堂边烤火聊天,老哥哥出了一道数学题,令八哥用珠算的方法,得出答案给各位听听;“十旦高梁米,从山东运到北京,成本变成了多少?经过人力加工制造成酒,实际中能酿就出多少合格成品酒来。这纯正的高梁酒卖出之后,能挣多少钱呢?然而这挣出来的钱,再平均分给八个爷们的工钱,各应得多少呢?这时所有的人都竖起耳朵听八哥的结论。他算来算去,连自己都不相信这个结果。于是他要大家别急,让我来核实的从算一下。可是算来算去,得数仍是等于零。于是八哥肯定的对大家说;结果等于零,一没赚钱,二没赊本,呵呵!”这时老哥哥夸奖他说;“算得一点都不错。老哥哥这句话音刚落,伙计们说;“掌柜的老哥哥,这样做此生意一点利润都没有,我们一年到头累得死,光顾大家几个活命钱,这生意还有什么作场?您呀,这又何苦之哉呢?”老头回答说;“话不能这样说,在这种年月里,大家都能活出一家人的性命,就算很不容易了。在我爷爷经营的那个年头,有一年那才难熬呢。遍地饿死的人不计其数,哪还有人来喝酒?这酒糟都给穷人们抢着去吃了。现在的日子能保住本,大家不急不虑的在这儿干活,如此谋生方式,我是感到非常的得意和满足了。”伙计们心里更清楚了,开这个酿酒作坊,老哥哥更是为了大家。因此这些人,死心塌地为他工作卖命,而且把这个酿酒作作坊,当成了自己的家一样的来爱护了。

平时八哥不上学时,老头有意思的让他在雅座里接待客人。因为雅座里的人基本上都是些达官贵人,同时也有文人墨客专来此喝几盅的。这时八哥一边看书,特意洗耳恭听他们,儒雅的叙事,以及高谈阔论。他本人对文化历史,以及风雅故事的言情小说,却情有独衷。每当这些人聊得天花乱坠时,便会促近到他们更近一些。平时他在哥哥教授的诗词书法里,往往从客人们的议论中,能得到更新、更多的理解和启示。在这段时间里,他的学认长进是突飞猛进。

平时八哥很喜欢去附近法国基督教堂里玩,在那里不但可以听到一些故事外国故事,同时每次去都能得到教会免费发给一些画册图片。尤其对教堂里的克里斯教父,他的学问渊博,深受教友们的敬仰与爱戴。八哥也不例外,对他钦佩得五体投地。尤其每个礼拜由他讲读的圣经,让人能悟出不少人生道理。久日久之八哥便成了一名信奉基督教的忠实教徒了。

可以说他的中学学业,基本上是在离他不远的教会学校里完成的。在此之问,他的法语水平极有长进,这是在克里斯教父的帮助之下所受益匪浅。十七岁时他便可将原文圣经,一字不漏的朗颂完毕,而且发音还非常的地道。经常受到教堂里的公开表扬和物质奖品。克里斯平时嗜那高梁酒,他可算老哥哥作坊的常客。有次他来雅座喝酒杯时,是老哥哥出面招待他喝了一杯上等高梁液。克高兴满意地问老头道;“您若大的年纪了,为何让这么小八哥呼您老哥哥呢?可是您做他的爷爷还有多呀!这不合乎中国人的体统,至少你们的国情是不允许的嘛!”老头笑着解释说;“这有什么奇怪的!当年慈禧太后才三十来岁,八十岁的老臣们上朝,都得向她四脆八拜的请安。称呼我老哥哥,那比四脆八拜要合情合理多了。呵呵!其实对一个的称呼,并不能说明什么实质问题,仅仅是个认人的记号而已。就像你们洋人一样,见了谁都不下脆,谁都称呼是你呀他的。这不同样相处得很和谐嘛?说白了,外国人有很多东西是值得我们中国人去学习的。例如八哥喜欢去你们的基督教会玩,感觉非常的开心,而且说很受教育。所以我就支持他去。他不信中国人的佛教,我且不强制他信。因为我本人任何信仰都不有。我想关键要看这个人活在世上,他是想做好人,还是愿做坏人。那么想做好人,就得要善良、忠诚,爱国爱人。如果要做坏人,那就会算到不择手段的偷扒抢动,无所不为的做些祸国殃民的事,最后便成为臭名昭薯、不耻人类的狗屎堆嘛!”

克里斯今天算真正认识了一个普通、纯正善良的中国老人。虽然他坦言不信仰任何教派,而实际上他的灵魂深处,完全已经悟懂了,世界上所有正宗教派的实质与内涵。如果天下所有教派的宗旨和目的,都像他理解的内涵与目的,那么宗教信仰,就成了一项去教化人的工具。从中就不难瓣别出,所有教派的真伪与欺骗了。谈话中八哥从学校回家了。看到克里斯在此就座,连忙上前给他深深的一恭说;“我们国家现在是民主共和,人们所吸的是民主空气,怎有让我高兴呢!可是今天却听到一个极不好的消息,大总统孙中山先生,不幸在北京协和医院去世了。我们和很多同学都前去为他送了花圈。

前几天我去考了清华大学,可是到现在都还未出榜心里怪焦急的。”克里斯正想与他的老哥哥商量,教会准备送八哥去法国深造。尽管八哥说他已经去报考了清华大学,克里斯还是把自已的意图向老哥哥说了。而且告诉老哥哥说,希望八哥能法国升造,学成以后仍回中国来协助自己继续办好教会工作。而且去法国的一切费用,教由教会负责。这时老哥哥说;“关于这个问题,有待我们商讨以后再告诉您好了。”这时克里斯便先告辞要离去了,并说等着您的回复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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