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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行

长剑当歌七十载

 
 
 

日志

 
 
关于我

六十余载若等闲,晚期依旧壮心间。 弹剑作歌奏声苦,天涯长啸似无言。 历来剑客多寂寞,挫筹顿志命由天。 笑狂痴把残酒尽,苦守长剑归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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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外婆留下的无价宝  

2010-03-22 11:57:3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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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这个词在中国人的心里是极其崇高而圣神的,至少我就是这样认为。且不言其它人外婆如何溺爱自己的外孙,我的外婆在我心里,却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在她的身上我享受到博大的慈爱,同时,在她的教诲中,我懂得如何才能成为一个真正善良的人。在倾听过她讲给我的人生故事中,无不强调“与人为善”,这也成为我在这世上做人的座右铭。

在还没太懂得事理之前,睡在外婆身边我回道:“为什么您那样的溺爱我呢?又调皮,又不听话。还经常惹到您老人家向别人陪礼道歉的。”外婆听了突然愣住了,半晌没有回上回来。过了一会儿她说;“这话是谁告诉你说的?”我说:“根本没人告诉过我,是自己信口开河呗!” 。“傻孩子这还用得着问吗?你妈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是你妈身上流下来的血,肉和血是永远粘在一起的呀!”这时外婆高兴得又深深地亲我一口。接着说:外孙是外姓家人,我当然更要痛爱你几份呀!否则得罪了岂不会让外人说闲话吗?乖孙子要听话,可不能跟别人家的孩子打架,好好把书念好将来做过人上人,不要说外婆所有好吃东西都给你,就是要吃外婆身上的肉,我都不会吝啬不给的。”

长大读书之后,我更清楚地理解了外婆溺爱外孙的内涵。那是来自天底下一种最真实无私、最纯真的爱,不带有任何私心杂念和勉强性。从血统而言,外孙就是外婆真正生命的延续。尽管旧社会人们对外孙和孙子,有着截然不同的意义理解,甚至对外孙的溺爱遭人指责!就是自家的舅妈也因此曾给外婆极大的思想压力。然而外婆却从不因世俗偏见而改变。四十年代外婆就能悟出,母系遗传因子就是自身生命的延续,真让我为外婆的人生理念而敬重。

 时光匆匆,似水流年,外婆故去都将近六十年了,童年时代的记忆经常在我脑中萦绕。尤其是外婆的音容相貌让我终身难望。每当想起外婆对我的一切,心里总是由一种难言的遗憾和惋惜。现实中哪有一点留给我报恩的机会?这种遗憾与愧疚,此生不会再有,但是我能做到的,只有在我有生之年中,每逢年三十的那天中饭,什么地方都不去,在家中亲手用心地做上几碗,也是外婆在世时最喜欢吃的菜肴,恭敬地摆上杯筷,斟上一杯醇香的美酒,在这阴阳两隔的人世间,默默地祝悼外婆和母亲,望老人们在天国吉祥安康!不管在哪个时期,现实社会如何变化,我会将这种祭奠外婆的习惯,坚持到自己生命完结的那天为止。

外婆临终之时,我并没在她的身边。也许当时母亲和舅父怕我伤心,加之身处异乡并未赶回奔丧。直到一年学校放假回家之后,才知外婆安详地走了。留给我的只能在外婆灵位前,心如刀绞地发泄了一番。痛哭中母亲安慰我说,外婆都九十高龄的人了,离去是很正常的。可是话虽这样说,在我还未自力之时,外婆何曾享受过我还给她的半点恩礼,让我这颗不安之心何以平静呢?

外婆离世并没留给我任何纪念的东西。唯独只有在我艰苦求学时,她亲手送给了我一床粗布印花被包单,(冬天包着棉被用的)和一块旧社会生产出来的洗衣马头肥皂。可是我却舍不得用掉,放在身边就如同外婆在我身边一样。后来求学和完成学业,都一值伴着我走过学生年代、参加工作、下放劳动、文化革命、以及下放到农村和工厂辗转五十六个春秋一直将它保留至今,如生命般地将它珍藏在自己身边。平时只要想起外婆时,我便会将它取了出来仔细看看、用心地去想想外婆对我的这片无恨深爱!那怕是在当年如何艰苦的环境里,下放到农村和工厂,那床破烂不堪的被子,我亲手补了又补,缝了又缝,死死的都舍不得将它仍掉。它不单是一床普通的被子,而是儿时外婆带着我一起盖过的。这块马头肥皂虽然已经面目全非了,但它的意义却十分的深远,此物保存在我身边将近六十多个年头了。真要细细算起这块马头肥皂的年岁,可还比中华人民共和国诞生的日子还长几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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