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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行

长剑当歌七十载

 
 
 

日志

 
 
关于我

六十余载若等闲,晚期依旧壮心间。 弹剑作歌奏声苦,天涯长啸似无言。 历来剑客多寂寞,挫筹顿志命由天。 笑狂痴把残酒尽,苦守长剑归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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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中送炭(十九)  

2009-06-02 01:06:0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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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年来人们心里日夜担忧的一庄大的事,终于在一九四一年阴历腊月初二的中午发生了。日本鬼子的正规军队骑着高大的骡马,全付武装地未费吹灰之力,就轻而易举的占领了注滋口这个小镇。这里的人们可说是第一次才见到日本的太阳旗。这个屁旗帜不就像我们中国人常贴的膏药一样吗!不同的只不是中间的黑圈圈,改换成一个红巴巴罢了。

还不到一万人的这个偏僻小镇,值得日本鬼子对这里大动干戈吗?如果单从这方面想就大错特错了。实际上这个地方,是沟通进出长江的交通要道。而且还是个出产粮油丰富的大仓库。这从军事方面而言,此处位置该有何等的重要啊!实际上他们占领了湖南,老早就考虑到这个地方的重要性了。只不过此地的老百姓却很未想到这点。当然这与他们长期居住这里,岂去考虑颇多的事情?只听说鬼子要打到倒这里来了,都吓得魂不服体全身哆嗦起来。还不用说老百姓害怕,就是国民党的部队有枪有炮老早就跑得不见踪影了。如此一个空城,日本鬼子如同闲庭信步

   从这天起,注滋口的天空中就飘起了一面日本鬼子的国旗,尽管它狐独地、有力无劲地飘荡着。可是小街的人早已人走楼空了。谁也没去瞧它一眼。四周出口全部被日军军队封锁起来。并且将南岳巷与福音巷子圈为军事区了。并且周围全部用铁丝网拦着。凡属周边的居民小房及遮挡视钱的物体一律撒得干干净净。即使那座刚建起不久的小桥,也未免遭此一劫,几天之后便全部被撒得一干而尽了。

   欧阳正安和男人逃到老舅家安下身来。其实老舅家离小街仅仅只有一里多路。因为此处她们非常熟悉,在此不但生活有充分的保证,同时情况不对转移的出路也很方便。日本人那天撒桥的那天,晚上在男人的陪同下,她偷偷绕到离桥不远的地方,望着高高地铁丝网而桥早已不成在了,此时她伤心地痛哭了一场。心里暗暗诅咒着;让老天爷怎不显灵,将这些野种一晚死绝呢!可是老舅此时已病如膏肓,可上哪里去买救他的药物呢!是的,这就叫兵荒马乱求身都难呀!回到家里后,眼望老舅就要命赴黄泉了。这一恶梦终于呈现在她的眼前。临终前老发拉着正安的手只说了一句话;我知足了,正安儿,你的孝心早已胜过我的亲生了。舅离开这个人世间没有什么更多的遗憾和不放心的了。好好照顾两个兄弟吧!老舅走时神态非常的安详。这给正安带来极大的悲痛。毕竟她的一生都是在老舅的呵护下成长起来的。如果说没有他,就没有他今天欧阳正安的一切。

眼前四处土匪抢劫、杀人放火无处不在。只能与家人一起了草的将他埋葬了。可是心里总么也是无法抚平内心深处的亏疚。可是往往祸不单行,接之房屋倒塌,公婆双双罹难。刚结束老舅葬事,又得急赴他处。这时男人说;“正安,你就不用去了,有我就行。再说家中还有老大和老二呢。少了你没事的。” “ 不行,是他们的儿媳,各尽各的孝,我们双双少一个也不成。这人生在世求的什么呀?不就是全为的儿女吗?生离死别呀!这点都做不到,那脱个人生又有何意思?于是解掉头上的孝巾往家一仍,便跟着男人拿了点急东西,便住家里奔去了。

可是来到家里之后,原先这堤上一排整齐的房屋,被昨晚那场龙转风绞塌得所乘无几了。只有几个上了数岁的老人坐在地上哭泣着。现景非常的惨然。只有送信的那个吴爷告诉他们说,“现在什么都不用说了,你父母还压在下面呢!我是实在没有力气翻动这些东西。有力的人全不在家里了。这时两夫妻只能凭自己的所有力气搬动压着的东西了。最后找到两个老人时,已经是离罹难发生的时间都七八个小时了。再如何抢求出毫无回天之机了,再哭也无任何作用。好在这边的老人,在身时就把自己回老家的棺木准备好了的。当把老人从废墟墟堆中清出之后,随即翻出了两个棺材。这时正安什么也没考虑,叫男人赶快去河里提来几桶水,她把俩个老人全身清洗了一遍。随即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给母亲穿上,男人的给父亲穿好。然后再将他们放进了棺材。可是现在不是将人放进棺材就算事了,还让人棘手的是挖洞埋葬。可是眼前那有人抬进去呀!年轻有力的人都顾自己逃命去了,再有钱也顾不着人帮忙呀!正安想;古人董永还能卖身葬父呢,这些事该由我去做了。于是他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周围住的人家她基本上都是知道的。不管家里有人应声,敲门就入,见人就下跪磕头作揖,求助他们帮助。在她的这种行为感召下,终于得到了人们的同情。就是年老体衰的老人也来了好几个一起动手了。

办完大事之后,正安脆在地下对众人说;在这危难之际能让这些伯伯叔叔帮助,真的恩重如山让我深感动。今后我们不会忘记您们的恩情。现在我这十块光洋,只能说表示一下我们的谢意。实际上眼前“钱”放在眼前根本没有任何价值了。可是我们是一个小小的商人,拿不出目前什么现在最需要的东西来谢大家。只是对各位父老“雪里送炭”的精神,表示一下内心的感激之情。否则,我们的老人也能安恙于九泉。也给我们今后最人,处处不能做什么事情,应该想到的是恁自己的良心。

回到家里之后,正安对男人说;我们除了感激别人之个,有些事不能怪有些人无情不来帮忙。在这种局势面前,谁的心里都是惶惶不可终日的?顾全自己的人身安危的,是人都一样,应该想到别人的处境。什么叫危难之中见真情。置自己的生死于度外,舍已地去托人一把。今天来的人就是最让人敬仰的人,从此我会更加懂;雪中送炭的真正内涵。人们嘴里说得再漂亮都没有用。关键是实际中才能见证真情。常听人说;安居落业,国泰民安!现在我不单喜欢这句话了。实际上我更渴望,人能安居落业,国泰民安是个多么美好的愿望哟!期望这美好的日子能早日到来。”

这种尴尬艰难的日子,只延续了一年半多的时间,日本人终于投降了。广大的人民大众,无不欢天喜地的回到过去的现实生活里来了。熟人们见面时,变得格外地亲切起来,似乎显得比过去更加由衷了。这时候正赶上中国人最重视的,七月半寄拜祖宗的节日即将到来了。家家都户户都在清扫门户,准备隆重寄奠一番。也好让祖宗们在今年的节日里,分享光复后的喜悦心情。这时不管人们走到哪里,人们的脸上都是挂满了会心的笑容。

经过二年多来的兵荒马乱,这个小镇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繁华。河面上来往船只日夜穿梭般的的忙碌起来。市面上各个商店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然而欧阳正安的商店有了个很大的的变化。由于大舅的去世,做蛋的源头断绝了。两个表地又去外地发展去了。因此商店的地址迁出了繁华地断,搬到同街街西途比较偏僻一点的地方去了。这时她不专经营蛋类生意,而是经营日用杂货系列。更多的时间则帮助男人一起忙活生意和家务事情了。实际上她并非是个不干寂寞的女人,而是更想多赎点钱来充实自己的人生。过去那种潇洒悠闲日子她并不留恋。夫唱夫和是她一直追求的。

男人总是劝她说家里有一人做就行了。何必搞得都那样累死人的呢?实在劝不住她的情况下,男人下决心干脆给她买回一台缝纫了。这玩艺抬到家里让她兴极了。本来这只是正安的一梦想,由于不想花费这笔钱一直没有说出来过。男人知道她做衣是很有水平的,可是过去没法去想这些,所以只好用手工做了。男人想把机子买回来了,她自己是会去学去用的。更何况自己的妻子有这个聪明头脑呢!既然男人买回来了,那就找人去请教呗!正安确实是个很有悟性的女人,几天时间就完全学会了。她想这东西的确比手工做衣真要快多几倍了。今年是一个很不寻常的年,于是她把全家中所有的大小被子,统统来了个大换新。不但如此。同时把男人身上,里里外外的衣服也来了个大换血。所有旧的一件也不留。然后打成几个小包,全送给老家乡下附近贫困一些的农民去了。

 王启明的生日这天,乡下两个弟弟带着全家人马来给大哥祝寿来了。家里早就准备了丰盛的钣菜来招待客人了。席前大家一起立起祝酒之后,老二和老三接之说话了。老二说;“ 大哥大嫂,这次两位老人的后事。蒙你们费尽了心事,表示深深的感激。遇到这种难以始料的突发事情发生,让我们感到特别难过。尤其是大嫂那种当机立断、尽忠尽孝的行为,应该成为我们学习的榜样之外,早就成为乡下流传的佳话了。在此请受我一拜吧!”这时正安赶快起身阻止。并说;“这样说话和做法,就不是一家兄弟了。况且那是非常时期嘛!天气又热,根本来不急通知你们嘛!尤其平时父母都是你们照顾父母,就当是我们将功朴过。况且父母的衰事,对一个长子来说更应该做得更完美才对的。”

“大哥大嫂,今天我们来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要说;我们在家里都商量好了,我们这两房其有七个儿子一个女儿。你们也是中年半纪的人了,膝下总觉得缺少点什么似的。有个孩子在身边逗着,会感得更热闹一些的。这七个孩子中任随你俩去选,只要你们喜欢哪个就行。我们是不会有任何意见的。就今天这个好日子,说了即算。”老二媳妇诚恳地说。这样一说,在坐的孩子们都争先恐后地说;“大伯大娘要我,要我吧!这种激动的瞬间还真把正安夫妻难住了。这时王启明说;“ 自家人何必分得那样清楚明白呢!都是我们王家的亲骨肉,等于跟我自己养的孩子一样,没有必要分彼此嘛!” 这时老三心里很明白,如果在这种场面下喜欢哪个要哪个,这样会伤害孩子的。而且根本也不好开口。于是他说;“ 大哥大嫂这样好了。二哥说的这句话是我们大家承诺了的,而且毫无一点假意。根据我们对大嫂的了解与观察,大嫂对老二的四子,华华特别腻爱。再说尽管是这样说,也是需要点缘分的。否则也不会和谐你们说呢?再说华华老早就叫大娘叫娘了,何不就这样我好吗?大家都说行行!就这样吧,大哥大嫂就不要推迟了。

这话倒是说到正安的心里去了。王启明说;“既然大家都认为行,那就让大娘回个话吧!她说行就行。正安连忙表示说;“行,就这么着吧!谢谢大家的美意了。从此正安家又增加了一个新生力量。这样的喜事,可否也用“雪中送炭”皆大欢喜来形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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