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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行

长剑当歌七十载

 
 
 

日志

 
 
关于我

六十余载若等闲,晚期依旧壮心间。 弹剑作歌奏声苦,天涯长啸似无言。 历来剑客多寂寞,挫筹顿志命由天。 笑狂痴把残酒尽,苦守长剑归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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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瓜情缘(二十二)  

2009-06-12 16:04:4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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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跃进是个荒唐举措,实际上给中国人民埋下了一场灾难深重的伏笔。这时的中国上下,毫无一点生机可言,跟着人民的生活每况愈下,王姨娘的家境只能以极其糟糕来形容了。在这苦日子年代里,,在国家统筹政策限制下,每家每人的生活水平降到最低标准水平来贡给。这时人们脑子唯一思考的;在这天底下的百草之中,哪些是人可以拿来食用的?在这个时候营养这个词却没有意义了。可是营养又是保证人体生存平衡的主要因素,几天几月并看不出什么,但一年二年人缺少了营养,后果将不可设想。甚至生命都无法挽回了。此时全国缺少营养而得上水肿病的人屡见不鲜。王姨娘的男人就是其之一。不但一身肿得可怕,其肚子大得像怀子十月的孕妇,而且还黄得可怕。每天只能躺在床上,行走就根本不可能了。即使大小便都必须由王姨娘的帮助来解决。

窘迫的境况,无计可施,唯一办法只能自救。即使当地也有公社医院,然而医院却老早住不进去了,即便进了医院,可什么有效的药物都奇缺,况且住进之后的这些水肿病人,基本上都属于水肿晚期者,三天两头的跟着去世,给人的威胁更大。有人说不怕死,真的死神降临到自己头上时,恐怕就不那么轻松了。因为谁不想活着?谁的心里没有美好的憧憬?这种渴望是每个人生存下去的主要动力。

人能活着毕竟是是幸福的事,目下要讲所谓的自救;就是各人去寻找塞满肚子的东西,让生命能持续下去。王姨娘如何去自救?每天把男人的事安排好之后,提着蓝子去野外寻找野菜去了。这时她只有一个想法,让男人能个活下来,而自己的生死早就置于度外了。把个人的计划粮食,全部节省下来让给男人煨粥喝。每当她走至寻菜的路上,便会触动她童年的回想。童年也是她不堪回首的记忆。且不说其它种种,然而她毕竟是吃野菜长大的。谁还有比她体会得更深刻呢?因此,此时此刻她想得很多,为什么这样的景况,总是缠绕着自己?如何说摆脱不了呢?难道人的命真的就是前世注定了的吗?可是她心里始终都不承认这点,不,我是个不认命的人。否则我就走不今天。由然而生一种无形的抗争力量,从她灵魂中激冲出来。觉得全身都充满了勇气和力量。

由于挖野菜的人忒多,根据她的经验,愈是人去得多的地方反而稀少了。应该往绿色植物多的地方走。果果不然她今天是来的一个新地方,不到一小时就挖到不少了。于是她用手将篮里挖的野菜按了按,不行还弄不够一碗吃的。蹲了很久站起身来休息一下时,突然看到不远处公社地里,有一个瓜架展现在眼前。于是便走近仔细一搜索,发现瓜藤上还吊着一个唯一的冬瓜。于是她想起喜姐告诉她,冬瓜是治水肿病的一齐良药。如果摘回去弄给男人吃了,不是更好治治他的病吗!此时这东瓜给她的诱惑力极大,突然萌发出想偷走这个瓜的念头来。这是用钱都买不到的东西呀!心里想农民种瓜也很辛苦,便摸了摸口袋,身上确实已带了钱,然而估了估这瓜的价钱,充其量也只值得三角钱而已。如果把瓜摘走,将五角钱系到瓜菔上岂不是个好主意吗?这时她心里只想到救男人的命病,至于其它一切后果都丢都丢到九宵云外了。瞅了瞅四周,无有并无任何人动静,心想更不会有藏在这里的。于中她鼓起勇气走近了东瓜架,欲伸手摘时时,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不知从何处窜了出来,用根子碰着她的手说。“你可别打这个冤枉主意了,这是留着做种的东瓜。否则今后东瓜岂不就要断子绝孙了吗?队上派我来守着它,可不就是这个原因呀!大白天里来偷瓜你胆子也真够大的哟!”说到这个偷字,此时王姨娘心里并没那样觉得失去自尊说;“ 老人家我并不知道这是留着的种瓜,也根本不知道这里还有这个东瓜存在。而是在此寻野菜时突然发现的的。”王姨娘说。“你应该明白,现在什么能吃的菜都没有了,难道还把瓜放在这里让人去偷吗?真是的。” 老太太严厉地驳斥她说。“ 不隐瞒您老人家说,是因为我男人得了水肿病都快不行了。听人说东瓜可以治好水肿病,可是哪里也买不着呀!可是这瓜今天却偏偏又让我看到了。如果真像人家说的东瓜可救好我男人的一条命,即使我今天做这个贼被您抓起来也值,难道这脸还比救一个人的命还值钱些吗?那好随便你去如何发落吧!其实在摘瓜之前我还想了一下的,农民种东西也是花了不少力气的。您看我手中不是抓着五角钱吗!想摘走瓜之后就会钱系到这瓜的菔子上。”王姨娘解释说。老人听她这样一说,心里还真的很受感动。因此并没那样来纠缠不放,把手向前挥了挥,意思是既然瓜也没摘直,那你就走吧!走吧!王姨娘便转身欲走了。

“姑娘,你转来我有话问你。其实我怎么看你也不像个是偷东西的老手,否则不会明目张胆的明天敢来偷瓜。肯定是触物让你想起很多的事了?我俩都是女人,你说的话我没有不信的。不过刚才你真要把瓜摘走了,这大白天田里这么多人出工,一定会让他们看到跑过来的,那时候岂能饶得了你?虽然不会打你,也要拉到公社去骂你一屯!这瓜要不是还嫩了点不好留种,还能等到你来摘吗?冬瓜真能治水肿病?我怎么从来就没听别人说过?可是我们队里也有很多人得了这种病,都不知怎么治的。”老太太说。“ 现在肚子都已经腹水了,走路都不行了。”王姨娘说着,又从腰中抽出手拍来擦眼泪了。“救人要紧,救人要紧。既然如此,这瓜是拿不走的。你把地址和门牌号告诉我,我想办法帮你去弄个东瓜送到你家里去可好?”老太太说。王姨娘看到老人心如此心善,急快就给她下了一跪,“谢谢您老人家了。”“姑娘你放心吧!我当着上天说话,要你留地址就要帮你这个忙,没有任何其它的意思。”老太太说。这时王姨娘把自己住在那条街上,怎么走,门牌号多少一一说给老太太听后就分手了。

老太太坐在瓜架下,心里就想着刚才发生的事。真有点像戏里说的。白蛇精想救自己的男人,怀着个大肚子去到深山野林去寻灵技草救活男人,这个过程眼她也差不多嘛!我不做那个不通人情坏和尚一定要想办帮这姑娘一把。

吃中饭老太婆告诉儿子说;“ 今天在田里的东瓜差一点给人偷走了”儿子不以为然的说;“ 您老在说梦话吧!哪个小偷大白天的来偷瓜呢?就是因为白天安全才让您老去守的嘛!”儿子说。 “ 我说的是真的,看样子她不像是做这种事的人。俗话说;饥荒起盗心 这句话不完全说对了。人是不可貌相的。有的人就是饿死也不想到去偷别人的东西。今天偷瓜的人是个很好的女人,为了救好男人的命才想到偷这个种瓜的。并且想到了如果把瓜偷走,同时还得到留钱放到这里。是小偷还想得这么多吗?尤其是在这个年头,谁顾谁呀!就算是一家人,可吃起饭来时都想自己吃多点。根本就不顾老小了,现在一些人的仁礼道德和良心,老早都给狗叨走了。可是今天却让我看到了一个真正的人。为了男人的病,自已愿意舍去自己的尊严去偷瓜。这世界上有种心的人真的少得可怜。感动得娘在瓜田里哭了场。因此让我下决心去帮她一把。”老太说。“娘我还不明白,偷人家田里的东西,只能恨这个人行为不正。放了她走就是您最大的善心,否则碰到别人就不会让她轻易的走了。”儿子说。“如果说,别人要这个东瓜救一个人的命,你会怎样?”老太太说。儿子想坏人就是想碰到善良的人,这样既把偷走了,还会希望别人帮他抬的。我娘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于是便说;“ 娘,既然瓜没让人偷走,还想别有干什么呀?还感动得哭呢!说到别人听会笑话您的。”“不,不是个什么都不分的人。是因为她男人得了水肿病快要死了,听说东瓜可以救活男人,所以她才起这个甭心的。而且还想到,把瓜摘走之后还留下五角钱放到这里呢!儿子,现在是各顾各的年代,然而这女人心里却装着自己生病的男人,我心好痛这个堂客。再说这瓜绝对等不到瓜熟蒂落的时候,迟早都会让人偷走的。与其说让人偷走,不如我们母子两做个救人的好事。

儿子!一个母亲是不应该教自己的儿子去做坏事的。更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去偷公社里的东西。在这种特殊的年代和特别的情况下,不能不讲良心。娘想今天要你去当一次小偷,把地里的那个种瓜偷了送到那个女人家里去。就只当我生了你对我尽了这点孝心好吗?我已经想好了,今晚上是你堂客守瓜,你试试她的良心,如果她不同意或怎么的你就不必往下说下了。这个婆娘是个积极分子,不要搞得你里外不是人。如果她同意你这样做,这事就很安全了。反正明天早上还是轮到我去守瓜,我不会在她面前提起瓜的事情。快到中午时分我就去队里去报失,我是个跑不动的老人,看到了也追不到不是?你看妈的想法怎样?”老太太说。“娘是个菩萨心肠的人,儿子照您的办法去做。就学着去当一次小偷吧!一个种东瓜给人偷走了,难道还比救救人的命还重要吗?顶多扣我们一家人的工分呗!还能怎样?这救人和罚款我想得通的。”儿子说。

晚上王姨娘都睡了一阵子了,突然听到有人敲门,她赶紧穿上衣服,刚把门打开一个缝,就见一个不认识的人将手中抱着的一个东西往门口一放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这时王姨娘用灯一照,心里就明白了。她如获似宝的把瓜转放到床底下去了。这时她一想,这瓜吊在架子上不是很大呀?怎么现在变成这么大了呢?要是当时把它弄下来了,还真没这个力气拿回来的。老人家我记住您的这份恩德了。以后我一定会报答您。“正安这么晚了,是谁送什么东西来了呀!其实她在前并没把偷瓜的事情告诉男人。只是说托乡下的一个朋友手里买来的一个东瓜。白天要出工只能晚上送来的嘛!

东瓜究竟如何治水肿病,是原来听喜姐说的,现在有瓜了怎么做如何吃,还得去找喜姐问清楚才行。喜姐父亲是个精通医道的老人。“喜姐,妹子昨天做了一件做不得人的事情。说出来你可别笑话我。”于是便把偷瓜的故事详细地说了一遍。这时两人都笑得说不出话来了。“人说偷鸡不成反失一把米,可现在不但没失什么,反而还赚了一把回来了哟!我想应该这样说了,人义值千斤。”喜姐说。“是呀,这位老人我从未见面过。这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呀!现在你告诉我这东瓜如何做给他吃呢?” 王姨认真听着。“姥爷告诉过我,光有东瓜还不行,还要有一只麻雀放在鸽子肚子里,再放鸽子放到一只鸡肚子中,然后用谷壳火去煨东瓜。”喜姐说。“我的娘呀!现在到哪里去找鸡呀鸽子和麻雀呢?这两年谁听到过鸡打鸣?可以说鸡老早就绝种了。这鸽子和麻雀我影子都没见过了。岂不是难上加难吗!喜姐,这三样东西都是空前绝后比黄金都珍贵十倍的稀罕东西哟。”王姨娘焦急地说。“鸽子和鸡真没有见过了,不过前几天隔壁环珍的儿子用弹弓打了只麻雀,非要送给煮汤喝呢!,我一来就不吃这些东西的。明天我跟他说说去,一定能搞到一只来的。再说中药中缺位时,往往可以用其它来代替。我箱子里还留有一只干参,已经放了十五年了一直都舍不得吃掉。现在我把这参送给你给启明治病吃。把参放进麻雀肚子里去,我相信不会比鸡和鸽的营养差。另我我家里还有一张两个人的二两指标肉票,加上你们家二两岂不是有四两吗,都放进东瓜里面去一起去煨。反正这些都是补身体的好东西,吃了只会有好处。”喜姐一边拿参,一边告诉她如何做。特别要把东瓜放进谷壳火里煨时,将东瓜四周的谷壳一定要压紧,等到塌下去了东西就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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