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剑客行

长剑当歌七十载

 
 
 

日志

 
 
关于我

六十余载若等闲,晚期依旧壮心间。 弹剑作歌奏声苦,天涯长啸似无言。 历来剑客多寂寞,挫筹顿志命由天。 笑狂痴把残酒尽,苦守长剑归桑田。

网易考拉推荐

原创长篇小说 王姨娘 作者 茅茅  

2009-04-06 18:35:33|  分类: 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打破砂锅问到底(一)

1976年夏天回乡探望母亲时,偶然遇见了多年未见的母亲好友---王姨娘。可以说她是我孩提时,恼子里残留印象最为深刻的一位老者。瘦瘦的身板儿精神极佳,和颜悦色的面孔里包含着满腔爱意。尤其在语言表答中,随心所欲,想到那儿就说到那,其中很少有应付与敷衍的成份,表情上充满着一种新切与自然感。给人一种快人快嘴滔滔不绝的印象。尤其是对人对事,从不装控作势的遮遮掩腌,在她的心里似乎认为;人与人之间,不应有什么忌讳,想说就说,坦坦荡荡,让人感觉她的灵魂深处,从未遭遇尘埃污染似的,那明亮澄澈的心哟!几乎能催促他人与她同化。

在我的印象里,一年四季人们在她的身上,看不到悲观与痛苦是什么?更难能可贵的是;谁家有喜她跟着喜,谁家有悲,她便跟着悲。而且那种喜悲之情永远超越自身。然而还将之些即时传递给他人知晓,与其一同去分享。按她的做人理念;别人家发生的喜与悲,岂不是跟自己家里发生了什么一样吗?

从我懂事的那天起,就没见到过她刻意收装打扮过。总是一副朴素无华的外表,然而当她走出来时,总是显得那样的干净整齐而得体。平时习惯地穿一套中国式的传统服装,都以青兰色颜色为主,腰间习惯地别着一条白色小手拍,而且非常的显眼,不时地抽出来在脸和嘴上轻轻地擦上几下的。走起路来从不东张西望,步幅与速度与同辈女性相比总会快出一倍。在前辈们的眼光里,想像中她是个脱俗漂亮精致的女人。尤其是在同辈男人们的眼中,上至文化人等,下至平民百姓,心里都有一定的份量。(这里指在人们心中的倾和力,与吸引力。)

记得我孩提时,不管在任何地方碰见她时,总会主动地冲着她亲切地叫着;王姨娘您老好呀!这时她便即刻从腰中拿出几分钱赏给我说;“不要在外面和野孩子们打架哟!否则我会告诉你家恶婆娘的。(指我娘,因为娘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只要发现我们兄弟俩在外打架闹事,不管对否,回到家来总是会逃不脱一屯惩罚的。轻则罚跪,重则就得挨打了。而且对告状者还要请吃西好东西呢!实际上我们这样做是事先商量好了的。完全是为了避免她在我娘面前告恶状。)

乾坤斗转,日月星移。眨眼间四十个春秋过去,想不到今天自己碰上她老时,我却成了两个孩子的父亲了。想当年儿时的一切,尽管事过境迁,怎不叫我往事浮动呢?可是今天突然见到她老时,早已是人是物非了。走近这古稀老人的面前时,内心突然一阵激动起来。感慨极深地喊着她;“王姨娘,你老人家康泰否?此时她有种茫然之感,不知所措的便问;“你是谁?”于是我赶紧告诉她说;“我是茅茅呀!难道您老人家一点都不认识我了吗?”这时她惊讶地、毫不怀疑的骂着我;“狗日的杂种,老子还没反应过来是谁在跟我打招呼呢?儿呀!想死老子了哟!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当我听到这种骂声时,心里突然有种格外的温馨之感,就好像自己又回到了童年一般。(于是她便从腰间习惯地拉出那条白手拍擦起眼泪来了。)孩子,我明年就已经是八十岁了呢!人老了眼睛也不日侯了。(方言是不好使了)你要不介绍我哪里认得出你是谁呀!特别是你们年青人变化何等的大!如果说在别的地方,我真的要好好想想的。前不久我摸去看望过你娘的!老姐妹在一起唠唠嗑似乎是非常开心的事呢!我知道你们在外一切工作生活都不错,所以心里也就放心多了。茅茅,你娘比我有福气些哟!有你们后人,心里多少有个盼头不是?其实老人在家盼望子女也是一种享受和安慰的。可是你王姨娘却无儿无女的什么盼头都没有了,只有孤独寂寞地度过这一余生了。”“看您老说的,我们这些孩子不就像您老人家的孩子一样吗?有什么事跟娘说一声,只要我们知道了一定会来帮助您老人家的。”“臭杂种,就是嘴巴甜,真逗老子喜欢了。”“啊,我现在不能跟你聊久了,要赶紧去合作商店揣几块豆腐中饭吃的,否则都给开后门的人买光了。”

当我转身望着老人的背影时,她却一溜烟地走去很远了。如此高龄的人走起路来仍像当年的她一模一样的,并不比起那些青年人走路逊色多少呢!在我回家的路上,一边走,一边在想着这位老人,尽管几十年未见到她了,然而她竟然活得还如此的健康,真的是个奇迹了。愿上天保佑她老人家长生不老。永远康泰吧!

回到家里我第一句话就告诉娘说;“娘,刚才我在街上碰见王姨娘了,我心感到特别的高兴的。她老人家还像年轻时的那个样子呢!腰板直直的,走起路来蹭蹭着响,尽管时光夺走了她一些潇洒的光环,然而她说起话来口词仍然十分的清楚,思维也相当的敏捷哩!真让我深深地佩服呀!”

“她有什么不键康的?一生中皮未破,血未流的?(母亲的意思是;她一生中没有生儿育女的人,所以身体硬朗嘛。)那里像你娘一样,一想生活如何过,二想子女们长期在外工作担心的事可比她烦心多了嘛。”“娘,是人都会要想这些事情的。王姨娘也不例外呀!何况她一人的生活过得那样的寂寞与孤单呢?那么她心里想的事情也许会更多一些的。”“你说的倒是真格的实话。平时她却实比娘要孤独多了。而且生活都完全由自己去争着过日子的,那里像我还有你按时给我寄生活费呢?只是她在性格上一向比娘想的开的人,就个天生的乐天不干寂寞的人。嗳!可话得说回来,我们都已近似枯萎朽木之人了,还能度得过几个春夏秋冬?过一天算一天了呗!”

我想或许所有的老人心里想的都相差不多吧!可是人要能活到像她们这个年龄了,也许想的事情并不是太多了。只是说他们这代人的生活质量确实太差了点。在这方面当然只有我们这代人最清楚的。与今天的后来人相比,确实是也很难理解他们这代人的。其实在这批老人们的心里,唯一只求基本生活上得到一定的保证和改善就满足了。哪里还有那多的奢望祈求?尤其是生活在这些偏远县区一般平凡老人来说;绝大部份只求个温饱就行了,心里真没那多对吝啬生活的向往的欲望了!

乘着闲暇无事里,真想弄清楚王姨娘其人其事。娘和王姨娘都是同年人,而且相处的日子也很长。对于她的一切,娘应该是非常了解了的。“娘,在这个地方不管老女老少为什么都冲着她叫王姨娘呢?我们这代人如此称呼她倒情有可原。为什么刚开口学舌的人,同样冲着呼王姨娘呢?至少是太没有教养和没有礼貌了嘛!这其中是否还有其它的典故?问到这里娘突然偷偷地一笑起来;一方面觉得我这种问法有些奇怪,另一方面又觉得甚至有点幼稚似的。因为她不曾有个谁向她提出个这种问题?奇怪之外又有点意外。于是她老瞑着嘴巴又笑开了。我听到娘用了不少话糖塞过我提到的,可是娘又觉得我是在十分认真的态度便说;“几十年来这里的人都是如此称叫她王姨娘的。好多的事都可问,真是没话找话说了。何必拿一个称呼来认真呢?” “娘,其实我也并不为了什么,只是想更深入点知道她的一些生世罢了。毕竟她与我们是走得很近的人。再说她也是看着我们兄妹长大的人,也是我们有力的见证人呀!说白了平时她并不亚于一个血统的亲人来关怀亲近我们的。多了解点她也是我们做小人的一种胸怀嘛!看到这里那么不同年龄人的人等,一律都称呼她老人家叫王姨娘,心里有点怪难受的。中国人有那么多的美妙尊称,为什么就不能用在她老人家身上呢?”

也许娘看到我的说法有些道理,也可能是我很认真的样子,心里似乎觉得自己的孩子真正的成熟了。否则王姨娘与我们非亲带骨的要问这些干什么呢?更觉得儿子对人的关心,算得是一个人的美德了。于是娘说;“儿子,今天你真想要打破砂锅问倒底罗!”“ 是的,从我呱呱坠地的那刻起,她就是我的见证人。况且她对于我们家的孩子们也没少腻爱过呀!况且在我们兄弟中,孩提时身上所发生过的不少有趣的故事与她都有直接关系的呢?由于她的经常告状,我们可没少挨您老人家的打呢?那时年纪小不懂事,现在想起来由于她老的告状,对于我们的成长起作很大的教益呢!” 这时娘又突然地淡然一笑起来!或许就是娘这突然的一笑,更引起我想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记得您曾经告诉过我说,王姨娘根本不姓王而是姓欧阳的嘛,那就更应该叫她欧阳姨呀!那样叫起来不是更好听些吗!现在这些人如此叫起来有些贬低的意思呢。”“ 傻孩子,在旧社会女人都是根据男人的姓氏来叫的。嫁给谁了就跟那个男人的姓氏叫呗!不是有句俗话;嫁鸡姓鸡,嫁狗姓狗嘛!她的前夫姓王,所以人们就都称着她叫王姨娘了。没有其它的意思吧!”

“那如果这样的!那如果我的父亲姓狗,人家岂不称着您叫狗姨了?可我岂不就被人叫着狗崽了?多难听呀!”“平嘴,那里会出现这种情况的。我活了这么大的年纪,还没听说过有这种叫法的呢。其实新社会了,政府应该改过来女人也应该有自己的姓氏才对。可能是新社会政府却忽视这点了。其实北方人很讲究这点的,对每个女姓只要与母亲同岁的统称姨的,而不带姓氏就好多了。男的称伯伯大爷的,不同样让人感到很亲吗?就是像我们这个小地方,乱七八糟的糊乱叫一统。尤其是那些孙子辈们,连自己的父母都可叫他乳名的。简值是乱了套了。现在这个年头有谁来管些屁事?爱怎么叫就让她去叫呗!连王姨娘本人都赖得去管它了。”

 “娘,其实我们中国人是最讲究称呼的民族。我走了那么多的地方,唯独这里的人让人费思。尤其是对王姨娘这样老的人太不尊重了。”“都说解放了谁都未对此讲个什么,这里一个居委会的主任,才二十来岁,每次都叫我们名字的。她们的奶奶平时都叫我姐姐,你说她应该叫我做什么?所以说这里的人都倒退了。过几年还不知子女称父母叫什么呢?”“这样可不好,且不说尊重别人,大小老少还是应该分得清清楚楚的。这是体现出一个民族文明程度嘛!“至于为什么都冲着她叫王姨娘,这其中是有一些历史根源的。既然聊到这个正题上来了,我来告诉王姨娘的生一些生世很有必要了。也许通过她的人生故事能让你对人生有所启迪,从中能悟出点什么来。或许对你今后的为人处世,对教养你的后代会有所借鉴和帮助的。

 

 

 

  评论这张
 
阅读(75)| 评论(2)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