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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行

长剑当歌七十载

 
 
 

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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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余载若等闲,晚期依旧壮心间。 弹剑作歌奏声苦,天涯长啸似无言。 历来剑客多寂寞,挫筹顿志命由天。 笑狂痴把残酒尽,苦守长剑归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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梭儿船(六)  

2009-04-28 21:52:54|  分类: 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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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梭儿船,顾名思义,它似织布串纱用的梭子两头尖尖。这种船只适用于南方放鸭及采莲之用。它属于鸭官放鸭使用的专业船。船身窄小灵拢,来往方便。长度不超过三米。一只(每只由两个小的合拼组成,每只由约五十公分宽的样子。人乘上去左右两脚踩在两只小船上)只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动力来至驾驭人手中的竹竿,可撑可划,不用时可由人扛在肩上回家。

次天老舅即告诉正安学习如何去驾驭梭儿船了。别看此船小巧,初学者还真不容易掌握的。要求人的平衡能力强。正安按照坐在鸭棚里的老舅语言来进行实践操作。安裤子一倦就想站上去。可是她哪知还没伸展身子就被翻到水里去了。安想了想,这玩艺真有点难为人的哟!上了数次就翻了数次。因为她忽视了平衡这个要领。舅说“你可别跟它较劲哟!首先你应该想到,上去时要等负重后船身平稳之后,才能慢慢将身体伸展。当船未平衡仍在动时,尽量将身体下降,双脚使劲地贴着船的底板。内行的人就用此也能稳住船的左右摆动的。如果你站不起来,坐在两船的中间杠上出行。”此时的正安已经像只落汤鸡了。舅看到她这个德性,笑得肚子都缩成一团了。舅想,幸得是在浅水里,否则今天她都没命了。看样子她水是喝饱了的。然而正安却始终不愿放弃。喊着,“舅你说我按照做就是了。”于是按着舅的指挥要点,还真让她爬到船上去了。稳住后继续做下面的了,船既没翻也不左右摇晃不安了。舅说;“你可要坐在两船之间的横扛上哟!心不要谎,暂时不要动了,等船平稳,好,你再试着慢慢站起来,拿起竹竿来!把身体伸直!可是舅这句话还未说完船又翻过去了。”她不气的重复又做了几次后,终于可慢慢把身体伸展了。只要有一点晃动她就坐了下来,最后她终于找到感觉了。然后告诉她,当你站起来时,船只要往哪边斜,你就将竿子往不斜的那边在水中划几下就会稳住了。心想舅说的真对,于是她可随意的站起来了。然后告诉她如何前进与后退。这一天学驾梭儿船的成效是大大的。

反复练了二天,便可驾驭船独来独住了。舅问她怕不怕?她没有回答。心想,不管做什么事都得要下决心,凡人能做的,还得由人去先学了再做。舅警告她,只能在这浅水地方,尽量靠湖边的地方划行。是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的。鸭子再不能关着了,第三天舅要她把鸭全部从鸭舍里放了出来,她驾着梭儿船跟在它们的后面,鸡子见了水可高兴得不得了。鸭子看到船在,更是跟着船慢慢地吃着,向前划着!正安同这些鸭子一样,高高兴兴地度过一天。

这不单是学会驾驭了梭儿船,更是替舅暂时解决的眼前最棘手的一大难题。否则这几千只鸭了就会饿死一半。舅也因此心里的困惑得到了冲散。了满面笑容的替舅解决了很大困惑。舅想,正安还真不是个苯黄牛,而是一匹犟脱僵绳的野马。

秋天的夜晚,月亮显得格外皎洁,柔和的月光照在湖面上,也照进鸭棚里,然而舅侄俩却无心欣赏这人间美景。偶尔传来几声孤雁的啼鸣,显得身边特别的凄凉。蒙胧月光下,正安看到了舅舅脸上显露一丝的笑意。此时她不知用怎样的语词,去进一步的安慰和分散他此时内心的忧愁就好,于是便说;“舅,我从没见过姥爷与姥姥的面,能不能告诉我他们是怎样对待人生的呢!”舅舅想了半天,他也不记得自己的父母他们究竟是如何对待现实人生的。可是只记得父母对他常说的一句话“你姥爷和姥姥,日子过得很清贫,在我的记忆里,没见吃过好的,也没穿过好的。自己没有的从去向别人借助来满足自己的欲望。母亲说,借人家的窄脚窄手,用自己的坦然心欢。别人家日子过得再好,也不要去羡慕。那是靠自己的努力勤奋得到的。人不靠天靠人的私舍,要靠自己长志气去争来。然而才活得心安理得。生活得也会是安稳而踏实的。这句话仅成了正安以后做人的座右铭了。

静俏俏的湖面上,只有青蛙的叫声好像在为他们痛说家史而伴奏。孤独荒野的鸭棚里,没有欢乐,也没一点笑声,只有舅侄俩一起在思考他们今后的人生和未来。困惑与惆怅,是紧伴随着人生路的,谁都难将它们踢开,然而人对爱的意义,还在于在困境中相依伴的相互鼓励和支持着。

这时突然传来一阵鸭子不安的叫声。舅说;“正安,你拿着竿子出去看看,一定是有什么东西来侵扰它们了?否则它们不会发出这种声音的。” 正安拿着赶鸭子竹竿刚走出鸭棚一看,不远的地方看到有只像狗一样的动物正徘徊在鸭舍边。于是转身告诉舅,“是有一只像狗的东西在鸭舍边窜来窜去呀!”舅心里明白了说;“你把身子闪到一边!”他拿起火枪对准那边就放开了,那野狗闻声急忙逃跑了!!“ 舅,您这一招真顶用啊!看着那东西不要命的叫了几声就跑走开耶!好可怕的样子哟!”正安说。“其实那不是狗,是只狼!其实我并没看到它在哪里就瞎放的一枪。这加伙胆了小,吓它一下就行了。就像没看到小偷盗东西,只要有人大声喊着;抓强盗呀!他同样也会吓跑的。这就叫虚张声势嘛!”

过了几天,鸭友知道陈清云要转让鸭棚,急忙赶来与他胁商此事了。那些人想;不是他身体实在坚持不下去了,如此内行熟悉的鸭拐子是根本不会将鸭棚让做别人的。大家都知道陈清云是个非常诚信的人。只要朋友有困难,他都会全力以赴的热心帮助别的人。因此在转让条款上,接受者对他并不刻意的苛刻他。而是以公平交易的态度相互谦让。这种交易讲究现打现开,只要谈妥就可成交了。最终双方既没吃亏,也没什么当上的。

陈清云为这鸭棚经管了十八年,且不说有苦有累,但也有个人的欢乐!因为他自己喜欢这个职业。然而当今天放弃时,心里自然有种难易刮舍的苦痛和无赖。可是对家人们来说,感到人身有种安全感了。尤其是妻子,结婚十几年来丈夫从来就没在家安稳的住上过十天半月。为能甩脱这个放鸭行当而谢天谢地。她感叹地对丈夫说;“如果正安是双小脚女人,不说在这个关键时刻来代替你放鸭子,恐怕整个的鸭子不是饿死就都不易而飞了。还哪里轮得上收回一点本钱。

陈清云经过几月的调养,身体慢慢地康复起来。边休息边托人寻找种田的地方。最终还选择了母亲出身的书南院。于是很快把家从禹山脚下迁到了对河书南院来。除了对这里的情况熟悉外,而且认为这里更适合他栽种棉花理想的地方。加之有知根知底的人为他租地周旋。没费多少功夫就顺利地办妥了。。

他看好此地前面有山,后面靠河,是个旱涝保收的好地方。利用手中卖鸭的活钱,租了几亩较好的旱田。别开新窍的在这地上种值起棉花来。他是继承他父亲种棉地的经验;棉花属于一年收经济作物。只要看管好,出路是很易找到的。除了劳力负出多一点外,但效益比种水田高。而且家里始终都保持种棉的习惯,尽管放鸭,却没从没忘记要正安在屋边保持几分地棉花种植。这样家人们的穿就是这样解决的。只要人肯勤奋一点,把不值钱的鸭肥能用上,那会收效立影。陈清云心里有种急迫感在摧使他;还有一连串的大事在待他去完成。眼看孩子们都一天天长大,如果说像在前身体突然倒下,喊天不应,叫地不灵。不乘此候发奋发图强,今后全家人的生活没有保证,连孩子们的婚事都得泡汤。辛苦就不用说了,务农本身就是一件很辛苦的工作。身边有了全家人合力,又有正安顶力帮助,增添了他很大的信心。

如今陈清云天天都能与家人生活在一起了。家里有了主心骨,显得格外具有朝气。自然形成的和谐氛围逐渐扩大起来。劲往一处使,人往高处想,年终结算时,种棉田的收入并不亚于放鸭。他相信这个家,会一天走向繁荣,一天天会走兴旺!喜悦藏在心里,快乐喜上眉梢,屋旁的腊梅昂首恕发,不时散发出一股纯正的郁香。让所有的人们相信,劳动可以致富,劳动可以发家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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