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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行

长剑当歌七十载

 
 
 

日志

 
 
关于我

六十余载若等闲,晚期依旧壮心间。 弹剑作歌奏声苦,天涯长啸似无言。 历来剑客多寂寞,挫筹顿志命由天。 笑狂痴把残酒尽,苦守长剑归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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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来试试看(五)  

2009-04-24 12:41:13|  分类: 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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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姨娘出生的那个年代,中国的女孩子都得缠足。不管你是城市或乡村,不论是官宦之家,还是平民百姓,只要家养女性者,一律按这种习俗要求去做。拿现如今的话说;那是朝流,同样是一种时尚。否则便会受到社会的岐视,甚至有女嫁不出去的危险。

舅妈从嫌弃而转为喜爱正安。还是一个人的良心发现使然。更何况人心都是内长的呢?尤其是丈夫的一句比如;猪养的猪痛,狗养的狗痛。尽管孩子不是自己所养,但她的妈是儿子父亲的滴亲姐妹,血溶入水呀!难道自己的行为比畜牲都不如了吗?

现在舅妈不光是痛她,而是非常地腻爱她了。在这个家庭里正安几乎承担起了所有家务重活。除了做饭洗衣之外,还承担几分地的棉花种值。可她从不说半句累字,总希望舅妈耐心地教好二个弟弟,这样舅舅在外放鸭就更加放心了。

每当舅妈看到正安一双足型不好时,心里就犯滴咕;都是当初她来身边嫌弃她造成的。如果说自己像亲娘一样关心她的前途,就不是为此感到挽惜了。想当初不就是多一个人吃饭穿衣吗?嗳!为什么我的心就那样的隘碍呢?眼下木已成舟,再怎么去抢救,已然无济于事了。如果再来从朔她,对她而说是件痛苦而残酷的事情。现在只得望水流舟,顺其自然了。

实际上正安二岁时,祖母就给她打下了缠足的基础。只要能坚持下去,那么正安将是一双非常漂亮的小脚姑娘。家境的变故,奶奶年迈力不称心,母亲长年卧床不起。有谁能去关心与督促她坚持下去?只能让她自由泛滥下去了。

舅妈想到自己一双小脚,什么重活都干不了。看到正安做事如此麻力,且动作又如此行速而敏捷时,心里暗暗为她高兴。如此一想,她觉得;反正现在已经是民国了,此一时彼一时。何况女人缠脚的弊俗逐渐受到人们埋怨与唾弃?看到有些时髦一点男人,还讨厌娶小脚女人做堂客!既然我们是乡下务农人家,风里来雨里去做的尽是些粗活,谁还忌讳做事洒脱的人呢?至于今后她嫁不嫁得出去,这全靠一个人的命。可是我们家正安长得眉目清秀。我就不信就因脚长得大一点老天爷就忍心让她打一辈子的单身!

从某种意义上讲,欧阳正安的脚象征着两个时代的交接。然而女性被迫缠足刚轮到她的头上时,这个朝代却宣告澈底瓦解了。对她而言免除了肉体上很多的痛苦岂不是个天大的幸事吗?民国初期农村,像正安这种放任不缠足的女子是极其少见的。这倒不是她反对这种封建制度,而是一种自然巧合。尽管如此,残留的礼教仍在约束着她。

每天除子积麻纺纱外,还要像男子一样的下地种田。算得上是个勤劳吃苦、能干聪慧的全能性的女性了。在她心里,凡属女人做不到的事情她都想去试试看。为什么?可能她想说、要说、而是说不清楚。毕竟她没有上过学,也不识识字。但我猜出她想说的大概意思;这世上男人能做到的事,女人同样也能做得到。

陈清云由于长年累月在水上作业。日积月累突然得上了急性关节痰,一下就倒在鸭棚里动弹不得了。幸亏附近熟人给家里报了信,正安一口气就赶到了鸭棚。看到老舅躺在鸭棚里的无助样子。一下就赴进舅的怀里问着;“舅,您这是怎么弄成这样子了呢?我扶着您回家找医生看看去。现在这里的一切都不要去管了,人是最要紧呀!”

看到侄女的到来心里特别激动。“是有人给你们送信了吗?这几天就感到身体有些不劲了,可我没有在乎。哪知道一下子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呢?这几千只鸭子是舅这些年来的辛苦和积蓄呀!希望全寄托在这些鸭子的身上了。如果撒手不管,这些鸭子都会跑掉去。那时我们一家人就只能喝西北风了。即使要治病也得先把鸭子安排好了再说呀!你过来扶我一把,看我能坐起一下吧!”正安一边扶舅,一边看到眼前鸭棚里的所有一切。这里什么都没有呀!唯一只是用三块砖头搭起做饭吃的锅架。其次就是身边一床旧破棉被了,如果不是为了遮寒档雨及防寒,就是光光一个人在这里了。此时正安的眼泪禁不住淌了下来。

平时只知舅在外放鸭,从没关心过他在外的生生活情况。此情此景,不由她从内心深处发出呼喊着;“舅舅,这碗饭我们不能继续吃下去了!我知道您是出于无赖,尤其是从我来家之后,更增添了您的负担,使得您在此遭罪我心实在不忍呀!” “不,孩子!打从你姥爷手上起,舅舅从小就是过的朝不保夕的生活。如今的家境比前要强了许多。要不,姥爷和姥姥不会将你娘放手让她嫁到东山去。否则你们一家也就不会弄成如此凄惨的下场。舅舅如此买命去争,就是争的一口气。能让我的后代人日子过得一点,至少要比我们这代人强点才行。连温饱都担忧,做人那还有什么意思呢?虽然不能去偷抢,可是要争气去自强呀!靠人私舍,只保得一时之饥。凭本事自富,天长地久。只要你们争气做人,就是我的希望,有了这点我什么苦都能承受得了。做人没有希望,就不会想的长远,不能去争气做人,就会堕落成人类不耻的狗尿堆。”

说话中舅妈也赶到鸭棚来了,妻子看到丈夫如此光景,什么都表示不清楚了,只知道望着男人哭着。“你不要担心,我一时关刻还死不了。不就是关节伤吗?刚才我跟正安说了,赶紧回去把几个放鸭子的朋友叫来这里,特别吴三八一定得把他找到。我是跟他商量转让鸭棚的事情。”清云说。妻子连连点着头,急冲冲地往回走了。正安插话说,给我带点用的用的东西来,我就在此照顾舅舅了。

“舅,现在您躺在这里也动弹弹不得,如何能照顾好鸭子呢?那就让我来试试看。舅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好了。”正安说。舅想,留在这里倒是可以做点东西给我吃,不过女人放鸭子是根本不行的。每天鸭子都要赶下水里找吃的,吃饱下能下蛋,还得撑着船去哟呵它们呀!正安一不会撑船,二不会游水,这且危险着呢!可是这种急迫的情况下,有她比没有她好。“ 舅,这个时候您也不要希望有什么人帮助我们了。那就忍点心教教我呗!可让我试试看呀”正安要求地说。,管它男的女的,不就是学会的嘛!哪个从娘肚子生下来就会的事呀!”“不是舅小看你,实际中并没你想的那样简单。你能帮我支撑几天也就行了。如果你一定要试试,就不能拉着黄牛当马骑一下!你还对我讲;古时候什么花木兰也是个女人,还代父亲出征打仗呢!连学点赶赶鸭子是都想的那么多,难道比打仗还难吗?”正安不服气的说。舅说你真的不怕淹死?那好,我就试你来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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