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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行

长剑当歌七十载

 
 
 

日志

 
 
关于我

六十余载若等闲,晚期依旧壮心间。 弹剑作歌奏声苦,天涯长啸似无言。 历来剑客多寂寞,挫筹顿志命由天。 笑狂痴把残酒尽,苦守长剑归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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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关爱(十三)  

2009-02-05 16:11:3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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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乳娘辞去工作之后,在我家小住了几天。这时候的她,似乎觉得一身轻幽幽的.她不敢回顾在老板家生活的日子,与其说安逸,还不如说是做了一场噩梦。然而今天走出那栋黑糊糊的楼房,觉得天都高了许多,世界都似乎变得更大了。此间她一身有使不完的劲好像无处发泄似的。来到喜姐家后,胜似来到亲人身边。不是打扫房屋,就是将所有家具统统给它洗涤了一番。除了吃饭之外,她一刻都不想歇着。晚上就看到她坐在油灯下,穿针引线的忙个不停,她在做些什么什么呢?是为了几天后要去姥姥家要送的礼物,赶制给姥爷,姥姥和毛毛做的新鞋子。不管母亲怎样劝她休息,她似乎像没听见似的。自言自语地说;“这老的和小的,都是我心中惦念着的亲人,空手进门那像个什么样子!再说,这一针一线更能表答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情感呀!

去姥姥家前母亲再三征求她的意见,今后如何安排自己过日子的计划等等。可是她说不好,只是以一种顺其自然的法则应付着。这时我娘从箱子里拿出一个蓝色的小包塞进乳娘的怀里说;

“这是应该给你的,里面有四块大洋和一段料子。自己好好留在身边急须用好了。乳娘不理解喜姐给这个包的意思便问;

“这是什么钱,为什么要给我?”母亲告诉她这不是自己给她的,而是几月前,菊姑娘求毛毛爸办事送给的一个红包。现在既然真相大白了,也可算得是水落石出了。这归根结底还是你自己解救了自己。如果没听到你说,有天早晨一个人急匆匆地从老板娘房中出来,差点你吓死了。恐怕这个黑锅一辈子就该由你背着了。如何洗涮得清楚呀?”

乳娘愈听这话愈有些糊涂起来反问;“ 喜姐这钱与那件事有何关系?”“你就不必追破砂锅问倒底了。这不关你的事就少管这些闲事了。你就只当是老板娘对你的人格诬陷后,给你精神上的一种补给好了,当然这种痛苦是用钱补不了的。但这点钱对她来说并不亏她的。” 母亲说。

“那天当着你的面不是给了我四块钱吗?又加四块我不要,那天不是你按示要我收下,我还真不愿意收下她的这种冤枉钱的呢。你就帮我退给她好了。”乳娘一脸不高兴地说。

“你这个傻婆娘!真是傻到家了哟!你不要难道要我能收下不成?如果我收下了这笔钱,岂不是忘负义的帮助坏人来害你了吗?今天这钱你要得光明正大,要得实到好处。”妈使劲用手指着乳娘的额头恨恨地骂着。并将这个包强硬地塞进乳娘的提包里去了。

乳娘来到姥姥家,全家人都非常热情的欢迎她。晚上乳娘姥姥和我三人睡在一个大床上。与其说是睡觉,还不如说是乳娘和姥姥坐在床上聊天呢。

“秀,(乳娘的小名)这样没完没了的帮人做女工嫂子也不是个长久之计。乘自己未出四十岁,赶紧先走一步的好。难道你还想帮蔡家守一辈了的寡不成?他一个穷光蛋,餐搞餐,屯搞屯连家人都养不活。死后一没留地,二没留房,而且还留下几个扒不到饭碗的孩子仍给你,真的是造孽了。这哪有个尽头呀!跟他守哪门子的节呀?碰了他妈八百年的鬼了。他们家几辈人都是如此。若有合适的人,瞧得起你,一点都不要犹豫地改嫁算了。”姥姥关心地说。

“老太太,您说起嫁人我真愿意去死还好些。十四岁嫁到蔡家后,我真的给那个死鬼整怕了。且不说八年生了五个孩子,可哪一天又是饱食终日的?连月子里都未曾赏过一支鸡和一碗鸡汤。这都怪自己的命未生好呗!现在嫁人这条路我是不想走了,唯一只想守着登高这孩子长大立业就好了。只要他有了能耐,我不就天光了吗?如果说我的想法是错的,这也是天意,该我是个苦不尽苦头女人。”乳娘说着说着又哭起来了。

“秀,你的想法也不无道理,如果再嫁个同样的男人,岂不是又活受罪了。这事还真说不准的。但愿菩萨保佑你这个善良的女人。老天爷是不会辜负像你这样好心人的。再说还有我们可以帮帮你嘛!长点志气做人。你女儿在我这里生活得很好。不会亏待她的。姥爷和我早就把她当成自己孙女儿一样看待了。待她长到十六岁之后,给她说户可靠的人家嫁出去算了。你也少操这门子心,到时候你就会更轻松一些过日子的。”姥姥安慰地说。

她们谈话又是哭又是笑的,突然将梦中的毛毛惊醒了。

“都听着鸡都叫了,“你们烦不烦人呀!快点!我要撒尿了。”这时乳娘赶紧拿来一个木桶给他接着,乳娘一边笑一边说;

“听到我崽崽拉尿的声音,真的像唱歌一样的好听,我怎么也听不腻呢!这时把姥姥都逗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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