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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行

长剑当歌七十载

 
 
 

日志

 
 
关于我

六十余载若等闲,晚期依旧壮心间。 弹剑作歌奏声苦,天涯长啸似无言。 历来剑客多寂寞,挫筹顿志命由天。 笑狂痴把残酒尽,苦守长剑归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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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我乳娘清白 (十二)  

2009-01-17 18:34:1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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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姐的为人处世态度,对她来说并不陌生。不但性格叛抑,而且待人接物非常严肃。平时从不与官方太太交往,甚至商家内人也很少瓜葛。今天她既说的如此具体,当然是有确切依据的。更何况她男人是专管这类案子的头头呢?即使她不参与此事的现场,并不让她怀疑

枕头风也会吹得她过耳不忘。既然隐私业已暴露,再怎么狡辩也无济于事了。俗话说;人到矮檐下,怎敢不低头。知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告诉她。只有顺着这个无理的台价下吧。于是说;

“三爷毕竟是我男人的手足兄弟,那就按家族内部问题解决算好了。何必再去惊动政府机关的领导呢?”菊姑娘敷衍地说;

“你这话显然是糖塞之词。素来爱财如命的你,岂能舍得让狗叨走?不是我小看了你,你根本就没这个胆量去报案。因为你的灵魂深处,并没排除对三爷怀疑?只是一时拿不出确切的把握和依据罢了。否则匆匆报案,结论却落到了三爷头上,不就牵涉出来的问题更大更复杂了吗?与其说若要找到真正的盗窃者,还不如将赃栽到蔡嫂头上。更有个合理的说法。最后的结果对与错?对你来说,都无实质性的关系。”喜姐慷慨地说。

喜姐所说不无道理,菊姑娘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尴尬得无言可答了。不知怎的,这里从她嘴里自潮地溜出一句;“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哪!”喜姐听到她这句感叹语,斜着眼瞅了她一下之后,忍不住的笑起来了。心想这句话用到你自己的身上再恰当不过了。

“不过事到如今,我倒觉得三爷还是个很有男子汉气慨的人。起码他敢做敢当。尽管当时在警察所里过堂有点尴尬,而对所犯的事实供认无悔。并且干脆地莶字画押,可谓脸不改色心不跳。只是谈到与你之问的荀且,除了他自己承认之外,并没追根问倒底。我想这些就没必要在你面前从复了。”菊姑娘此时,只能两眼直登登地望着喜姐无语可答。只能形容她丑恶的灵魂和嘴脸,令人可悲得无地自容。

“你没把我看成什么人并不重要。作为我们都是女人,我应该提醒你;应当毫不犹豫的、立即向蔡嫂赔礼道歉,并恢复她的名誉。凭心而论,如此忠实、憨厚的一个弱女子,在你家被盗的事件上,她的自尊和人格可没少被你糟蹋。如果你还不用一颗直诚的心和行动向她陪礼道歉,是怎么都说不过去的。否则,说不准今后还会惹出什么想像不到的麻烦事情来。再说她儿子登高现已长大成人。而且都升为平山先生的管家了。知道母亲被人污蔑,其事却淹淹一息而了之,对此他岂肯罢休不成?因此当务之际,希望你要尽快地去卸掉蔡嫂思想上的沉重包袱。至于你如何对她进行安抚,我想对你来说并不为难,挚诚态度的情况下,善意的荒言还是要点的。那就由你自想自编吧!在这点上谁都不能代表你去做。其实上也并不需要别人给你出主意。只有按自己的真实良心而为做就行了。我相信在她如此善良忠厚的女人面前,一定能感化她对你的谅解。至于三爷的事,就没必要告诉蔡嫂了。你自己好好去琢磨吧!”喜姐说完欲走。

这时菊姑娘反应极快,一把紧地拉住喜姐的手求情似的说;

“这事我会认真思虑,一定照你的意思去办。”菊姑娘毫不含糊地说;

是人都会一样,当他走入绝境时,只想捞到一根救命的稻草。也许往后的人生之路,才会有个从生的转机。想到这些,傍晚菊姑娘再次来到了喜姐的家。并且以一个和善的姿态,亲切地对喜姐说;

“喜姐,算我有眼无珠,此事确实让我弄得,亲者痛,仇者快。看在老头子与外公的情面上,请你不要计较我的过失。此时你放了我一马,我会知趣的。我已经考虑好了,请你明天上午一定到我家去。当着蔡嫂的面向她陪礼道歉!把我给她心中带来的种种不悦,给她作过澈底了断。务必请你不要推辞了,我是心服口服的来做好这件事的。”喜姐对她这番话感到心慰,同时想信她会用诚意去做。并接受按约的邀请。

喜姐按约来到菊姑娘的家,第一个见到的就蔡嫂。看到她精神上仍然是那样的不悦和压抑,人却瘦了一大圈了。见到喜姐的突然到来,她感到有些惊讶,然而脸上却挂起了笑容。于是便给她送来一杯热腾腾的香茶。这时菊姑娘来到了堂前,喜姐未言之先,便把蔡嫂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来了。三人坐下后,气氛还算和谐的,至少看上去没有对持的姿态。菊姑娘开言就说:

“蔡嫂呀!家里被盗的东西已经找到了。是我粗心大意将钱放错地方了。昨天晚上我翻箱倒柜的澈底检查了一遍,发现是我错放了位置。真的是我有眼无珠地冤枉了你,让你受了很大的委屈,今天当着喜姐的面,我向你赔礼道歉了。(说罢双手揣起香茶杯,高举过头跪在了蔡嫂的面前,这种形式的礼节,在那个时代算是最高的了。)”老板娘的这一动为,让蔡嫂不知所措的惊呆了。别的话她好像没有听到似的,只在意主人说的;失踪的财物已经找到了时,蔡嫂激动得嚎天大哭起来。要不是喜姐上前扶着,此时可就要摔到地下了。

“老板娘呀,老板娘,在你的面前我何止一次的向你发誓,这事绝对不是我做的。对着上天拿我的亲生儿子向你睹奏,我若做了那种伤天瞎理的事,就必遭五雷辟顶,死无全尸的趟在你面前。可你却死终不信,一口咬定是我不放。

我是个穷苦人家出身的孩子,没有一点文化的人,我说不清这是冤枉和委屈,我道不明自己灵魂深处的纯正。让我跳进黄河也洗涮不清楚冤枉呀!深夜里几次解下自己的裤带想要悬梁上吊,几次跑到河边想投河自尽以洗清白。可是我却怎么也难舍几个没父亲的可怜孩子.他们寻到我的面前来了,不但缺衣少食,却羽毛未干又失去我,这个局面是极惨痛的.因为他们还很须要我,很须要我去不时的亲近与呵护他们。同时我也希望有他们的存在,等他们长大之后,能代表我去为那些帮助过我们的人去还愿去报恩呀!想到这里我才没有死的念头了.因此我把改为等.就是在等着被失去的钱财有个水落石出的时候到来还我一个清白呀!.其实哪知等的日子也很痛苦.吃饭不像饭,喝水不像水.真的是度日如年.我想可能自己的日子也快到了。

尽管我人虽出身贫贱,帮人是为了养活自己和子女,从未感到自己比人矮到哪里去。不就是凭劳力换饭吃吗?帮人也是两厢情愿的,从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下贱。

在姥姥家做乳娘,得到了他们全家人的尊重和关爱,特别是他们真正把我当人看,我从中学会了很多做人的道理。只要忠心尽力地把主人家的事情做好了就能得到尊重。可是来到你的家后,处处都是沟沟坎坎。不要说尊重,反而当贼人来防了。我除了小心紧慎做事外,都在提心吊胆的生活着,心里一点都不感到痛快。再紧慎还是落得个做贼的罪名,这种人身的侮辱,叫我如何想到过来?俗话说;人抬举人是无价之宝。虽不求主人抬举,只求稍微给我一点宽松和尊重还不行吗?

可是我却不止一次的为老板娘想过,作为一个孤身女人,每天逐月的一年四季为生意忙碌不休。尽管男人在外经商,可回家的日子少的可怜。与其说有男人,还不如说像寡妇一样。能撑起这样大的一个家实难为她了。心里真为她不忍。可是我毕竟是个下人,根本没有接近的机会。只有能在本识工作上任劳任怨,不给她添乱也就算我对你的一种同情和理解了。可是她心里怎样我是不知道的。当成用人也好,当奴隶使用也罢,凭我自己的良心。如果说把我当作一碗解泛的下酒菜。那么你就手高眼低了。”蔡嫂伤心地哭诉着。

蔡嫂的话虽然简短,但她是发至肺腑的心声,也是一个善良女性的诚挚表白。此时喜姐和菊姑,都被她朴实的语言感动得落汩了。同时从中能看到双方的诚意。即刻老板娘把事先准备好的四块大洋,作为对蔡嫂名誉赔偿。可是却遭到了蔡嫂的拒绝。

“只要你家的事搞清楚了,这钱我是怎么也不会接受的。对我来说名声比钱贵重得多。人们常说,千金难买一个人名声。(说到名声“两字”菊姑娘羞愧极了。)我在老板娘面前说过,只要事情搞清楚了,不赶我也会自已回家的。请把本季度的工钱算清给我就行了。喜姐,是你送我来的人,今天我就跟你一起离开这里。”蔡嫂很固执的说。喜姐为缓和当时的尴尬局面与气氛,便说:

“蔡嫂!老板娘是真心诚心的给你陪礼道歉,要明白这点。而且她还挽留你继续在这里做下去不知你愿否?俗话说,好汉能在弯上转嘛!这四块钱尽管弥补不了你内心的创伤,但她的做法真是真心的。我觉得你应该当之无亏的收下来。大家都图个心里安慰不好吗!生意人都爱说和气生财哪!”(这时喜姐便给蔡嫂使了眼色,不收白不收的意思。)蔡嫂明白了喜姐的用意,于是便说;

“既然你一定要这样,那就感谢老板娘的恩情了。不过我儿子早已托人带信给我,今后就不帮人做女工嫂子了。喜姐!我就跟你一路回家。心里想着毛毛了,同时也想看看姥姥去。”这时喜姐与菊姑娘对视了一下,表示随蔡嫂的意思算了吧!

这场虚实交义,对错纠葛的小故事,只有以哭笑不得而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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