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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行

长剑当歌七十载

 
 
 

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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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余载若等闲,晚期依旧壮心间。 弹剑作歌奏声苦,天涯长啸似无言。 历来剑客多寂寞,挫筹顿志命由天。 笑狂痴把残酒尽,苦守长剑归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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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春来的燕子(二)   

2008-08-21 21:25:3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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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天飞来南方的燕子,历来喜欢落脚于百姓家的房梁上筑巢繁衍后代。这种惯例对水乡人家来说,已司空见惯了。不过对于像茅茅妈住的房屋矮小,大门低窄的人家来说,恐怕就难易受到燕子的关顾。否则,那就有点稀罕了。

开春不久,燕子却平凡地飞进屋里来啦。对此老人有些疑惑不堪起来。因为历来燕子喜欢在高大通风的房屋里筑巢停歇的。特别是它们的到来,往往会给人增添一份喜气的色彩。同时预示着一种吉利的像征。还有人说;燕子的这种形为,是带着某种特殊的使命来的。不管怎么说,今天燕子的到来,使老人感到格外的高兴起来。可是它们为什么只在飞来飞去而不停歇下来呢?似乎在寻找什么?老人想,有可能在选择它们适合安家的地方?于是她特意请来一位小伙子,按自己的意思在屋梁的横柱上,钉上两颗忒长的钉子,在钉与钉之间约30公分的距离间,搭上一块拱朝下瓦片,形成一个桥似的。这样看是否付合燕子的心愿?老太太这个设计还真助效。第二天燕子飞进屋时,立即在上面歇下来了。而且随即在上面衔泥筑起巢来了。老人想,真的是人畜一般呀!这家伙真有灵性,还真与人心沟通了。正是,人若促随鸟意,那么鸟也能顺从人心的。

老人在数日的观察中,突然发现燕子也是一夫一妻制。为了让这个这家早日筑成,惟独只有他们夫妻俩整天不辞辛劳地衔泥筑巢。没几天功夫,一个白灰色漂亮的燕巢大功告成在屋梁上了。过了不久巢内就几几喳喳地叫声不停起来。啊!原来是燕子的崽崽破壳出世了。老人此时喜出望外,就像自己家里增添了新的成员一般。于是她赶紧把米碾得细细的,用架子支撑到离燕巢不远的地方,好让他们多补充点营养呀!可是燕子并不领会老人的情意,不但不吃,反而将这些送给的食品揎翻一地。谁会想到,它们仅然有此高度的警惕性哟,这种举动不是在防着人类去伤害它吗?而且每天加倍次数地在外扑捉猎物来喟养自己的孩子们。老人想,这燕子真有点像自己的性格,即使穷得开不了锅了,也不求助别人私舍的。

在小燕成长的这一过过程中,老人内心有着极多的感叹!燕子夫妻寒心如苦地抚养子女,而且真分不出夫妻之间谁劳谁逸。而是相互承担这个家庭的所有责任。特别是当小燕羽干毛丰,各自飞向四面八方后。看不出燕子夫妻有何悲哀之感。就像人们常说的,一切顺其自然吧!尽管鸟类与人类的思维相差甚远,然而在现实生存中,鸟类却有很多方面是值得人类去借鉴的。尤其在对待子女问题上,它们只有延续同类的使命,尽情享受扶养这一过程。自于以后怎样,都不属于它应该考虑的事情了。然而人却相反,盼子成龙,光宗耀祖,痴心妄想地等待子女们的回馈。人的一生就是在这患得患失中度过,也是在各种思想杂念中失去了自我。死死地抱着老祖遗传下来的人生理念不放。仔细回昧真是可笑之极,同时不也悲哀得很吗?

再过几天便是茅茅妈八十岁寿辰了。其实老人对自己的生日,几乎从生活中遗忘了。任何奢侈的欲望对这位老人来说,都不具任何的吸引力。解放这么多年来,就是在这清淡而贫寒日子里度过的。这种生活方式早已成为老人的习惯了。按她自己的话说;清贫的人,算着吃,算着过,一生过得也快乐。富有的人,舍得吃,尽情花,到头便成个穷疙瘩。数十年来,老人的言行举子,在邻居们的眼里,视为德高望重的人。尽管子女不在身边,平时一切都受到身边人们的关怀与照顾。

“老太太,茅茅长年在外工作忙碌,今年您八十大寿时,我们大家都会来向您祝贺的。不必抽烟与喝酒,各家做几碗好菜合起来就行了,您看行吗?” “不是我舍不得钱来请各位吃饭,那花得了多少钱?再说现在儿子每月寄给我的生活费不是也越来越多了吗?而是现实情况不能让我高兴得起来。真可谓,日月虽园可家不园呀!更何况还有一个游子在国外呢?你们想想,叫我如何快乐得起来?别急,等我九十那天,我会热热闹闹地请各位好好吃一会的。说话算数。” 老人推脱说。正在聊天中,邮电局的同志给她送来一封加急电报,老人平时心里最怕的就是接电报。总怕子女在外出了什么意外事情。邮看到了老人的心情不安,但赶紧扯开电报念了起来,

“妈妈,在您老八十寿辰到来之际,儿子媳妇给您扣首了。由于工作无法脱开,媳妇出国演出暂未回来。不能前往阖家团聚了。在这里只能遥祝母亲生日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为此特令儿子--茅锐和茅强前来为您庆贺!我想这也是您老人家最盼望见到他们的。孩子们都已上高中的人了,应该让他们回来看看奶奶。同时也让他们兄弟认认老家的路了。” 老人听说孙子即将要到身边,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于是便想到,今年燕子之所以寻来我家筑巢,岂不是预示着必有喜事到来吗?这种自然的偶合,也付合了老人梦寐以求的心愿了。好好,这比请我吃人参燕窝还要高兴十倍约!哈哈哈!

第二天中午,在一位兵叔叔的照料下,孙子们就来到家里了。乡亲们按老家风俗,为他们放起鞭炮来迎接他们。与些同时,邻居们还送来不少家乡好吃的东西送给孩子。好久就听说这对双胞胎孩子了,都争着前来观看老太太的这对孩子了。这样热闹的场面,让孩子们不知所惜的问;这是为什么呀?一位叔叔告诉说,这是欢迎你们回到家乡呀!孩子们才恍然大悟,啊!真好玩。

“奶奶, 我们来看您老人家来了。” 老太太看到两个日夜想念的孙子,抱着他们泣不成声的哭了起来。这种情景,摧人泪下。大家望着这对双胞胎,既好奇又惊讶,才十五六岁的孩子,怎么长得如此高大?而且相貌酷似一样,极其惹人喜爱。 “你们谁是哥哥,谁是弟弟?”有人好奇地问。孩子们望着奶奶,奶奶说我那能分得清楚呢?你们自己告诉伯伯叔叔们吧!” 奶奶高兴的说,“我是哥哥,大他三分钟。” 茅锐说。“ 我不知道谁大,爸爸要我叫他哥哥,我就叫呗!” 茅剑说。这时大家都被这句话笑得前歪后倒的了。

还不满十六的茅锐和茅剑,的确看上去比一般同年孩子要高许多。而且都长得眉清目秀的,尤其是笑起来,极像他父亲茅茅小时候的模样儿。真的很逗人喜爱。奶奶听到众人都在称赞这对孙子,显得特别的自豪起来。心里想,再生一对女孩那就更好了。

“奶奶,我们早就从相片中认识您老人家了。外婆说,您老慈眉善目,是一个有福气的老人哟!爸爸妈妈常说,盼望你老人家能去广州和我们一起生活。为什么您不愿意去呢?” 茅锐说。奶奶不是不愿意去和你们一起生活,而是我舍不得离开这方水土。因为奶奶是在这儿生长大的,这儿有我难易舍割眷念和亲情。同时更有我习俗自如的生活环境。去了你们那里我会感到很不习惯的。” 奶奶说。

“ 奶奶,外婆经常告诉我们说,您是一个了不起的仁慈的老人,而且要我们告诉您,他们都非常欢迎奶奶去哪里的。” 茅剑说。“ 转告你们的外公外婆好了,代我谢谢他们。有机会我会去看望他们的。特别是要去感谢他们对你们兄弟的教养与关怀。应该说,外公外婆算得上是我们家的恩人。情深似海,只有来生去报答他们了!” 奶奶说。

“ 奶奶,外婆告诉我们,在您生日的这天,要我们兄弟向您重重地多瞌几个响头啊!现在我们就拜谢您这位老祖宗了。我们一定记住奶奶扶养父亲的恩德,没有父亲就没有我们。您是我们家最大的功臣哟。” 茅锐说。“奶奶,我不会说话,只知道拜,祝您身体永远健康!天天要多吃饭,没有钱就给爸妈写信。平时衣服要穿的好一些。不要学外公外婆天天都是穿的旧军装。我希望奶奶像电影“红楼梦”里的老祖宗一样,穿得华丽、多漂亮多神气呀!” 茅剑说。“好好好,奶奶天天会吃好的,喝好的,养得像地主婆一样好吗?哈哈!” 奶奶说。这几句话把孙子也逗乐了。“奶奶说话真的挺幽默的哟!” 茅锐说。

两个孩子尽管长的相差不多少,但各有自己鲜明的性格。别看茅剑性格内敛,不喜多语,但说起话来还真挺贴老太太心肉的。可茅锐说话却像个小大人似的。出口成章,也不泛用词燥。两个孩子懂事重礼,给老人留下的印象极好。让老太心里感到踏实起来。

毕竟他们俩是在大城市里长大的孩子,对家乡的一切特别感新鲜。尤其喜欢吃奶奶做的黄股鱼煮豆腐,每餐连汤都喝过精光。孙子们喜欢吃她做的菜,老人心里更加的高兴。

“只要你们高兴吃奶奶做的东西,那么奶奶的心愿就达到了。” 老人说。“ 奶奶,父亲常说,这儿不是有条非常漂亮的河吗?他的童年就是伴着这条河长大的。我们好想去它身边游游啊!如果您不批准我们就不会去的。” 茅锐说。

“ 有的,可是现在也不是游水的季节呀!只是现在的河却不是你们父亲小时候玩的哪条河了。自从上游开了几家造纸厂后,一年四季的河水都浑浊发臭了。河中的鱼都死得净光。十多年来河水就不能饮用了。我们现在饮用的都是井水了。哪能还游得泳呢? ” 奶奶说。

“真可怕。既然奶奶说不行,那我们就不会去了。” 茅锐说。老太太这些天来,满肚子的高兴劲,天天都陶醉在幸福之中。晚上睡不着就在想,人世间的爱,莫过于爱自己的亲孙子了。恨不得将自己身上的肉都割下来给孙子们尝尝就好。要学燕子对待后代的态度,可这人呀,是根本无法做到的。

孙子们的假期也快过完了。动身前奶奶带领他们去看望爷爷的墓地。一路上,春光明媚,鸟语花香。对茅锐与茅剑两个孩子来说,初次尝试到老家的田园风光,让他们惊喜不已。从而更加理解父亲时常给他们讲起老家的山山水水及风土人时,心情即格外激动的缘故了。祖孙仨代走在这风光秀丽郊外田硬上,此时尽管情深意浓地边走边聊,然而在这时代的影子里,却映出的是他们那极不和谐的人生经历。惟一协调的平衡点,乃老太太生命延续的真正的血缘关系。

孙子们在跪拜爷爷中,老人“今天孙子们能来看望,您可含笑九泉了。这也算是祖上有德,有人接替这个香火人了。如果您长眠地下有灵,就好好保佑他们兄弟俩长大成人吧!依我的眼光,孙子们来势不错,将来能为国家和祖宗争点荣光。也算了却我为你们家族尽了这份责任了。孙子们如同燕子一样,他们是不会长期待在这老地方的。只要他们记住这个地方就行了。” 奶奶默语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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