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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行

长剑当歌七十载

 
 
 

日志

 
 
关于我

六十余载若等闲,晚期依旧壮心间。 弹剑作歌奏声苦,天涯长啸似无言。 历来剑客多寂寞,挫筹顿志命由天。 笑狂痴把残酒尽,苦守长剑归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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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吃不完兜着走 (一)   

2008-08-13 18:08:5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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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妻结婚之后能在一起工作与生活应该是一种非常幸福的事,而且也是结婚人心里向往的一桩美事了。可是明经过几年的等待和期盼的实现中,景况却绝然相反。夫妻关系不但没有新的起色,反而变得越发尴尬起来了。且不说生活充满喜悦,而是带来了一种难易言表的痛苦。一个女人除了天天上班外,家中还有做不完的家务。可男人却从不分担一点。尽管要求母亲前来帮助自己一把,可她毕竟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人了呀!让她看管一下家,给孙子们一点怜悯就行了。可丈夫占天时却从未想到过这些。我信我素的去做他个人喜欢的事情去了。视如旁人一般,自他文革中给领导和同事们带来的不好印象,分配他在学校后勤中心管理教学器材了。眨眼一混就有十三年之久了。心里堆积的怨恨和不满,统统都发泄在这个家庭身上了。确切地说,全发泄在妻子和孩子们的身上。能否从主观的能耐和处世上找找原因,或者思考和检查一下自己的为人处世等等呢?然而他的态度是消极的,可用玩世不恭来形容了。至于家庭和爱情,除了冷漠与厌恶之外,每天都是与自己性格相同的所谓朋友笑谈与鬼混中度过。并且三餐饭都不在自己这个家中吃,美言中,不吃饭也不掏出来。什么家庭责任如教育与关心子女等等都丢入九宵云外。只要回家,那就尽快地钻进自己那间小房抽烟看武侠小说去了。多年来的事实证明,而且对这个家来说,他似乎成了一个似有若无的父亲和丈夫了。

母亲知道了女儿的处境,耐气负重的过来帮助来了。(两个孩子读书,以及生活上的绪多困难,一向好强的母亲只有低下架子来受气了。)这么多看来,岳母亲可真像是一个女佣了。且不论女婿的冷淡对她,和以恩报德了,有时为此而遭到白眼的刺激。老太太心里天天总憋着这口窝囊气无法发泄。想来想去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再说我来这里是为了帮助他们这个家,不但得不到安慰和谢意,我生得贱呀?反正两个孙子都大了,现在是该离开这里时候了。回到我自己的老家一切都安逸得多。主意已定之后。她想我得放个起身炮了再走。否则旁人还以为我是来靠女儿女婿来生活的人。我一生谁都没怕过,难道还怕了这个不懂人味的女婿不成?好在今天都在家,占天时也回来的较早。于是便客气地推开占天时的小房间。“啊!今天回来得很早嘛!”看到有人进来,他用眼瞅了一下进来的人是岳母,仍继续在抽他的烟,看他的武侠小说去了。好似目中无人一样。“ 小占,这样下去怎么行呢?这不像是一个过日子的家呀。你每天早出晚归的,家中的一切对你来说都不知痛痒,还像个什么丈夫和爸爸嘛。且不说夫妻和顺,可两个孩子毕竟是你的亲骨肉呀!稍不听话就只有打骂吗?这不是一个知识份子的父亲所为。旁人看了是会藐视你的。明儿每天除了忙着上班之外,回到家里不是洗洗涮涮就是带着孩子做作业的。难道你看得过去?” 老太太说。“有什么看得过看不过的?愿意看就看,不愿意看你可回你自己的老家去嘛。真是,,,” 占,毫不领情地说。这时老太太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简直没点人性人的东西了。比畜生有什么高低?” 说完便走出占的房间。女婿并非是个省油的灯,“ 你们这些人都统统地给我滚蛋!” 且声音还告别的大。这时被洗衣的明儿听见了。出来问,怎么会事呀?母亲把刚才进房的事从复给她说了一遍就大哭了起来。“ 姓占的,刚才你在要谁滚蛋呀?要滚的应该是你,简直莫明其妙。作为家的一员,你不但不负责全家的生活费与管理,而且两个在校读书的孩子你不闻不问,你算什么父亲?扪心自问,你算什么?母亲在这里帮助我们,每天累得要死,而且每月自己拿生费过来补贴我们,从现在起请你应该滚出去了。这房子是医院分给我个人的,与你性占的没点关系。” 明儿理直气壮的说。点天时岂受到这种人的侮辱,顺手便拿起一个凳子朝明儿的头部砸了过去,这时明儿反应不慢,闪开之后拿起桌上的一个茶壶向占的头就仍去。瞬间,说是慢那是快,就砸中占的左眼角上,当时鲜血就将占的眼睛染红了。于是便抓住明儿的头发按在地上重重的揍了起来。儿子看到这种情景,二话没说,冷静地跑到房中拿起他在业体校训练的垒球棒,瞄准他父亲的头使劲地来了个本垒打,占于时当场就像个死人一样的休克了房间中央了。

这种场面惹起了同屋们的注意,多人挤进房间来劝阻时,进门一看情景残然,两人都趟在地上,明儿也晕过去醒过来有声无力的嘴里叫着,你这个混旦,老子一定跟你离婚。于是大家一起动手,跑到医务室借来两副担架,一起送到医务室进行包扎和抢救去。半路上占也醒过来了,“ 你们抬着我干什么?” 占说。“ 去医务室抢救呀!你给人家打了呀,血也流了不少呀!” 劝架的人说。“ 是哪个狗日的打了老子了?” 占说。大家一边抬着走,一边笑着说,是,给一个狗日的人打了。经X光全面检察,发现占的髅骨有骨裂现象。医生说,“好在没打正至命点,否则一切就完了。” 之后有人批评孩子说,他是你父亲呀!大人吵架孩子不应该参与嘛,要是这下送了他的命怎么办呀?孩子忍了半天才开口“他欺负我母亲不是一次了。我恨他。我想过,总有一天我要他吃不完兜着走。如果说这次要不是我帮助母亲一把,肯定今天要死在他的手下了。他根本不佩当我们的父亲。平时不但不关心照顾我们,有的只是骂和打。什么事问他都是找你母亲去,那我问你们伯伯叔叔们,做父亲应该有没有一个标准?请你们告诉?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尽管此次是以明儿的母亲劝说为导火线,然而这场家庭冷战以积累数年了。可以说他俩的婚姻关系已走到了无可挽救的尽头。离婚已成定局。经过各方面的调解,明儿坚持离婚,经过十一年来的折腾,终于让这对乱世风云,乱世情的夫妻分道扬镳了。

    明儿好似从万丈深渊中爬出来的心情,内心有种难言的委屈难易表答清楚。

可是母亲呢,坐在房中对着老头的相骂道:“就是你这个死老鬼!伤咸作福的警告我,什么阶级说什么话,什么滕上结什么瓜。你所想的全是为了你那个想当官的儿子的前途。可把我的一个好端端的女儿弄成这样的一个结局。都是你们这家族中的人放的狗屁!害了我的女儿死不欲生了。你屁股一拍走了,把我这个老婆子留下来受够了这个臭女婿的嫌弃和侮辱,你也就高兴了吧?含笑久泉了吧?那好,今后你甭想我来纪念你了,你的这个相我也不准备留了,到时候我会将你这个老鬼烧掉的。不信你走着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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