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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行

长剑当歌七十载

 
 
 

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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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余载若等闲,晚期依旧壮心间。 弹剑作歌奏声苦,天涯长啸似无言。 历来剑客多寂寞,挫筹顿志命由天。 笑狂痴把残酒尽,苦守长剑归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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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娘她怎么哪?(四)  

2008-12-13 11:41:0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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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乳娘尽管语言不多,然而只要从她口中和行动上表现出来的一切,绝对是真实的。姥姥有时问她“难道你就不会说一句善意的假话吗?比如说,“我感到身体有些累了,想好好休息一下。你男人无故的打你,你也要问个为什么呀?”姥姥说。“我一点都不累,总觉得不让我多做事,全身都不舒服似的。男人无故地打我,可能是他的心情不好,朝我身上出出气呗!”乳娘说。“如果他每天心情都不好,总拿你来出气,这人又不是铁打的,经得起他几打呀?”姥姥问。“男人是天,我是地。他是个急生子,自己忍着点不就过去了。再说,天要下雨,地也管不了不是?” 乳娘说。“这些男人呀,越没本事,就变得越叼占起来。动不动就找自己的媳妇出气,你这个堂客真得是遭了孽了哟!”姥姥叹气地自语道。

平时无事闲着时,四书“女儿经”时刻都挂在她的口头上。可以说背得滚瓜流油了。只字不识的她,都是由祖母和母亲口教授的。在她的心里,以为这本“女儿经”就是做过好女人的镜子。老爷看到她嘴里常念念有词,问她,“清早起,出闰门,烧菜汤,敬双亲。”是何意思?“ 年轻人要勤快点,尊老爱幼呗!”乳娘说。“这孩子真还懂得哟“ 老爷表扬好说。然而她何曾仔细思考过,这本女儿经,是旧社会对女性的一种极不公平的行为束缚。可是相反她还觉得自己做得还很不到位似的。姥姥经常启发她“ 女人也要长点记心,谁不尊重自己的人格,就跟他没完。”也许这种说法,对她根本不起丝毫作用。

我刚满周岁不久,由于姥姥迁居新家。加之乳娘送给人家的几孩子也都慢慢回到自己的身边了。男人长年在外做事不能回来,家里没有大人照顾,孩子们仍然是无家可归,乳娘只好提出辞退。尽管家人舍不得她离去,然而现实中也只能顺就她的意思了。人虽走了,但她仍不时都来看望我的。哪怕是剖风下雪下雨,三,五两天的来回走动。后来由于乳娘家里事情太多,才慢慢地与我们疏远起来了。

几年未见到乳娘了。心里非常地想念她。姥姥总是说乳娘家里脱不身,所以才没时间来看我们了。

有年正奉姥姥的生日。乳娘带着一个孩子来为姥姥祝寿来了。手时还提着个小礼盒。进屋二话没说,脱开自己的孩子,一把就把我紧紧地抱在怀里,一声声儿呀肉的,全身亲了半天。“你可把娘想死了哟!我的心干宝贝儿耶!” 乳娘边亲着我,眼睛里却含满着白花花的泪水。禁不住的直流到我的脸上。当我仔细观望乳娘时,我感到她不是我从前的乳娘了。我看她是如此的陌生起。几乎变得我完全不认她了。这时她满头乱发,衣装不整,神态有些恍惚,简直像个疯婆子似的人。此时我内心感到极其惶恐,极力要争脱她。于是她很不愿意地将我放了下来,我一流烟地躲藏到房间里去了。姥姥对此感到非常的惊讶起来。“今天你这孩子怎么哪!难道乳娘---蔡妈妈你都不认识了吗?赶紧出来孙子呀!”姥姥还一股劲的在批评我懂事理。

两年之后我都上学念书了。乳娘打听到我上校的地方后,她经常站到学校门口等候着我的出现。那怕只要看到我一眼,她才离开那个学校放心回家去的。从那次起,我却害怕见到她的模样了。而且看到她站在哪里,便有意思的偷偷躲开她的。

为什么一个爱我如命的乳娘,仅仅只离开我二年的光影,突然有着如此大的隔阂呢?后来我才知道,就是在这两年中,乳娘的生活发生了具大的变化。丈夫嗜酒过度,突然猝死身亡了。接之半年之类,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不幸得了天花腰折了。这在她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和摧残。还不到40的乳娘,茫然和沮丧中,使她变成非常苍老起来。然而在情感上,不时仍在寻找过去的影子。一个大人形象突然改变,对一个幼小儿童来说,在心里上产生阵碍之外。情感上也会疏远亲人的。那么在语言上也会沟通不起来的。

一个意志非常坚强的乳娘,从前那么恶劣的生烽环境都未把她压倒,然而当她今天失去亲人时,内心的创伤,不言而喻,却给她带来难易言表痛楚。今后她的人生将如何进行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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