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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行

长剑当歌七十载

 
 
 

日志

 
 
关于我

六十余载若等闲,晚期依旧壮心间。 弹剑作歌奏声苦,天涯长啸似无言。 历来剑客多寂寞,挫筹顿志命由天。 笑狂痴把残酒尽,苦守长剑归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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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四)节外生枝  

2007-12-07 23:54:19|  分类: 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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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在明儿身上的这场风波尽管已平息下来,然而积淀在她灵魂深处的阴影,一直缠绕着她,让她不能自拨,以至对生活失去了信念。原本一个好好端端的生活与工作环境,如烟云般的在自己眼前消失,让她怎么也想不通:难道这就是建立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初衷吗?且不说让人们过得幸福美满,眼前的现实就连人生安全都得不到保障了,还幻想着什么共产主义的来到呢?眼前人们疑心离德的行为,随着“文革运动”的发展,表现得更加失智而露骨。儿子批斗老子、妻子揭发丈夫、群众像疯狗般乱攀乱咬的场景司空见惯。人性的丑恶,让愈来愈多的人感到迷惘。这难道不认为是一种社会倒退和人性的退化吗?是否现在中国人都得了一种疯癫症?而我是否也是这种病毒的感染者?此时,他想起喜妈妈(茅茅的母亲)对她说过的一句话:政治是一种残酷的游戏,当游戏结束时,留给亲人们的,不仅仅是眼泪,也是血。想到这儿明儿不寒而慄,心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盼望能尽快结束这场所谓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而她梦想着文革以前的那种温馨的岁月,自己曾经拥有过的亲情、友情和爱情重新回到自己身边。

明儿父亲病危中曾几次甲级电报催她回家见上一面。就因领导以运动时期为藉口未被批准,这让她成为终身的遗憾。不言而喻,世界上还有什么比生离死别更伤心的事情呢?骨肉分离,人格受辱,身体困顿,精神萎靡,不到三个月的光景,明儿已消瘦得脱了原形,同事们见到她都惊讶不已。

父亲的丧事办完之后,堂姐玉梅在返回自家的途中,专程来医院看望明儿。见面时姊妹俩抱头失声痛哭。无言的眼泪在诉说自己心中的无奈与伤感。姐姐看到妹妹如此光景,才消除了心中的疑惑,不再追问伯父去世她不回家的原由了。于是对明儿说:“现在这个世道是乱了,到处都在斗。那怕是自己的父母不坚持立场,也都要被斗争的。我是个普通工人,懒得管那些屁阶级斗争和什么立场的。我只知道自己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畜牲。你以为只你这里是如此现状?我们汉口同样是如此。工人、干部、职员整天都不上班,光去游行喊口号,每月的工资照拿。依我看,这样国家这样乱七八糟的搞下去,它的气数也快到尽头了。”

明儿赶快上前捂住玉梅姐的嘴,说道:“小声点好不好?别让旁人听见了我的祖宗!会把你我拉去批斗争的,连我都逃不了呀!”

玉梅姐说:“斗就斗,怕个屁。我看得多呢,不要信这个邪。小妹我告诉你,越怕事就愈有鬼出。这次回家伯母告诉我,你差点被刘四海给弄死了,这个狗娘养的东西跟他的老子一个样,都是个下流货。他岂止害你,他还给茅茅单位写了揭发材料呢,诬蔑他小时候依仗父亲的势力在本地杀了人来着。听他妈说,茅茅现在都已经被下放到农村改造去了。”

明儿听到这话后,心里更不是个滋味,便说:“这怎么可能,我们是一起长大的,什么事都非常清楚的,简直是无稽之谈。”

“咳!这还要问吗?现在的这些人呀,连自己是谁养的都怀疑起来了。何况对这些事情呢?俗话说,造谣又不犯法,这个兔崽子简直和他父亲一样的货,颠倒黑白,真的遭五雷轰顶才服人心。嗳!只是害了茅茅这个老实孩子了。妹子!听老姐的话,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也搞不赢这些下流货。以后还不知道他耍出什么更坏的来算计你。依我看还是尽快的调离这个鬼单位算了,而且还要宜早不宜迟才是上策。我在汉口工作的地方有个好朋友,他有个儿子现在在武汉大学读书,只大你四岁,人长得也很不错,与你还是很般配的。这次回家我已经跟婶婶商量过,茅茅的事情就不要提了,这是很不现实的事情。家里人都赞成我的这个意见。等我回武汉后把那他的相片寄来给你看看,如果没有太大的分岐,就把这门亲事定了下来,及早离开这个鬼地方算了。”

玉梅姐前脚走,明儿妈后脚就随即赶到明儿身边来了。可以推测这是按照玉梅姐的意图进行的。晚上明儿为姐姐说的这事儿,折腾得总么也不能入眠。干脆想打开箱子翻阅一下自己的隐私信件。当她拿起钥匙时,系在上面的小银铃响了起来了,而且声音是那样亲切悦耳。于是她却步回到了床被里,这勾起了她更多与茅茅相处的往事来。然而她又想到种种缘因之后,便自己肯定的说,也许我与他根本没有夫妻缘份,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天意吧?否则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多的障碍呢?此时此刻不知茅茅哥是否也同我一样的在想些什么?

经过一夜的折腾,明儿睡了个懒觉。她妈把饭做好之后便叫醒明儿起床。随即便坐到女儿床边坐定下来。从口袋子里拿出一张照片递到明儿面前说:“你看这是谁?”

明儿并没在意地瞅了一眼便说:“这不是茅茅哥嘛?”

“胡说!你再好好的看清楚点!”

“不是他是谁呀?”

“是玉梅姐留给我的,好好看看!是个武汉大学的大学生呢!家里条件不错,母亲去世后是老头子亲手把他带大的。老头也是正式的工作。还是一个什么科长吧!你觉得怎样?我们都表示很同意呀!”

看到女儿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便继续说:“就这样决定好了。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向领导请几天假,我们一起去玉梅姐那里住几天好了。办好了这件事,妈妈我也就放心了。”

明儿突然很生气的说:“妈!你这是干吗呀!想把我当处理品推销出去是不是?我才只有二十二岁!要那么着急着找对象干什么呀?再说玉梅姐讲的这些话,也不要全都相信她,简直是好得上了天了。可是我并不苟同,再说两个陌生人无任何沟通与接触的情况下,跑去跟人家去结婚,简直荒唐得可笑。对方何许人全是个未知数,说得不好听点假若他是一个骗子呢?”

“嘿!那就来了鬼了!找对象要了解那么清楚做什么?真的是鸡蛋里挑骨头。依我说越了解清楚越不是件好事。我和你父亲几百代就不认识。一个东一个西的,两家相距十万八千里,哪里还顾得上认识了解什么的?后来结婚了不是也过得蛮好的嘛。再说你现在是这种处境,那个狗日的刘四海还会轻饶你吗?你在这里随时都会遭到他暗算和威胁的。我们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这次你一定要听我和你姐的说的话,办完这件事算了。俗话说,女人是枝花,过了二十便成稀泥巴!” 说完母亲便走到一边去了。

“要去,你自己一个人去吧!我还真不信这个邪。那就等着瞧吧!看姓刘的他今后能把我怎么着?”

看到女儿如此犟,妈也就不敢再继续往下说了。想了半天,于是又换了一种口气说,“玉梅姐也不是外人,是在关心你不是?再说,行不行先见个面,可以当面先交换一下意见嘛,有什么不同的意见与看法再由你自己定夺。实在不愿意我无计可施。那就算了呗!”

明儿看到母亲的样子,自己也只好把情绪压了下来:“这样说我还爱听。就是见面我也不会送上门去,人都有自尊心,况且我是一个女人。这种事我做不到。就是要做也不是这时候,让我把身边的一些事情梳理顺当之后再考虑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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